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途
2020-09-30 本文已影响0人
北冥晚棠
当我踏上回家的路,一场风雨快要将我击倒。平时从不忘记带伞的我,这次出门仿佛没了脑子。
被这神木的风和雨呀,摧残得差点没个人形。冰凉的雨打湿了我的发梢,薄薄的卫衣都快要拧出水来了,好在赶车的人都如此匆忙,也没有人刻意注意我的狼狈。
躺在神木回渭南的列车卧铺上,听着这些旅人熟睡的鼾声,我却失眠了。回想上大学这几年,虽然故乡已无春秋,但也没有几次冬夏留给渭河。
去了那么多城市,见识了那么多他乡的风情,却忘了故乡的温柔。我深深地感到愧疚,我哪是忘了故乡,分明是忘了故乡的人。谁教我心里的第一故乡就是他乡。
十五的月亮就要圆了,那游子残缺的心到底什么时候会圆呢?
也许故乡还定格在我几年前记忆里的模样吧。但是有的人走了,有的人又来了,风景还是那场风景,却变了些许味道。可能再也没有小时候跟着大人们满地跑的愉悦了。
听闻小时候一起玩的人,现如今也结婚了。许多认识我的人,我认识的人,他们已经去了。再也没有小时候的问候了,也没有小时候的过家家可以玩了,如今,只怕是便多了我的多愁善感。
你说,这故乡还有什么呢?
靠在窗户口看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