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明

凌晨五点，醒来便不再能睡去，屋里一片漆黑

天光微亮

月亮并未完全跌落，太阳并未升起

拉开窗帘，拉开窗

空气清冷，带着午夜未明的幽幽味道

披一条柔软的毛毯，以蜷缩的姿势窝在躺椅上

面对阳台，面对阳台外的昏暗

翻了一本《西藏和西藏人》

多次打开又多次合上，怎么都读不完的床头书

书页略微卷曲，带着我常常摩挲的痕迹

找上次折页的地方，听哗哗翻书的声音，闻浅浅的油墨香

一点点看着屋外天光亮起

对面的楼栋一家家的亮起灯光，是那些奋斗在这个城市里的平凡人啊

斜对面的窗台里养着一支很大的植物，叶片通过阳台的封窗透出来

并不是健康的绿，微黄的叶子，不知是要枯木逢春还是行将就木

隔壁窗户透出来叫起床的“妈妈吼”

我甚至能听到做早餐的锅碗碰撞

鼻息里也可能飘来了早餐的烟火味道

天亮了

阴天

天空和远方一样的颜色：灰蒙蒙的阴暗

烟火气便是世界的色彩：昏黄的光，朝阳，烟火，缥缈的食物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