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风作品：有一杯武陵酒走进了我的心里

2025.10.18，礼拜六

《奔赴一场酒会》

有一杯酱香美酒，在这个雨滴滴的十月天走进了我的心里，屋外的雨水滋润了土地，而常德武陵的这杯老酒却是沁润了我的心田，我的心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落下一个春天。

今天这个武陵酒厂的采风活动是个协主席龚会长安排的，他也是汉寿的武陵酒代理商，他的城小臣名烟名酒芙蓉世纪店就开在辰阳南路。我这是第一次见到龚会长，他一脸笑着和我们打招呼，他的身材高大，精神气质非常好，浑身散发一种叫人感到舒心的和善和谦恭之态，因为我们都姓龚，他笑着喊我家门，一种无以言说的亲切感便油然而生。

我们就在龚会长的店里集合，我和一众文友以及作协的几位老领导一路说说笑笑乘着专车走进了常德的武陵酒厂。我们常德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自古以来人才辈出，且有两扇大门向世界敞开着，一扇是常德的芙蓉卷烟厂，另一扇则是我们今天来参观的武陵酒厂。这是我们常德的两张闪亮的名片，拿得出手又上得了台面。我们常德人还有一个俗称，那就是德国人，能以一个国字冠在我们常德人的头上，可见我们常德人是多么的牛皮轰轰。

我沾了德国人的豪气，倒是也有了三分牛气，同行的几乎都是老干部，个个有作品有资历，我啥也没有，却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我和魏老师虽然也是大龄青年，夹在这一众老同志里面，倒又显得年轻稚嫩了。

同行的十几个人里，只有三小的毛老师与我两个女同志，我们可谓是一片绿中两点红，显得格外的醒目。她穿着深红色的连衣裙套着风衣，身材苗条，五官秀丽，可见年轻时的风采以另一种厚重沉淀而让她显得风韵犹存，说她是半老的徐娘，风姿绰约一点也不夸张。我也穿一件粉红色的针织外套，一条纯白的休闲裤，休闲鞋，我硬是为自己镀上了一层青春的光。我们两位女同志处于那一众身穿灰色或深蓝色外套的老干部之中，如何不像两朵娇艳的鲜花，把这灰暗的粗线条拖出了一道明亮的光。

这光就照耀着一众人行走在常德武陵酒厂，我这个对酒一无所知的人，开始对酒产生了兴趣，我这就跟随众人去揭开这个有着悠久历史老厂的玫丽面纱。

到了厂房外，已有酒厂的讲师和中层领导刘书记来接待我们，两位都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他们的脸上扬起一种无需刻意的青春朝气，自然张扬，于是，我自以为的青春就被他们的青春投射成了一道暗影，他们成了一束光引领着我们一步步走进酒厂的历史舞台中。

我们最先参观的是一个展厅，讲师给我们介绍酒厂的规模和相关的定制特色酱酒，酒厂共有酿酒车间10栋，窖池1120口，年产酱酒6600栋，陶坛45000只，储酒能力45000吨。厂里现有1200多个员工，同时还配备有国家级白酒评委5人，省级白酒评委13人，特级品酒师1人，一级品酒师5人，一级酿酒师6人，还有各种技术人员70人。酒厂雄厚的实力就这么hold住了我们，更hold住我们的还有酒店的人文情怀。展厅里那里陈列着的定制酒，竟然都是为内部员工独家定制的福利酒，如员工生日定制酒，周年酱香定制酒，优秀党员定制酒，职工子弟高考激励定制酒，员工福利定制酒等，尤其是为职工退休定制打造的武陵酒，生动地诠释了武陵酒“匠人匠心”的精神。

我们都带着讲师发给我们的耳机，听着他如流水般潺潺流淌的音色，深深地被这个酒厂深厚的人文情怀触动，我不禁对酒厂肃然起敬。能把员工搁置在心里的企业便是一棵扎进土地的青松，它没有理由不四季常青，这种脉脉人情就是这个酒厂的命脉和灵魂，那些不把人当人的企业注定不会走远。

