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诗心比道心

2024-01-04  本文已影响0人  霖梦悦书

作为一个诗歌重度患者,我时不时的会写一些小诗,尽管不能登上大雅之堂,但是拿来“玩味”还是不错的。

哪怕只有寥寥几十字,但它总能推着人一重一重境地向前奔。哪怕不能超凡脱俗,我依旧可以在烟尘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风花雪月”。哪怕它有时也会戴着脚铐跳舞,但那舞姿堪比奶格玛的舞姿。

也许这是巨蟹座的一种穷浪漫,也许这是花季时一直延续的诗意,也许是自己上辈子修道未成,这辈子要来用诗歌再续前缘吧。不管怎么样,我爱它,就会一直用心观自在。

可惜,现在好多人都把诗歌当成了“断句”。如果真的能将句子断到鬼斧神工的份上,那也可以进入新世纪诗典。想想诗歌里面的“大小道”,我一辈子都探究不完,不是“道可道非常道”,而是不用道,它就可以倒出无数种人生况味。

但是随着AI的到来,很多人都不屑于写诗歌了。有时候找它代劳,比自己写的要好上十倍。但机器人的诗歌写作,它是无机的、无序的、复制的,内爆的,它上一秒创造出来的和下一秒创造出来的肯定是不同的文本。

在一些大诗人看来,是非常低级的。
于坚说:“他设计不了人的灵性。”
王家新说:“这些小玩意儿不值一谈。”

为什么呢?对于最需要想象力、创造性与浪漫激情的诗歌创造而言,机器人带有机械化、同质化的创作,是属于没有灵魂、不走心、不接地气的创作。

这就像一个大活人跟机器谈恋爱一样,无论跟机器说多少话,都不能让精神得到满足。但有的人会这样“庆祝无意义”,在诗歌的内外部掀起一些泡沫,然后鼓吹虚无主义。到最后才发现,只有那些真正会写诗的大诗人,像璀璨的明珠一样活在我们的心中。

科技越发达,人的智慧越受限。诚如苏文建说——“某种意义上,AI时代的诗歌文本涨破了当下的诗歌概念,对既有的诗歌定义及其诗学法则带来了严重的挑衅。如果我们还是一味地以当下传统的诗歌概念及其标准来框定AI时代的诗歌书与实践,那么很容易落入方纳圆凿的困境。”

灵性诗人就不会落入困境吗?

会,但是不会消亡,因为“写作就是发现自己未发达的地方,自己的方言,自己的第三世界,自己的沙漠”。(德勒兹:《游牧思想》)

诗歌是真正的心灵发现之旅,甚至有人敢这么肯定——只要有人类的存在,诗歌就不会消亡。

回想自己习诗的过程,就像活在真心状态中的小孩子,看见什么都是活泼破的,写下什么都是满心欢喜的,探索什么都是自在逍遥的。我对它没有任何要求,只要能发现美,并且在笔下呈现美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我成了老痞子,用各种各样的条件来束缚它,把一个诗歌的大海变成了一条小小的水沟儿。这样作来作去,才发现写诗和修道的本质是一样的。一旦有所执着,就有所挂碍,哪怕是一个字,也要沉吟好久好久。

于是,以前的下笔如有神,徒然变成了下笔如有魔。那该怎么办呢?
第一步,任心观自在。
第二步, 消除分别心。
第三步,随喜一切对境。
第四步,有感觉就坐下来写。
第五步,用心感受写下来的字字句句,然后慢慢删减。

如此训练自己,诗歌重度患者就慢慢地变成了诗歌享受者。那个时候,自己是自己的花,自己是自己的月亮,自己是自己的真心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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