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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永世长生5

2026-03-11  本文已影响0人  独杨

程至堂猛地拧起了眉头,目光转向了我。

他手里的手机还响着,他的目光非常疑惑。

最终,他还是拨通了电话。

我也簇着眉头看着他。

“喂?”他开了口。

“小叔,快来救我!”电话里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而且我听得出,那正是我的声音。

程至堂正要回答,我的手机也响了。

让人无语的是,来电话的,竟然是程至堂?!

嗯?!

我俩面面相觑。

他手机里的人还在不断地向他求救。

而我也接通了电话,但里面的人第一句说的就是:“离他远点,他是假的!”

电话里有回声,似乎他是在某个空旷的地方,而且声音和程至堂一模一样!

程至堂还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继续跟那边的“我”说话:“你在哪?”

而我这边的“程至堂”则跟我说:“我现在没办法出来,但我能看见你,离他远点,你有办法能识破他。”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了看手机,抬头看看程至堂。

“好的,我这就来。”程至堂也挂断了电话跟我说,“她让我去救她,要不要去看看她究竟是谁?”

我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我没办法分辨他们的真假,对我来说,太出其不意了。

“你怎么确定,她是假的?”我们进了电梯。

我特意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监控,门旁的屏幕是黑的。

“你什么时候叫过我小叔了?”他这么一句,又让我犯糊涂了,如果他是假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刚才那个人,似乎也不像假的。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混乱?

这些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要不,我烧他一下?

如果他是人,那肯定不会受伤,如果是那玩意……

我用眼角偷瞄着他的手,考虑要不要来个突然袭击时,他说了声到了。

电梯门顺利打开,外面是三楼。

这里也是正常的医院,应该是内科,人还挺多。

“她在哪?”我问。

他站在电梯间外面左右打量了一番指了指右边:“说是在那边的安全通道里,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我跟在他身后,他走的很快,我跟的有些气喘吁吁。

“程至堂,我的生日……”我问了句。

“6月26。”他想都没想。

我一怔。

“那我的呢?”他反问。

“……”我哑巴了。

我就从来没记过他的生日。

他不会认为我是假的转身给我一个闷心拳吧?

他笑了一声:“看来你是真的。”

哎?

此时,他站在安全通道的门前。

安全通道是常年关闭但不上锁的状态。

他抬手按在门上。

“怎么了?”我问。

“你记不住我的生日,我要是死了,总得记得我的忌日,没事给我烧点纸。”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说这么不吉利的事,而且,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有我在,怎么会让他再死一次?

我正要反驳,他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了。

消失了?!

“程……程至堂?”

我竟然磕巴了一下,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忽然想到了那些血……

不不,程至堂,你可别……

我的眼泪一下就从眼眶涌了出来。

我猛地一把推开了那扇门。

接着,我就一脚踏空,摔向不知名的地方,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我又想起了那次跳楼。

从楼顶到楼底,不过几秒钟。

我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听见自己的骨头被摔碎的声音,那种感觉真的不好,现在,又要来一次?

不过,并没有。

我落在了一个沙子堆上。

卟一声,身体就陷了进去。

疼是疼,但还能忍受,而且距离也不高。

漆黑的环境下,我能清晰地看见我掉下来的地方不过两层楼。

我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来拍打身上的沙子,这才看见四周是没有完全修缮好的地下停车场。

只是四周是封闭状态,大堆大堆的沙土胡乱堆放着。

“程至堂——”我把手拢在唇边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我赶紧给他拨电话,无人接听。

也没有听见他的手机声。

程至堂,你别吓我……

我喃喃自语,不住地眨动眼睛,还是没能阻止眼泪流下来。

我想起刚才他从一间病房出来看我时的眼神,那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悲切,我当时没能看得出来。

可是,给我打电话的又是谁?

“程至堂——你快出来,你别吓我,程至堂——”喊他第二遍时,我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失去他,因为这个想象是根本不存在的。

现在……

就这么突然发生了。

我漫无目的地四下乱走,一面走一面拨电话一面喊。

结果脚底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我直接摔倒在地,手心被磕破了皮。

起身,回头。

我看见有个人正趴在一堆碎砖的下面。

我用力地吞了一下口水,站起来又跌了下去。

“程……”

发出声音对我来说,变成了一件难事。

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更快地眨眼,但是不管用了。

我只能向他爬过去。

我认得他的T恤。

他趴在地上,后脑压着一小块石板,血流的到处都是。

胸部以下被埋在半人高的碎砖下面。

那几步路,很漫长,我的腿完全抬不起来,我只能一下下地爬过去。

“程至堂……”我很小声地叫他,怕吓着他似的。

“程至堂,你,起来。”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像是某根神经被抽离了似的。

就在我的手指尖已经可以碰到他时,我反而没了勇气,我把脸埋在臂弯里,告诉自己,那不是他,不是的,只是一个跟他穿一样衣服的人。

可是我再抬头,第一时间就否定了刚才的结论。

谁还有他这么宽阔的肩膀?还巧合的在右耳后有一颗痣?

不是他是谁?

我用力地吸了口气,再向前爬了一下,手慢慢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上沾上了血。

粘腻的,还带着温度的血。

“程至堂,你,别吓我,求,求你了。”我只能忍着不号啕大哭,可是,我怕我忍不了多久。

我靠近他,推开了几块碎砖,想把他翻个身。

但是那些砖太多了,压着他根本动弹不了。

我脱下外套轻轻压着他后脑上的伤口,又怕弄疼了他。

“程至堂,没事的,我可以救你。”

眼泪吧嗒一下落在他的头发里,接着又是一颗,那么大的眼泪,会不会把他弄疼了?

“程至堂……程至堂——”

终于,我还是没能忍住,仰起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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