走出这个展厅，我们来到了一个长长的悬空的长廊上，两边都是透明的窗户，方便来客参观。楼下车间里正升腾起飘着酒香的热气，酿酒工人们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热火朝天地各就各位，讲师告诉我们这是处于酿酒最初的投粮阶段，地面上堆放着一堆堆高粱，高粱里加入了酒曲正在固体发酵，每堆高粱上竖插着一块标识牌，适时检测高粱发酵后的温度。酿酒的主要原料为谷物类粮食，它之所以作为酿酒的主原料，是因为里面含有七类物质，有蛋白质，淀粉，脂肪，果酸，单宁，纤维素，木质素。而这些物质经过发酵后会转化成不同的物质，如淀粉经过淀粉酶会转化成葡萄糖，再通过葡萄糖转化成酒精，也就是乙醇。蛋白质通过蛋白质酶的作用转化成多肽和氨基酸，脂肪通过脂肪酶转化成甘油和脂肪酸，果胶通过果胶酶转化成甲醇，是白酒当中的有害物质。这也是武陵酒厂选择高粱和大米等果胶含量低的原料来酿酒的原因，可以从源头上减少甲醇生成。这个残留的有害物质还会在后面的蒸馏提纯工序中大幅降低它的甲醇含量。

酿酒时清除甲醇等有害物质，核心是预防为主、工艺去除为辅。酒厂在投粮生产时，会将高粱浸泡一段时间，为的是降低它的果胶含量。蒸馏提纯去除主要是利用甲醇沸点（64.7℃）低于乙醇（78.3℃）的特性，在蒸馏时采用“掐头去尾”工艺。蒸馏初期流出的“酒头”中甲醇等低沸点有害物质含量高，需单独截取丢弃。蒸馏后期的“酒尾”中高沸点杂质多，也需去除，只取中间段的“酒心”，如此可大幅降低甲醇含量。

再说粮食中含有的单宁物质，它对酒的风味有很重要的作用。单宁在发酵的过程中通过单宁酶转化成丁香酸以及丁香醇，会使酒发酸，这也就是为什么高粱会在温水中浸泡一段时间，为的是减少表皮存在的单宁成分。

还有纤维素也分担了它不可或缺的作用，它通过纤维素酶转化成葡萄糖，讲师说的酒醅在窖池中发生的糖化作用，便是这个葡萄糖发挥的作用。最后的木质素是我们比较少听到的名词，它会通过木质素酶转化成酚类化合物。还有一些物质成分它是瞬息万变的，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物质出来，科学也还没有定义。别看窖池用泥土封存着看似静止不动，这里面可是无时不刻在发生千变万化呢！

这些物质的变化还得是酒曲起的催化作用，酒曲是酿酒时用于发酵的关键物质，主要以小麦，大米等为原料，经过粉碎，加水成型后培养多种微生物，包括霉菌，酵母菌，细菌等，它的核心作用是提供发酵所需的菌种和酶系，也就是谷物中的七种物质成分都通过酶转化成了不同的物质。酒曲的好坏，也能直接影响酒的风味和口感。

当然影响酒品的还有那地面上的深入地底下的一排排大坑，我们站在长廊上往下望，这坑像考古学家挖出的一个个墓穴那般古老而神秘，要知道酒的香味就是在这里面升华出来的。

“千年老窖，万年糟醅”，这是白酒行业的一句俗语，这句话的意思是窖池的年代越久，发酵过的糟醅（酒糟）循环使用时间越长，酿造出的白酒品质便越好。浓香型白酒的地坑讲究地势和土质，采用的材质在各地因地制宜，它的窖池是泥窖，坑的底部和周围都糊上黄泥。而我们的酱香型白酒是石窖，由石块堆砌成，底部也铺满黄泥。窖池的窖泥中聚集了大量的微生物，他们将粮食中的淀粉和蛋白质等物质转化成酒精和风味物质。窖池的使用时间越长，微生物和菌落也越多，这些微生物能维持酒品的稳定。且窖池在不生产的时候，还要用酒来养它，以使这些微生物持续繁殖，这叫泼酒养窖池。

