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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的岳母

2019-03-31  本文已影响88人  风云翁
糊涂的岳母

你听说过岳父锯门槛救婿的尴尬故事吗?听后让人捧腹大笑后而陷入沉思。

事情发生在思想还有些保守的六十年代,现在的年轻人听了,象天方夜谭,难以置信。

有一年轻人,叫万顺。他新婚一个月后,就跟着姐夫去了新彊,在一个炼钢厂当临时工,工资高,待遇好,就是条件太艰苦。一年下来,体重减少二十多斤,剩下大头大眼,和一身骨头架子。挣了六万多,他心疼妻子,孝顺父母,每月发了工资,自己留下二百零花钱,大多数都邮回老家。他虽说受些委屈,但心满意足。唯一不满意的是,一年三百六十天,几乎夜夜做梦和妻子鱼水之欢,醒来都是一场空,呆愣好久。他正是生龙活虎,精力旺盛的年龄,又是新婚不久两地分居,那滋味可想而知。

现在离春节还有十多天,万顺早早给领导请了探亲假,一星期前买好了回乡的火车票。

他伴着咣当咣当的火车声响,日夜兼程,下火车,上汽车,五天后的下午到了故乡。爹娘说,你媳妇去娘家一星期了。万顺不怠慢,骑上自行车,买上厚礼来到岳父家。

万顺见妻子秀勤正给岳父家置办年货,蒸年馍,杀鸡、宰鱼、煮肉,忙得脚打锣。妻子看到万顺莞尔一笑,红了脸,又瞅机会深情地溜了几眼丈夫。万顺正好也用火辣的眼神追她,一时心猿意马浑身燥热。两双眼光似剑碰撞,擦出更多思慕爱恋的火花,恨不得立马把对方吃掉。出于礼节与特殊场合,只能苦熬硬撑着,盼太阳快快钻地天黑。

万顺是娇客,由岳父陪着,先喝白糖冲鸡蛋茶,接着就是吸烟,喝酒,吃菜,侃大山,那待遇,在农家就是上宾。

四点多,妻子忙完了,腮红心热,轻快地收拾东西准备走。

万顺打着酒嗝,拍拍圆鼓鼓的肚子,给岳父岳母,告辞,要带妻子回家。

岳父岳母怕女婿醉酒出事,就百般挽留万顺和女儿住一晚,笫二天吃过早饭,消消停停地平安回家。

万顺确实喝高了酒,头重脚轻,满嘴胡话,就来到东偏房,脱掉外衣,拱床上唿唿大睡。妻子怕冻坏丈夫,特意拿了两床被子给万顺盖好掖实,心里埋怨丈夫无把握,耽误晚上良辰美景。

当晚,秀勤要去偏房陪丈夫,说醉酒人需要拉灯端水。岳母嘲笑女儿:“才一年不见,也不在乎这一晚吧?他一个大男人,喝酒不太多,不会有事。”

秀勤脸一红,只好闭嘴,在堂屋西间睡下,暗暗埋怨老娘不解风景,但碍于世俗,及自己的脸面,只好忍着。

半夜时分,万顺被尿憋醒,酒劲未完全下去,神志有些昏,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去厕所撒完尿,寒风刺骨,他不觉得,身上仍是燥热火燎。见满天星辰,亮闪闪,齐眨眼,象嘲弄他,他心中酸酸的。他看着堂屋发呆,知道妻子在西间眠。久别胜新婚,体会太深。想到妻子下午深情渴望的眼神,刹时欲火难耐,口发干,抓耳挠腮。人常说,色胆包天,礼智完全失控,也不管羞耻,从屋内拿出大衣穿上避寒,跌跌撞撞,一脚高一脚低来到了堂屋门口。

