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33-34)|诗歌、散文与一部长篇的诞生

2026-02-28  本文已影响0人  从容小主

大家好,我是从容小主。

上一章,我提到在家庭警报与写作狂热的双重奏中,我按下了《家有小狼》的暂停键,却打开了《世世如意》的大门。但这本书的源头,远比一个决定更早。它始于一次散步,始于北运河边一个黄昏的“幻象”。

今天,我想带你回到那个“似生死门般的游船码头”,看看一首诗、一篇散文,如何像两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最终汇聚成一部65万字的长篇小说。这其中,有灵感的迸发,有与文友华正的“相爱相杀”,也有对一个“大龅牙”男主形象的奇思妙想。

五年(33)似生死门般的游船码头

我的幸福是,儿子的第一声呼唤,选择了“妈妈”。或许是婴儿的本能,也或许是他天性中能理解妈妈的辛苦吧。

他盯着我的嘴巴,也试图发出“妈妈”的声音。那是一个我马上要赶去上班的清晨。那天早晨,儿子流着口水,站在沙发上,小手扶着沙发背。我认真地和他说话,教他叫“妈妈”。他盯着我的眼睛和嘴巴,小嘴巴蠕动了几下,突然清晰响亮地叫了一声“妈妈”。那情景,那心情,一辈子只有那一次如此激动。

别人生命中可能有两个或三个孩子,我的生命里注定只有这一个。除了珍惜与他相处的每一个瞬间,我别无选择。尽管在孩子十岁之前,陪伴他的时间少得可怜,但想到赚回来的钱能让他吃饱穿暖,心里也算有了一丝安慰。

再回到我的第五部长篇小说上。构思第五部长篇时,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大部头”。当时心想,已经写了几本小说,内心也淡然了许多,但还没有一本书超过50万字呢。万一这辈子只写五本小说,岂不是有遗憾?因此在这部小说定位之初,字数就已经有了目标。而华正恰好也给出了字数的提醒,他是理性的,有时甚至是“残酷”的。可以说他陪伴我写作,也可以说有一段时间,他只是在“指挥”我写作。我写,他不写,这就是差距拉开的起点。

写作是辛苦的,只有“傻子”才会不停地写。在这一点上,我似乎比他“傻”得更彻底一些。

不过换个角度想,我与华正的情况确实不同。我是一个时间相对自由的人,而他是一个需要工作的男人。除了这个对比,我找不到他在我写的时候、他停笔不写的其他理由了。

曾有一段时间,我陷在与他的对比和纠结中。他的鼓励,在那时变成了一种刺耳的存在,让我莫名反感。为什么我在写,而你却停了?

随着写作的深入、心境的调整,后来我也淡然了。因为我后来想开了,人总会为自己的停顿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有些听起来甚至很有道理。不过事实是,我确实拥有更多的时间和条件。想开了,我便和他说:你可以写,也可以不写。你只是在陪我走一段路,我成长了。至于你长不长,那是你自己的课题。

就是在这种心理状态下,我不再要求对方必须写什么。写作是内驱力,别人的督促都是一时的,那种劲头,要自己迸发出来才行。我的心态放平之后,为了让他觉得自己“可以”,那就让他也写点什么吧。因为这个缘故,在后来的一些作品里,我延续了“凡需要歌词,就让他帮忙写”的模式,只要他觉得在写作中对我有帮助就好。

我在书写《世世如意》的同时,关于写作生涯的定位,想到了铁路题材。我让他给我提供素材资料,他听了我的想法后,非常耐心地开始着手准备。但在这个过程中,他偶尔流露出的言语不耐烦,也一度让我想放弃这类题材的创作。

没有谁有义务永远为你服务,这是我在写作中悟出的道理。华正很快察觉了我的情绪,随后补来了素材资料。我接受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专业性的题材没那么好写,特别是纪实文学。因为将来的读者,面对的可能是专业人士。于是我提出,专业部分由他来书写,他也欣然同意了。但最后定位是纪实文学还是长篇小说,在写作之初,我并没有想好。