我紧跟着讲师的步伐，参观逐个工序，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真是长了见识。刘姥姥对大观园里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啧啧称奇，而我对这满车间飘香的液体产生了兴趣，这香是从亿万年的地底下飘出来的，它便使这酒有了灵魂，我要喝一杯这样从岁月深处淌出的酒，让这飘香的灵魂驻扎在我的心灵深处。

一个人喝酒，便是借由酒的灵魂安放自己的灵魂，酒香入肚，一个人的心便重新找到归处。

《一杯好酒的生成》

从长廊下去，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染了酒香，那一众老干部的眼里似有了酒色，这透明或微黄的液体，放佛成了一瓶琼浆玉液，让他们闻着也能生津止渴。

“来，我们喝酒。”

常有人高兴时这样说，伤心时拿着酒瓶子晃呀晃也这样说，生活中这句不曾留意的平常话，在此刻我赋予了它全新的意义：酒是一把解剖刀，它解剖的不止是我们的心，还有我们的人生。我们喝的是酒，品的却是人生，这酒香是岁月的光影，我们在光影里暗自把心掏出来，用这把解剖刀将它一番血淋淋的解剖，如此你就能看到自己隐藏到深处的顽疾。

我想喝这样的一杯酒，当酒落在我的肚子里，于是一颗经过手术修复的心又能重新归位。眼前这个小小的展厅里，让我们过了一下酒瘾。展厅里摆放着很多历年生产的老酒，一张长长的桌台上摆放着分七个批次取的酒，还有一瓶曲粉和高粱，每批酒的前面摆放着一套测试酒香的设备，我们好奇地把那个连接酒瓶的皮球捏一捏，把鼻子凑到容器口闻，讲师让我们闻一下酒味，看看七个批次的酒味有什么不同。一般来说，3–5轮次的酒更醇厚香甜，是武陵酒常用的基酒轮次。

我问讲师基酒的意思是什么？通过讲师讲述，我又学了一个新名词。常德武陵酒的基酒是指武陵酒在酿造过程中，未经过勾调和调配的原始酒液，它是构成武陵酒成品酒的基础。它是直接蒸馏出来的纯正原液，没有经过勾兑和降度处理，让它慢慢地自然氧化，熟化，因此基酒存放时间越久，酒味越香。这些基酒需要存放五年以上时间才能进入勾调环节，最终形成武陵酒独特的风味。

常德武陵酒不仅在时间上把控酒品，它的制作工序遵循“12987”工艺， 就是说它的生产周期为1年，每一批原料都要经过2次投料，9次蒸煮，8次加曲，8次堆积发酵，8次入池发酵，七次分级取酒，历经春夏秋冬整整一年时间才能成为武陵原酒。他们的工人在每年的8月份是不产酒的，因为高温会使酒发酸，从而影响酒的风味。工人们在底下忙得热火朝天，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光着上半身，他站在蒸煮的酒醅前直抹汗，他们的劳动时间是上午的七点到下午的一点。

把这些工序往细了说，我们就可以看到这样的一杯好酒来得多么的不容易。常德武陵酒厂遵循“端午采曲，重阳下沙”的规律，端午踩曲是指在端午时节以小麦为原料制作高温大曲，培制大曲温度高达70℃，比一般白酒制曲发酵温度高出10-15℃。重阳下沙是指在重阳时节采用川南地区种植的糯红高粱为原料，经两次投料，开始整个酿造过程。

每一批原料之所以要经过九次蒸煮，为的是使其充分糊化，为后续发酵做准备。在蒸煮过程中，进行八次加曲，增加曲的用量，弥补高温曲糖化力、发酵力低的不足。每次加曲后都要进行高温纯粮堆积固态发酵，堆积发酵温度高达53℃。堆积发酵后，将原料入池进行发酵，进一步促进微生物的代谢和香味物质的生成。

经过蒸煮、发酵后的酒糟已经具有了稳定的风味，再进行七次分级取酒，获取不同品质和风味的原酒。取酒时采用高温蒸馏接酒，能有效分离出有效成份，去除发酵过程中的副产物和低沸点物质，也就是降低甲醇含量，保留高沸点物质。

