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罗曼蒂克
序
春天,注定是个多情的季节。在这个季节中,我似乎异常敏感。不论是多么平常、微小的事物,都会引起我内心的波澜;不论是窗外抽芽的树枝,还是小鸟啾啾的鸣叫,都足以撩动我的心弦。我尝试着把这种微妙的感觉写下来,可提起笔后,总是埋怨笔下的文字不能清楚表达我的内心世界,我急躁并无奈的抱怨文字的苍白与无力。遂想放下笔,让文字和故事沉淀沉淀。无疑,此时我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舍本逐末。忘记了真诚,忘记了我的初衷,忘记了我写它并不是为了讨好某一个人,所以,真诚便好。如果你碰巧看到,你不必欢喜,也不必惊慌失措。当然,如果你喜欢文中的你那是极好不过的了。
三月,是多梦的。常常在梦中梦到一些熟悉却又模糊的脸庞。我不想写一些矫情或是作秀的文字,可事实如此,常常梦到常常想起,并非矫揉造作。甚至闭上眼,幻想着和你在曾经的小路上漫无目的走,心居然会十分配合演出,扑通扑通的狂跳想说回到初恋的那一时刻,使我坠入一个一个回忆的旋涡……
在这个春天我忽然想写一本日记给你,思来想去,给它起了一个春天的名字——《罗曼蒂克》。在这里不想用过分华丽的词藻来写它,使它失去本真。因为真诚是人类最高贵的东西,没有什么比真诚的灵魂更加高贵。
春风,吹绿了西安这座城市,却无法复苏我的世界。夜里这座城市霓虹闪烁,充斥着虚假的繁华和快乐。今夜,我将随着刚子的脚步一起造访,我唯一的灵魂伴侣——佳阳。
——老鬼(QZG)
西安,念。
又是一年,按照约定,此时我会写一封信给你……
虽然我很喜欢在故事里设置一个屌丝逆袭的情结,读起来很励志,使人酣畅淋漓。可遗憾的是,我是那个屌丝,却没等到逆袭的那一天,至少现在如此。我和刚子相识在一个斑驳的校园,他诙谐幽默我调皮捣蛋,简直是“天仙配”,老师眼中的宝,也是“雅座”的座上客。在这里我们一起撒过野、犯过浑,一起追求过佳阳。度过了一个极其美好却无法回头的青春,像极了一场盗版的《那些年》,不不不,说盗版似乎有失偏颇。嗯,它更像是一场不愿醒的梦,梦中有他,有她,还有她……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名字让我如此心动,也只有这一个名字令我如此心痛——佳阳,一个极其普通的名字,却对于我而言有着某种特殊意义。我们相识八年,我所有的青春年华,人生里最好的时间和最开心的时光,都是与她相连。虽时隔多年,但她清爽的短发、泉水般清澈的眼眸、细窕的腰肢,再加上那疯疯癫癫的步伐,在我脑海中依然清晰,随着这些印象的叠加,她那甜蜜的脸庞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我也不知道我欠了佳阳什么,每次想起或者谈及到她,都会感到难过,像是有人在用电钻的钻我的胸口。佳阳和刚子,我该从什么地方写起呢?一时间竟思绪全无,那就她走进我心房的那一刻说起吧。
八年前,我记忆中的七月像是把能大地烤熔了一般,对于我和刚子这种本无心上课的人,在教室无疑是一种酷刑。难得的体育课无疑不是我俩的福音,坐在树阴下,吹着阵阵凉风……哇,那叫一个爽!就在我享受着美好时光的时候,一个名叫佳阳的女生,她的出现十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了般,久久挣脱不开。她在阳光下自由欢快的跑着跳着笑着,阳光下的她,我至今犹记,也许就在那一刻我不知不觉开始留意一个叫“佳阳”的人。
我还未开口,旁边的刚子便心有灵犀般的说:“有的人在你遇到她的第一眼时,你就知道你在劫难逃了…”当然,我不知道是说他还是我,不过我相信他那句话一定写给过许多女生。这节体育课在校服的衬托下更显青春气息,在汗水的作用下,女生的“条条框框”欲加明显,如王朔所言“少女隆起的青春,使我的双眼无处躲藏”。就这么看着,配合聒噪的蝈蝈声、内心的燥热,此时像是在看某种不良电影……
从此那个难忘的背影,就扎根在我和刚子的眼里、心里,不论上课还是下课总是盯着那个背影。我知道刚子病了,我那时候才知道他说的那句“在劫难逃”指的是他自己,可他并不知道我陷的不比他浅。(一开始喜欢你是我的一个秘密,我怕你知道,又怕你不知道,怕你知道后假装不知道,就这样你我的关系又远又近……)不过这个秘密无人可知,所以没有影响我和刚子的关系。直到工作后的一次聚会,酒后刚子似有似无的和我提起佳阳,述说着他曾经成之为秘密的琐事以及他和佳阳分分合合过往,殊不知他这是要我的命。佳阳就像此时我手上的那杯热酒,让人头疼,又让人沉醉。我与刚子调侃道:“你这病都八年了,TMD八成是个晚期。”我脸上的尴尬与内心的悲伤似乎被我的调侃掩盖过去。
酒后,看着周围半醒半醉的人,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暂且不去管是酒后真言还是借题发挥。刚子竟然有一丝羡慕,羡慕他们能放下身段,诉说着内心的秘密,管他淑女不淑女,爷们儿不爷们儿的真诚。
他也想借着之股酒劲儿向465公里外的她打一通电话,说出那炽热的三个字。一杯两杯……数杯,还开不了口。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小丑,面具戴久了,便摘不下来了。内心再多的秘密,再多想对她说的话,再简单不过的几个字,在这里仿佛能要了他的命!
终于电话通了
佳阳:“喂,怎么了?”
刚子:“嗯,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给你打一 个电话”
佳阳:“哦……”
刚子:“佳阳,我……我……我……”
……
虽然酒桌上嘈杂,但还是难以俺盖那附有穿透力的声音。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呢?仿佛每一个音色都能轻易地贯穿我的灵魂。
电话过后,看着支支吾吾的刚子
懦弱,是我此时对刚子的评价。此外,我再也想不出确切的字眼 。
我呢,我又何尝不是懦弱,我连打一通电话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