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

2024-10-24  本文已影响0人  苏言果果

父亲头上只剩两小撮头发,就在耳朵上饭。我想象,父亲头顶那道光光的纹路,好似一条宽阔的大路,一如凯撒可能会下令修筑的行军通道,以率领麾下军团进军从罗马出发,去征服奇妙的未知世界。我想象,父亲耳朵上方那两撮头发就像两片森林。半睡半醒间,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小人,正沿那条大路,前往美丽的远方--那里没有鸡场,生活是一件不受鸡蛋打搅的乐事。

父亲为餐馆做一个招牌,上面用红漆大字写着它自己的名字,名字底下家了一条不容置疑的命令--”进来吃“,但鲜有人理睬。

慢慢长夜里,如果没有多少事可做,父亲就有时间进行思考。这导致了它的悲剧。

没多少资产的人,总爱死抓着手上的东西不放。这是生活令人如此绝望的其中一个原因。

以上文字摘抄自一个短篇小说《鸡蛋》,讲述了夫妻俩着了”美国精神的道“,带着孩子,去远方养鸡,以期望靠此发家致富的故事。他们的养鸡事业并没有成功,很多鸡死了。一家三口也吃了很多苦。

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心情很低落,但读到作者描写父亲发型的那段文字,我笑崩了。我反复看了几遍,每次都把我笑死。在文章的其他部分,又不断偶遇幽默的文字,笑着笑着,我的低落情绪也不见了。完全不见了。

在一地鸡毛的日子里,他们仍然保持幽默的生活,让人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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