原酒装在大小不一的陶坛里，按不同轮次、不同糟醅分别贮存在离地面约四米深的地窖里，贮存周期长达三年甚至更长，使酒质自然老熟。

《是什么限制了你的想象》

到了这个武陵老酒的展厅，我的脑袋里便对酒有了教深刻的认识，同时展示在这个展厅里的还有一些成品上酱酒，个个来头不小，都是对标飞天茅台的酒。武陵酒厂为了征集退出历史舞台的上酱老酒，发重金开展了兑换活动。有常德的某位老酒收藏家用9瓶2014年生产的武陵上酱老酒兑换了36瓶2024年生产的武陵上酱。新茅台不如老上酱，老上酱是喝一瓶少一瓶，收藏价值很高。还有一瓶用金黄色瓶子装着的五斤酱酒震惊我了，它被尊称为元帅酒，价值59800元。

我一听它的价格，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我是孤陋寡闻了，没想酒市场这么多风云，真是酒的别样江湖啊！这个元帅酒原来是有来头的，2009年，温总理到湖南考察，他看到酒厂出品的武陵酒说到， “湖南是将军元帅之乡，有上酱酒，还应该有元帅酒。”武陵元帅由此诞生，2010年，温总理口中的元帅酒代表湖南参加世博会，拍卖出了12万元。有温总理和元帅酒的故事，也有江主席和武陵王的故事。1995年，国家最高领导人江泽民来湘考察，看到武陵王酒便欣喜地拿在手里，对陪同人员说， “这是张飞的帽子。”

同年在长沙武陵王的拍卖会上，江总书记鉴过的那瓶武陵王酒被一名不知名人士以9.8万元的高价拍走。

看了老酒，听了老故事，我们继续往下参观，人人心中已经有一股酒香在涌动了。我们接着进入了一个存放基酒的酒库，在那里进一步扩宽了我们的眼界。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放着满满的一坛坛酒，这都是顾客订下的基酒存放在这里的，酒厂免费保存5年。酒坛子闪闪发光，盖子上铺着红艳艳的酒布，用绳索扣牢上锁，每个酒坛下方都有一个编码，它们都归属自己的主客。这些基酒每坛50斤，900元一斤，价值45000元。酒库一侧摆放着几排大陶坛，装500斤的基酒，价值450000元。

我们站在一排的大陶坛前，看着这些上了锁的基酒原液，笑说简直可以买一台奔驰或者一套房了，果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参观了基酒存放区又参观了50周年藏酒展厅，接着我们来到了更神秘的地方。

我们一行人乘坐专车到了老酒厂，到了真正的存酒库，讲师说这是地下老窖。我们每个人领了一个定制小酒杯后，跟着讲师来到酒窖，这真是让所有人大开眼界。一条深长的走廊几乎一眼看不到尽头，走廊两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坛坛老酒，每个大陶坛里存放着2000斤的老酒，每一坛酒都有自己的身份证，上面标识着他的生产年份和岁数，里面有存放了30年的老基酒，每坛酒价值200万。地下酒窖控制了温度和湿度的，陶坛上已经积满了经年累月的灰尘，坛身起了一层层发绿的霉斑，已结了一层老垢。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即使这酒坛满身的灰尘，里面却是很多人渴望喝到的琼浆玉液。瓶身越是污垢堆积，这酒便越醇厚绵长，因为它已经将岁月化成了它的酒魂，这样的老酒是有灵魂的。

酒窖旁边有一个VIP室，里面的大陶坛早已有了自己的主客，这些贵客为了隐私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只给自己的宝物上了锁，用一个编号标识，酒坛上方的墙壁上写着某某先生尊享。这个小酒窖里有监控设备，主客可以随时通过监控看一看自己的宝贝。他们把老酒封存在这个地下酒窖里，待它与岁月一起沉积。我到了这个小房间里，就对财富不存嗟叹之意了，当你站在这满室的财富里，金钱就已经失去了它的诱惑力。这一坛酒都够我们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了，何况这满酒窖的老酒呢？这里堆放的已经不是酒了，是真金白银，这个酒厂的实力就从这地底下显露出来了。

