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五月

今年春天多落寞

和衣而睡的花开

悄然屏息的归来

桃花开得全无声响

蜂鸟樱花皆素成黑白

往年这个时节

蝴蝶旁必多翩翩的情话

树影下若无其事的聚散

两日不见就自呢喃

匆匆地互寄喷香信纸

遍地是烫亮的日光

美人鱼似的云色

半人马酿的草香

今天塌了廿分钟的下午

连云声都少一点味道

本该是一场狂欢

风雨交加的四月啊

尤其雷声非同寻常

闪电，可照见繁花如织

白期待了，没半点雷声

天光自己亮起来了

瘦骨伶仃的乞行者

真够凌迟五百回

山下大剧院

帷幕半掩，

灯光都熄了

刚结束一场历史剧

蜿蜒的恸哭者哟

拿破仑又不是今天才死

再有两百公里就五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