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父亲的复仇》｜不能让垃圾渣男假释后继续危害社会……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孙晓彤在z大的新生录取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姓名，雀跃地叫出声来。

她马上拿起手机告诉父亲：“爸，我已经考上z大了，今晚我要和同学去大莲花体育馆看XX男团演唱会，我整整两个月没出门了，非放松一下不可。”

“恭喜你，但今天恰好是你的生日，我会买生日蛋糕和礼物，晚上和你一起庆祝。”孙晓彤的父亲孙毅健，从部队退役后，现在一家安保公司当保安队长。

在当兵期间，孙晓彤上下学都由母亲骑电瓶车接送。有一次回家途中，电瓶车被一辆酒驾卡车冲撞，晓彤受轻伤，母亲却伤重不治身亡。

孙毅健深感愧疚，提前申请退役，一心照顾晓彤。父女俩相依为命，终于等到晓彤考上理想大学，才让他激动不已。

当天下午下班后，他特意买了一盒蛋糕，又到手机店买了一部刚上市的苹果最新款手机，作为晓彤的生日礼物。

不久，孙毅健接到晓彤的留言：“我和同学出去吃晚餐，看完演唱会后马上回家庆生。”

晓彤看完演唱会已晚上10点多，和同学各自乘地铁回家。晓彤走出地铁站，错过了回家小区的最后一班公交车，正等出租车时，一辆轿车驶近招呼：“小姑娘，我是全享出租车，正要去cc社区拉客，你要不要去cc社区？顺便载你一程。”

由于晓彤曾搭过这类出租车，觉得更宽敞更舒服，便上了车。

孙毅健在家望着蛋糕和新手机，等到11点还没见晓彤回家，便拿起手机打给她，连打三次都没回音。

职业敏感让他升起戒心，不停地拨打都没回应。他转打给一起看演唱会的同学小丽，小丽说演唱会10点结束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孙毅健彻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向公司请假，跑到dg地铁站辖区派出所，请求调前晚dg地铁站附近路口的监控。

因安保公司与警局平时互通合作比较多，所长很热心帮忙调阅附近的所有监控。

结果发现有一辆轿车在附近搭载了一位女子，影像类似孙晓彤。经放大影像确认是孙晓彤，也从车牌查到车主姓名和住处。

孙毅健随即以“孙晓彤被绑架”为由，申请警察前往该车主人处查讯。

车主叫林11，他说昨晚整晚和朋友打牌，有朋友作证，车子是借给朋友王却山的——王因酒驾被吊销驾照和执照，所以借他的车。

孙毅健和警察按林11提供的地址找到王却山。

到达一处别墅型独栋房子时，恰好看见那辆车牌的车从围墙开出，警察随即拦车检查。王却山说要去洗车。

警察指出他驾照已被扣，属违规驾驶，要求下车打开车门接受检查。王下车后，警察发现他脸颊和颈项有新抓痕，问他怎么来的，他笑着说和女友吵架被抓的。

警察随即从车内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问他装什么，他说弄脏的座套要丢掉。警察让他打开，他突然脸色大变：“我还是拿回家，等垃圾车来再丢。”这时警察抢过袋子倒出，只见白色座套沾满血渍。王男突然往屋内跑，警察呼叫支援。

支援警察到场后，一起进屋扣押王男回派出所讯问，查明他有吸食安非他命、性侵、伤害、酒驾等前科。

他父亲在市内开了一家知名大酒店，每次闯祸都是父亲花钱和解或保释才躲过牢狱。

不久，电视新闻报道：“今早一农夫在野外一处杂草丛生的废弃空地发现一具脑浆迸裂、面目全非的女子尸体。警方封锁现场并追查身份，判断此处是抛尸第二现场，正追缉凶手。”

孙毅健赶到现场时，现场已用布条封锁。他向警察表明死者可能是他报案失踪的女儿，前来认尸。警察掀开白布，从衣着确认是孙晓彤。

他不忍看女儿面目全非的脸，脸色铁青，军人素养让他沉住气，没掉一滴泪。他到警局做笔录，提供女儿相关信息供办案参考。派出所将扣押的王却山移交警察局续办。

王男承认杀害孙女，供述：“当晚假冒全享出租车骗孙女上车，半途起色心，开到路边小径要强奸她。

她极力反抗尖叫，抓伤我的脸。我一慌失理智，用车内防身的铁扳手猛敲她的头。车内黑暗，不知她伤得多重，直到她不再反抗，然后强奸她。

事后发现她没呼吸心跳，就开车到杂草荒地丢弃尸体。我只是想强奸，发誓没杀人，是因她尖叫吓坏了我，失去了理智。

当天事前喝了点啤酒，吸了点安非他命，事后回家什么都忘了。我还有精神疾病，不信你们查病历就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警察听完冷笑：“脑袋还很清楚？还会编故事。”警方采集他的尿液和血液检测，未测出酒精，但尿液有安非他命反应。不久移送检察官侦办，检察官申请法官裁定收押。

两个月后，检警以“强制性交、故意杀害被害人、遗弃尸体”罪提起公诉。理由依据鉴定证人、法医解剖报告：从孙女体内采集的体检，多处生前外伤，下体撕裂伤延伸至阴道壁内，动脉明显充血，证明性侵射精时她仍有心跳；后背部伤痕也证明王男杀她前曾强行性交，因她抗拒而施暴。

