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灾难与生死,学会同理与珍重
今天全国降半旗、默哀三分钟,悼念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离去的同胞们。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观看相关新闻,向来泪点比较低的我,眼睛一阵又一阵的酸涩:“人这一生到底会经历多少次灾难与生死离别?”
如果说98年的洪灾、03年的非典离我很远的话,08年的汶川地震、今年的新冠肺炎则让我感触至深。
08年4月底,父母带着还不到半岁的大女儿回到了家乡。正当我逍遥于自由自在的时候,汶川地震发生了。家乡虽不在震源附近,但也遭受了重创。焦急的我,拨打了多次电话都无法联系上父母,心急如焚。那种沉重而焦急的心情,至今回忆起来,内心都隐隐作痛。据母亲说,当天夜里,父亲突然感觉到家里的物品在晃动,同时听到了邻居们“地震啦、地震啦”的喊叫声,他们来不及穿好衣服,母亲抱起女儿,父亲随手拿起身边能盖、能穿的就奔到了楼下。后来,在广场新搭的救援棚里住了两夜,才被允许回家。而老家奶奶的老宅,则因为地震,后墙裂开了一条深深地缝隙,半面坍塌。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在自然灾害面前,生死未卜的无力感。
03年的非典,人们的恐慌还只是停留在疯抢120元/瓶的白醋;可是今年的新冠病毒,却把人们对于灾难的畏惧放大到了极点,不敢出门、怀疑邻居是否感染、连按电梯、开门这些小事都惶惶不可终日。
而我,也曾经历过生死。
1993年,刚上初一的我,某一天早晨喝完面疙瘩汤后,突然呕吐起来。这次呕吐来得太猛烈,我们谁都没有意识到它的严重性。收整一下准备照常上学的时候,第二波呕吐物直接喷了出来,居然还带了血丝。
就近入院,医生按照普通肺炎治疗三天后,咳血反而更加严重。第四天多了几位医生来看我,很快做出了转院治疗的决定。我清晰地记得,转院当天移动病床轮子的转动声,以及父亲焦急的指挥声。
一个多小时的折腾后,我躺在了家乡最出名的医院传染科的病房。初春的天气,我却异常地冷,浑身颤抖,两床被子不够,还搭上了舅舅的军大衣。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那一晚,用了一瓶小可乐罐大小的液体——人血白蛋白,花掉了母亲当月1/3还多的工资。
然而,这只不过是老天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医生误诊了。转院后,对症治疗一周,我安全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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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到底会经历多少次灾难和生死?谁也无法预知。但对待生死的态度,却能够改变我们的人生。
今天的哀悼,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态度:缅怀意味着同理心;意味着我们学着去感受遇难者家属的情绪。也正是这样的仪式感,让我们懂得生命之难能可贵。
晚间,我们带着一双儿女,召开了一个临时的家庭会议。把我们所经历的生命故事,讲给了孩子们听,把同理心和珍重生命的人生方向也植入孩子们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