路都是走出来的,一边走一边想,可能才最贴合实际。我后来把它定位为长篇小说,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更多想象的空间。

因此,我在写《世世如意》时,他已经开始写他的工作经历了。我需要根据他提供的素材,才能开始构思故事。这就是我日常的写作生活状态。也就是说,手中在写着一部作品,脑海里可能同时在构思着其他的作品。实际上这事并不矛盾,只是大多数人做不到,就觉得神奇或以为我在瞎胡闹吧。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做到了按自己的方式前进,这就是我的与众不同。

《世世如意》是怎么来的呢?如果你知道,是因为夕阳西下,一幅美丽的图景,在空中似虚幻、似真实地进入我眼中时,我头脑中立刻涌出“我要写一部作品”的冲动,你会相信吗?我承认,我被那美景震撼到了,觉得自己就活在虚幻的空间里。我站在游船码头上,迎着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已有文字开始流淌。这个场景,后来我用在了故事女主角妙妙的身上。

《似生死门般的 游船码头》

文/从容小主

天色昏暗

突然间,来到

似生死门般的游船码头

思绪,迷迷糊糊

此时的太阳,斜挂在天空

被忧郁笼罩着

太阳还是要回家了

它来自东方,一路西行

空气中夹杂着

雨来临前的味道

氤氤氲氲 ,或聚或分

其散也气 ,其兴也云

不禁驻足观望 ,渡船码头

这边,人来人往 ,车水马龙

那边 ,北运河水 ,仙气缭绕

此时 , 跳舞的人群已开始聚集

彼岸 ,冥钱在岸边风中低旋

尘世间 ,除了生死 ,都是小事

人们已经习惯躲避死亡

其实 ,感受下生死之间

亦是心灵涤荡

给自己更多豁达开心的出口

我站在这个生死门下的游船码头

一眼向左 ,人间生机勃勃

一眼向右,百年后魂归来去

望眼天空 ,如梦似癫

唯春风拂面时

幡然醒悟

人生尚有来处

这段文字流淌出来后,我的心是跌宕起伏的。仿佛在某个瞬间,我已经在两个世界中轮转了一遍。

那时,“人生尚有来处”。几年之后,便只剩“人生归途”了。2019年之前,那里还一片荒凉;2021年之后,那里已变成花园般的世界。一切仿佛都没变,但实际上,一切又都变了。

五年(34)红日映门这个场景

是不是以为一首小诗过后,我就立刻动笔去写了?没有。因为当时正在写《一路向北》,我需要时间完成手头的作品,才敢开始书写下一本。大长篇暂时不能动笔,但小文章还是可以写的。同时,心里某种蠢蠢欲动已经产生,只是还不甚清晰,但在时间的长河里,不久之后便付诸实践了。

