2024-12-15  本文已影响0人  眼睛刺挠

深夜一个人的小屋子里,台灯夹在旁边的桌板上照着我的被子。

我靠着刚晾干的枕头,听着若隐若现的嗡鸣声,感觉此刻如此寂静。

本该寂静。

我看向自己,仿佛等成了好几层。

最外面的一层,戴着眼镜,面无表情地用手机打字。

稍微往里面一层,感受着被架空的颈椎的紧张。

再往里一层,不断闪回着白天的一些画面,看过的短视频动漫画面。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转来转去。

再再里面一层,好像创世纪里形容的混沌,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机械地打字,机械地想象。

我想祝福所有开心的人和成功的人。

可是我觉得我离每个人都好远。

我不知道面对面的时候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不论断,不论断别人,也别论断自己。

闭上眼睛还睡不着,睁着眼睛还困。要是能闭着眼睛打字就好了。

终究还是要学会尽人事听天命的心态。

原来我是挺有掌控欲的,果然对别人的论断不过都是自己的心理投射。

脖子快断了,赶紧坐起来。

一个油汀的电暖气成了我过冬的安慰,要是不那么费电就更好了。

要是还能有条哈士奇陪着我就更好了。

小屋子里好静,静得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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