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21 关于住院的第三天
2019-02-21 本文已影响1人
与乱
我正睡在医院走廊里。行军床又窄又小,走廊宽阔漫长。
走廊里回响着沉重的呼吸和急促的鼾声。
父亲隔着墙在胡言乱语。
护士的脚步急促,电子仪器的声音冰凉冷静。
这些声音,有的在道路之间徘徊,有的在不可挽回地往道路尽头走。
我躺在这些声音里,感到拥挤。
这个地方离死亡很近。但待在这里的人希望能够远离死亡。
我问医生,接下来对我父亲能采取的措施是什么。
医生说只能观察,镇静情绪。
真正的都要靠他自己。
就是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但在他最后的机会里,神志不清的他,如何坚持。
我的想法总是悲观。因为我对死亡看得十分平淡。
因为如果活着没有别的更强烈的目的,只仅仅为了求生而活下去,那一切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我希望所有的事情,能够有一些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