我们到地下酒窖终于喝了一口真正的老酒，我这是第一次喝纯正的白酒，老酒入口绵长柔顺，像我们家过年过节喝的杨梅酒，一点也不辛辣刺激。当然，这酒的品质不会是那10元一斤的谷酒泡制的杨梅酒所能比，我和一众老干部像个品酒师，端起工作人员为我们准备的美酒放在嘴边闻了闻，浅酌一口，这酒香就这么像一股潺潺流淌的泉水滑入我们的喉咙和肚腹，果真是醇厚清香。

出了地下酒窖，我就对酒有了进一步品味。接着我们又到了另一个大展厅，主要介绍酒厂的文化和历史渊源。展厅的墙壁上展示了整个酒厂的来龙去脉，在那里我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武陵王，它是1984年生产的，于1989年获得金奖，现市价58000元，收藏指数5颗星。也有1995年生产的那瓶“张飞的帽子”，此酒采用20年以上的基酒调制而成，且限量生产，当年售价高达358元，现市价12000元，如今这两款酒都成了收藏市场的香馍馍，可遇而不可求了。

《荣誉崛起》

知道一瓶酒的历史，无法不摸清孕育它的酒厂更深远的渊源。这三湘大地的酒香，是从哪个源头冒出来的呢？

武陵酒厂的渊源，源起毛主席的酱香心愿。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毛主席曾两度回老家湖南居住，茅台作为省政府接待专用酒严重供应不足，主席对随行负责人说， “湖南要搞点茅台一样的酒。”

有了主席这句话，原湖南省委书记卜占亚几经寻找，最终选定与茅台酒厂同一纬度的常德酒厂酿造酱酒，这里是酿酒的金三角。

湖南武陵酒厂的发展历史可以追溯到1952年，常德市酒厂在崔氏酿酒坊旧址基础上建成，这便是武陵酒业的前身。1970年，常德酒厂开始进行酱香型白酒的初酿，也就是毛主席说了那句话后，武陵人就开始有了一个武陵梦。1971年，常德酒厂成立新型产品研制小组，鲍沛生等人开始探索酱酒酿造。说起武陵之父鲍沛生，就要说起茅台教父季克良，常德武陵酒厂和贵州遵义的茅台酒厂的渊源得从这二位教父说起。鲍沛生和季克良两人毕业于同一所大学，且为同班同学，连他们的夫人也是同班同学，这深厚的情谊，便在往后的几十年里，像一瓶武陵王酒一样，一年比一年深厚和珍贵。

1975年，鲍沛生时任常德酒厂技术负责人，他来到赤水河畔的茅台镇找到茅台教父季克良，在茅台酒厂进行了相关的学习考察后，回来便开始试制，竟然试制出了并肩茅台酒的武陵酒，连茅台酒厂的品酒师都分不清上下了。

1981年7月，常德市酿酒厂拆分，原武陵酒车间改为常德市武陵酒厂。同年，在全国白酒评比中，武陵酒以0.54分首胜茅台。1984年，在全国第四届评酒会上，武陵酒荣获国家优质奖及再一次获得银奖，又一次力压茅台。1988年，在全国第五届评酒会上，武陵酒三胜茅台，获得国家金奖和中国名酒称号，与贵州的茅台，四川的郎酒，并驾齐驱，三分天下。

1991年，常德市政府将武陵酒厂和德山大曲酒厂合并为常德市酿酒工业集团公司，1995年该公司破产解散，武陵酒厂又独立出来，并在1996年改组为湖南武陵酒业有限公司。2003年11月，泸州老窖以资产置换的形式收购常德武陵酒业有限公司60%的股权。2011年6月，联想控股斥资1.3亿元成为武陵的第一大股东，并在随后完成了对武陵的全资收购。2017年，河北衡水老白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控股了武陵酒。

《风云际遇》

“来，喝酒。”

“好，我们干了这一杯。”

明天的太阳依然会从西边落下，东边升起。我们不如把自己的命运就放进一杯酒里细细品尝，苦辣酸甜，各自体会。世间万物皆有自己的命运，一个酒厂和一壶酒也不例外。有时候人与人，人与物的命运也会紧密相连，而世间所有的命运皆逃不过天命。