他从兜里摸出火柴,捏出一撮,用力一划,嚓地一声,哧哧哧,红红的火苗跳跃着照亮门口,借这火光一看,门紧闭。他手推纹丝不动,听到屋内有节奏的有规律,时高时低的打鼾声,偶尔还有老鼠的戏闹声。还有厨房蛐蛐唧唧的高叫声,这些声音,无休无止,令万顺心烦意乱。他站了足有半个小时,也不敢喊,也不敢拍门,腿酸了,麻了,就蹲下身去,又点燃一撮火柴,他发现了希望,喜出望外。木门坎是一字两寸方木,方木下是两层青砖填着,没用泥灰砌,一边还留有猫道眼。他心里偷笑起来,心想,这下好了,从下边钻进去,别人又看不见,也比难熬的苦相思强,自己假期本来就短,不能白白浪费这大好时机。他想到这,就摸索着,轻抽轻放,把砖全放门一边,门坎下现出黑黑的一拃多高的一溜缝隙。他趴地上,侧扁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头才钻进去。再往里钻,穿着棉衣,身体太粗,脖子以下怎么也挪不动。他无声无息地缠磨了一个多钟头,身上水洗一样,力气全耗尽,浑身酸软。他歇一会儿还钻,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仍是老样子,脸和头上的皮肤生疼,好象脸上粘粘的,有股鸡屎味,恶心极了,他想放弃,自己的头太大,又退不出,前进不了,后退脸疼,他停了下来。他太乏了,加上酒精的作用,侧脸贴地昏昏而睡。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妻子第一个起了床,她牵挂着丈夫。在睡梦中,她隐隐听到院里有声音,不知是老鼠,还是丈夫起夜。这时,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口有微微光亮,她没点灯,怕母亲知道数落自己,悄悄摸索到门口,一脚踩住一个圆球似似东西,她妈呀一声惊叫,嗵的一声倒下地。

岳父岳母闻声披衣跑出,围住门口,划着火柴,黄色的亮光下,门坎下有一个人头,发如乱麻,脸黑红,正唿唿睡。一边倒着瞪眼张嘴的秀勤。

全家人看到此情此景,啥都明白了,羞得无地自容。秀勤爬起跑里间,拱床上又羞又气啜泣起来。岳母红着脸骂骂咧咧,回床头生闷气,骂着,真坏了八辈良心,找了个这么不要脸的畜生,父母瞎眼,让女儿嫁错了人。

岳父是个明白人,他赶紧叫老伴,唤秀勤。平心静气地说:“你俩听着,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趁大部分人还没起床,咱快想办法。”并交代老伴和秀勤,别吵闹,哑而无叽,悄悄把事妥妥处理,没啥影响。年轻人吗,又喝了酒,难免会荒唐。他急忙抽开门栓,轻拉门,弯腰拍打着万顺的脸,轻唤:“万顺,万顺,快醒醒。——你是梦游,还是喝迷糊啦?快醒醒!”

秀勤机灵,去厨房端来半碗冷水,灌一大口,猛喷万顺的脸。万顺正做黄梁美梦,被冷水一激,打了一个冷颤,立即苏醒过来。他睁眼扫了一下,岳父岳母和秀勤都瞪着他,象看外星人一样。他明白过来,此刻如同光腚示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丢死人了。他想退,退不出,盘腾半天仍是枉费劲,只好眯眼装睡。

全家人都很焦急,妻子、岳父跳出门外,一人抓一条腿,用力向外拽,岳母捧住头使劲往外推,几个人齐力配合,试了十多次,全都无济于事。全家人休息片刻,又试,还是不行,岳父最后决定,锯门坎。

天大明后,岳父去木工家找来锯,把头门门仍栓插紧。在门坎下,他两边垫上砖头,以防伤着娇婿,秀勤和岳父拉锯,十分钟后,门坎被扔到一边,万顺翻身爬起,到厨房洗脸整衣服上的白霜后,塌蒙着眼,苦着脸,象被抓现行的强奸犯,心里一分钟也不愿呆,也无脸跟岳父岳母告别,叫上妻子,推上骑车,见人也不打招呼,让妻子坐后座,跳上车,贼一样唿唿到了家。

为了免去相思之苦,为了不再出现尴尬事,万顺和妻子商定,同赴新疆。过了年初八,告别双方父母,夫妻二人就登上西行的火车。

万顺夫妻离家后,几十年也没勇气进家,但是,每年都寄信邮钱给双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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