检方委托SS教学医院对王男做精神鉴定，报告显示他未因酒精、安非他命影响心智，接受讯问时意识清楚、应答切题，认定他案发时自主意识犯案，有辨识和控制能力。

孙晓彤遇害后，孙毅健性情大变，焦虑不安，莫名恐慌，甚至产生幻觉：看到晓彤满脸鲜血出现，有人追杀他，或狂躁得捶胸顿足想打人，失眠越来越严重。

他不得不去z大医院精神科就诊。医生了解情况后，诊断他因精神受巨大打击，罹患急性躁狂症（双相情感障碍），既有躁狂/轻躁狂发作，又有忧郁发作（或混合发作）。医生开了抗精神病药和抗抑郁药，叮嘱定时复诊。

检方起诉王男一年后，地方法院依“强制性交杀人”一审判处王却山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决认定他手段凶残、恶性重大，为逞私欲无理剥夺生命，漠视生命价值，且有性侵前科，难有改过可能，需与社会永久隔离；判无期徒刑违背正义，死刑“罪责相当”。

另鉴定显示他是“高危人群”，再犯可能性高，监禁后未明显改变，难期待教化。

地方法院判死刑案件依法上诉至高等法院。一年后，高等法院维持原判。一年后，最高法院以“理由不完备，需再调查澄清”发回高等法院再审。

六个月后，高院更一审认为，委托XX司法心理学会鉴定显示，王男可通过矫正机关的个别/团体心理治疗及生命教育课程改善，有教化可能；且检验证实他犯案前吸食安非他命，行凶时处于“理智失调”状态，故改判无期徒刑。

孙毅健在高院一审判决，听到改判无期徒刑，失望愤怒到失控：“这么可恶的杀人魔竟不判死刑，还有天理吗？公平正义何在！”

高检也认为判刑过轻，上诉至最高法院。又六个月后，最高法院认定：王男虽符合两公约“最严重犯行”，属随机起意杀人，非预谋，不符“情节最重之大罪”；依精神鉴定、量刑评估，若保护因子大于危险因子，再犯可能降低，不能完全排除教化可能，故驳回高检上诉，王男改判无期徒刑终审。

高等法院宣判最高法院驳回上诉当日，被告王却山及相关人员（双方律师、关注此案的民众）聚集在二审判高等法院聆听判决。孙晓彤的父亲孙毅健身穿宽松风衣，冷静坐在旁听席上。

当法官宣读最高法院驳回上诉、无期徒刑终审时，被告席上的王却山露出诡异笑容。孙毅健突然起身，从风衣掏出一把手枪，面无表情对王却山连开六枪，大喊：“我不能让这垃圾渣男假释后继续危害社会！”31岁的王却山瞬间倒地身亡。

事后，孙毅健站在原地，坦然接受警察逮捕。他开枪时，周围几乎无人上前阻止，就在他身旁，看着他用枪亲手解决被称作“垃圾渣男”的王却山。

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父亲崩溃至此，甚至在法庭直接枪杀凶手？被改判无期徒刑的凶手，为何两次鉴定前后不一，最终采有利于被告的结论？为何法律赋予律师决定刑案歹徒生死的权利？

一连串疑问在社会引发热议：依现行法律惯例，王男只要在监狱装蒜不闹事，关十来年就能申请假释；法律无化学阉割处罚，出狱后若再强强奸杀人，谁来负责？纵容的法官？鉴定认为他可矫正治疗的司法心理学医生？

枪击案发生前三天，孙毅健穿GG安保公司制服，提工具箱走进高等法院，向守卫称要定期检查安保系统，大方通过金属探测器，溜进洗手间挖开天花板，将一把装满六颗子弹的手枪藏在天花板内。聆判当天，他去洗手间取出手枪藏风衣内，选了最接近王却山的旁听席。

枪击案发生后，孙毅健被收押禁见，震惊社会，舆论两极：有人称他是英雄，为受害者和民众出气；有人认为此风不可长，挑战司法。

两个月后，检察官以故意杀人起诉孙毅健。开庭时，孙毅健的律师引用z大医院精神科主治医师作证：“孙毅健因女儿受害精神受创，产生幻想，疑心有人加害，随身携带安保公司依法登记、归他保管的枪。

当天因高检上诉被驳回、凶手逃死，精神受刺激，一时冲动掏枪射杀王男。”主治医师也作证：“孙毅健罹患严重躁郁症。某些精神病症状（如妄想、幻觉）可能在躁狂或忧郁期因外界刺激出现，内容与情绪状态一致。部分患者在激动情绪与幻觉中会产生暴力或自残行为，或做出不理智决定。”

一年后，地方法院宣判：孙毅健“故意杀人致死，但法院认为行为人‘客观上足以引起社会一般人同情而堪可缓刑’，宣告判刑一年，缓刑三年，禁止保管或持有枪械，须接受矫正机关的个别/团体心理治疗及生命教育课程，拟定治疗计划后施予矫正。”

法院说明：“孙毅健父女相依为命，女儿无端被杀，心理受极端打击，罹患躁郁症。聆听判决时，愤怒情绪诱发躁郁发作，精神失控。考量社会与个人特殊因素，从轻量刑符合法律与社会期待。”检方未上诉，全案定谳。

孙毅健回家后，打开抽屉，将两年多来从z大医院精神科领取的抗精神病药和抗抑郁药剂全部拆开，逐颗丢进马桶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