赶快去“淘”一下我从前的文字,那里面记载着当初的起心动念。

红日映门-这个场景,让我完成了一部长篇小说

文/从容小主

总是在那一个时间出门散步,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会遇到“红日映门”的奇景。

每一刻的感觉,都略有不同。那一抹最后的红艳,在渡船码头的牌坊里,像屹立在西方的传说。迎着走过去,有沉思,有震撼,有欣赏,亦有惊艳。

多少次,同一场景的碰撞。脑海中闪现过多个朝代的衣装!盛世繁华,车水马龙,是我生生世世的重逢。

一直忐忐忑忑,萎萎缩缩,想起几个世纪的故事,从这里出没。没有月亮的夜晚,心情也是明亮的。

所有的传说,都是文人笔下的记载!三分真实,两分描写,两分构思,两分传播,一分迷离。

我想要写一部穿越。从春走到夏,从秋走到冬。春夏秋冬四季变换,人生百年轮回。于我是一个梦想,亦是一部轮回。

我想踏着红日西去,追赶着朝阳的初升。在北运河畔,芦苇丛中,鲜花映着荒草,百树各展风姿。运河水一波追着一波,时而湍急,时而平稳。

河水中鱼儿跳跃惹起的波纹,一浪追着一浪。把千百年的故事在瞬间留在天地间。

佩服人类的奇思妙想,张扬自我个性。任思绪飞扬,任笑点满屏,也空留己三分惆怅。

走一步,换一景的张望。那个售票的小亭子,曾是古代士兵的门岗?可那透明的玻璃窗,却把“虚假”对撞穿帮,突然又闪了一下腰,却多了一道灵光乍现。

那一棵棵系着红布条的老柳树妈妈,也许正带着尘世间对孩子的祝福,张望着历史的来来往往。慢慢地把一切匆忙灾厄躲去,将从容淡定归还人间。

我站在渡船码头,夕阳微笑着与我握手,欲将它的欢畅述说。可是它停留的时间太短,仿佛只在弹指一挥间,话还未出口,却已将笑脸淹没在天际线。

空留远方的那一抹红,将这渡船码头、百种树木、岸边的野花、荒草、芦苇丛安慰着。所有的悲伤还未褪去,夜,已经拉开它的帷幕。路灯,似天上的明月,一盏一盏,将晕轮的光洒落。

散步的人气定神闲,在这柔和的月色里,解去盛夏里一天的燥热、繁忙。将心灵放进一个平稳的世界,自由徜徉。

我只想,在这个奇特的世界里,完成自己所愿。红日映门,不仅是自然奇观,也是心门奇景。想我所想,做我所做,写我欲写。

现实最真实,就在身边。过去,未来,或许通通在时光轴中秘密隐藏着,只需你寻到时光的钥匙,轻轻触碰,打开一道门。用一个人的眼睛,去探索世界吧!

我想,我用手中的笔。去打开时空的门,穿越回过去,穿越至未来,再回来时,美丽家园仍珍惜在眼前!

北运河,北辰区的母亲河,居住在这里,是老百姓的幸福。也给我的文学创作插上了腾飞的翅膀。我的很多题材的作品,都是以北运河为背景创作完成的。用感恩之心书写北运河之水的神奇存在,已变成我的责任和日常。

《世世如意》就是我因这篇散文而书写的一部65万字长篇小说,已于2020年2月完稿。

那么这本书,我到底讲了什么故事呢?在没有开始一个故事之前,一切都是模糊的。但一旦开笔,人物开始在空间里跳动时,一切又都鲜明起来。我很庆幸自己拥有这个能力,在任何一个场景里,很快就能有生动的人物形象跃然脑海。

这部作品在开笔之前,一直在进行各种讨论。我让华正展开想象,随便给故事的男女主角起名字或加形象。那家伙“够狠”,竟然提议把我第一期穿越过去的女主角遇到的男主角,设定成一个“大龅牙”?塑造一个心灵美、相貌奇丑的男性形象。也亏华正那么俊朗的人,能想出这样的点子。

虽然至今我没就这个形象和他深入交流过,但我私下猜想,这个“大龅牙”的设定,说不定是华正对自己某个前世形象的恶搞投射呢。不知道他看到我写的这段话,会是何种感想。

写作我是认真的,思考同样认真。凡是能想象出来的东西,或许我们都曾经历过。也许我与华正的“纠缠”,不仅仅限于80年代末的少年时代那九个月,以及写作的这五年。难道,我们还在从前的N个世纪里都遇见过?

(从容小主 记)

结尾预告:

一首诗,一篇散文,最终化作一部65万字的《世世如意》。灵感像种子,需要合适的土壤才能发芽。对我而言,北运河畔的黄昏,就是那片最肥沃的土壤。但写作从来不是孤独的幻想。与文友华正的“协作”与“角力”,专业素材的收集与取舍,甚至为一个“大龅牙”的男主形象而展开的奇思妙想,都构成了创作过程的有趣画面。那么,这部灵感源自“红日映门”的《世世如意》,到底讲了一个怎样的故事?在书写它的同时,我又如何应对来自孩子教育的现实压力,并做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写作尝试——“双开”?

下一章,我将讲述这部穿越故事的框架,以及,在多重压力下,我如何开启了我的第一部“双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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