你看那地下酒窖的陶坛老酒价值200万，而我们倾其一生劳碌无休也储存不了这两百万。难道我们还不如一坛子酒？那霉迹斑斑的老陶坛里装着琼浆玉液，我们这染了一身沧桑的躯壳又装着怎样的一具灵魂呢？它并不比老酒逊色，它的珍贵在于你自己，你是否懂得把自己独自封存，像这坛子老酒一样随着岁月逐步沉淀升华呢？

酒有酒的宇宙，人有人的宇宙，我们都在各自的宇宙里自主沉浮。正所谓鸡有鸡道，狗有狗道，我们都在自己的道上翻山越岭。

武陵酒厂虽然已被衡水老白干控股，但是它的税收是缴纳在我们常德的，稳定地推动了我们常德的经济发展。

我们最后来到了白酒勾兑室，早有一位年轻美丽的品酒师在等着我们，她一面给我们讲解武陵酒厂的历史，一面教我们如何从观色，闻香，品味这三个方面鉴赏美酒。她不露声色地给我们每个人端来两杯酒，让我们品味鉴赏。这两杯酒口感都非常好，她笑着问我们哪个酒更好喝，我们都分不清上下，她又笑着说， “你们刚刚喝的一杯是茅台酒，一杯是武陵上酱酒，我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带着已有的觉知，而不能真正用心品出酒的风味了。”

我们一行人分坐在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旁，喝着酒说说笑笑。桌面上摆上了几种不同年份的基酒，以及调酒的相关器具，这是酒厂给来客准备的伴手礼。我们每个人有一个礼品袋，袋子里有两只特定的精致酒瓶，每瓶三两白酒的容量。面前的基酒两瓶为一组，一瓶是5年份的，一瓶是十五年份的，另一组有一瓶是10年份的基酒，和一瓶15年份的基酒。我们把两组基酒调好后用容器倒进小酒瓶子里，再把标签贴上去，写上调酒的日期和年份标识，静置三个月后就可以喝了。

我们喝了酒，龚会长带着我们用了餐，大家说说笑笑好不欢快，我们这一天就在一种愉快的心情中度过了。下午一点多，大家便坐着专车返回汉寿。离开酒厂，酒的香味还残存在我们的唇齿之间，这酒香在我们的身体里持续发酵，便变成了一行行飘着酒香的诗句。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开着车从汉寿返回的路上，我的诗兴便像酒精一样挥发，不断有诗句蹦出我的大脑。我一路停靠路边两次，把诗句先记录下来，我作诗都是即兴的，兴头一过就没了。我还没开到家，一首诗便落成了。我编辑了发到了我们的活动群，和老师们一起讨论。晚上，陈力鸿老师的诗也作成了，比我的诗作得好。今天魏楚瑜老师作的组诗让我更是惊艳，短短一年，不想他的诗已经到了这个深度和高度，让我很是惊奇。

读了他的诗，顿觉我和他的差距了。我们谈诗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享受我们的诗意生活。我是一个不爱社交的人，平时独来独往，很享受独处的时光，因为文学，竟让我与一众老同志走到了一起，只因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信仰。

我的即兴小诗《飘香武陵源》

从没有一杯酒这么入口

我这个不会喝酒的人

竟然能让它在我的心里

搅动了一个春秋

我这个热情奔放的生命啊

是眼前这杯武陵老酒

就等时光慢慢老去

我以身体的余温

温存这一杯武陵老酒

远方的高粱红了

它一路从北红到南

有一位工匠揣着一粒发酵的种子

落在了神奇的北纬30度

伟人曾喝了一杯茅台酒

为什么我们湖南没有酒

红歌唱起来的时候

有一杯武陵酒

飘香三湘大地

享誉大江南北

万千湖湘儿女

便有了一杯自己家乡的酒

那些喝酒的人

身上总是带着成叠的光影

光影落在了酒杯里

当他们把酒喝下去的时候

那颗枯萎的心染了酱香

它便以更鲜活的姿态跳跃

无论我们走得多远

始终心系武陵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