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我突然想起那孩子,希望我的感觉不是真的
昨夜,我翻看了公众号上的旧文《一些回忆》,想修改一下作为昨天的更新,想了想又打住了。我是一个对很多美好都有些后知后觉的人,520的往事像一壶好酒在我记忆深处酿一酿会更显香醇。
看书到十一点多,我决定不更新了,干脆睡去,不料一点多梦醒,第一个闯进我脑海的竟是小一。
“小一”初听这名字觉得特搞笑,更搞笑的是他爸爸是小二,他妈妈是小三,的确如此,他爸爸像小二一样殷勤,我敢确定孩子妈妈说一他不敢二。孩子妈妈是小三,确实有种小三的任性,是个高傲而有进取心的官二代小姐,都不怎么正脸看她不打算看的人,优秀写在举手投足间。如果没有记错,多年前有过一场奢华的婚礼,巧的是她的伴娘和我的伴娘是同一个人。
小一这孩子,比我女儿还小,不到五岁,我带着一种职业敏感,初接触第一秒就发现他身上有种其他孩子没有的乖巧。我从前埋怨自己笨笨的,不能像一些女人一样在场面上说话一套一套的。后来我研究透了,我属于书面表达能力比口头表达能力强的人,我的天赋不在和别人交流,所以也就不再苛责于自己。正因如此,我有种对人很敏感的天赋,我带着对这个乖巧得有些过分的孩子的好奇观察着他和他的父母。
席间,小一吃饭也是极乖的,吃得快,别的孩子都在地上撒野,他分分钟就吃完了,这是他长得极其壮实的原因。饭后,他吸着自己的旺仔,小一妈妈安排他少喝点,并安排他爸爸帮忙喝掉一些,我心咯噔第一次,平时我不想孩子喝太多饮料都是自己直接喝掉一些,不会安排孩子爸爸。小一爸爸好像不想喝,妈妈一定要求他喝掉一部分,我心咯噔第二次,强迫症标记第一次。席间,小一妈妈都显示了一个行政人员该有的素质,说话一套一套的,重点:1.我们夫妻关系很好,我老公很宠我。重点:2请多支持我老公的事业。重点3:我很忙,饭吃到一半,走了。
小一妈妈的离场,小一爸爸几杯酒下肚,我有了更好的观察视角。我们夸小一懂事,他爸爸说:他就是胆子太小,不管什么事情,不论对错,他都会第一时间承认是自己的错。他爸爸还说:“我们夫妻俩对孩子都很凶,爸爸凶孩子是正常的,妈妈得温柔,有时候孩子不小心做了一件错事会很自责,我会安慰他:没事,放轻松。”我的感觉:在家里孩子爸爸不是真凶,是假凶,而真凶是妈妈。孩子这样的情况我基本可以归结为安全感不足。出生在一个富有家庭,父亲尽职尽责,母亲爱孩子几乎是天性,为什么还会有孩子的安全感不足?我认为孩子的问题折射的是这场婚姻中的夫妻关系问题:一个周末都守在家等老婆的男人,一个星期却不一定有机会与妻子照面,我想他难免会将愤怒迁怒于孩子。孩子不管什么事情都会主动承认错误折射的是这场婚姻中小一爸爸不管对错都无条件服从妻子。我敢肯定这个男人很爱他老婆,但是持久的爱一定需要以尊严为基础,而这位集美丽智慧财富于一身的女人或许忽略了这一点。孩子是婚姻问题中的灵敏器,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折射到了孩子身上。
席间三对夫妻都喝了交杯酒,小一爸爸妈妈说话一套套的华丽然后一口干完一杯酒,杰哥半天没好好憋出一些字给今天为他准备巨大惊喜的佘慧,我们夫妻更是一句话没说。此处不好说什么,借用《一些回忆》里的一段文字放在这:“今天带孩子去海立方玩,简直可以用人迹罕至形容。满地繁华,却丝毫没有走心入心的感觉,比不上屋外一堆沙子,比不上田头一方菜园。人一生都在追求富贵奢华,不知为何我感觉却不如一身朴素。好吧,直接承认自己土就可以了。”我们或许没有小一妈妈的财富地位,但是我们也一定有她没有的东西。小一爸爸还失落的表示:不论他如何努力,这些她都不需要。或许这个醉心工作的女人需要在事业上协助她的男人,显然小一爸爸不具备。
婚姻中,我都劝女孩一定不要嫁那个对你死缠烂打的男人,死缠烂打的另一个名字是“价值不对等” 。婚姻需要棋逢对手的势均力敌,我曾以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服服帖帖是幸福,其实未必。婚姻中的两个人对对方有些够得着的期待和要求是最好的,动一动会幸福感爆棚,懒一懒吵得地动山摇,才是最美人间烟火味。而小一爸爸妈妈不是这样,他倾尽全力给得了的她她早不需要了,她需要的,他给不了,在这样的夫妻关系中不能实现良性互动,这是问题出现的根本所在。
确认过眼神,杰哥是佘慧需要的,我们呢?多年前,我说我不知道我先生是否爱我,佘慧说:他看你眼睛是带笑的。 而小一妈妈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一种冷,一种不应出现在家宴上的冷,小一爸爸牛高马大,却总有种说不出的东西,而孩子我说了太乖。世界上有三种东西藏不住:贫穷、咳嗽、爱。我看见他们一直在秀恩爱,但又好像并没有真正连接,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
对于孩子,我越来越不强求他们世俗的成功,世俗的不成功不一定不幸福,而世俗的成功不一定幸福,只希望他们爱自己所爱 ,按自己的节奏过好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