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牛郎的口供
作为一个百毒不侵的牛郎,我自然是有很多机会流连于各种富婆之间。而如果能恰如其分的左右她们的情绪,我便可以很快地全身而退。这对她们只是一种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罢了,可对我来说在越来越往后的时光里算是一种高明的游戏。沉迷于纸醉金迷的流光岁月里,我只会对着眼中的那扇门的开合如此往复着迷。做我们这一行的,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都会例行公事的通风报信。
只是那一晚我明明提前预判了会有这么一个推门而入的人,却还是没有推了今天客人们的赴约。我正在和她们觥筹交错中倾吐秘密诉说芳心,看着她们脸上那似醉非醉的笑意我就知道今晚的酒可以一直上。在我将酒倒入高脚杯内在灯红酒绿摇曳的世界里我准备亲自将酒喂入对方的嘴里来履行我不再需要费吹灰之力的谄媚。只此一个动作就价值千金!
只是在我端起酒杯的时候这时门开了,你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例行公事。我有点好奇起来你这张陌生的脸,我一个眼神跟对面的人碰了下然后他们就带着落座的人逐一离开。这下终于让我有了和你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我也很配合着你的例行公事。并在搜检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工作证上的姓名,看着你脸上的临危不乱让我着实对你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你得格外认真和我的相当配合让今晚的搜查结束的异常晚,而这让我已经没了再打趣其他人的精力。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今晚的巨款我将无法获得其一的分赃,我只抽了一口烟就将烟头掐灭了,指尖的表皮被高温的火灼热的那一刹那我的脑海只浮现了刚才那个女条子的样子。我喝了一口酒烈的感觉让我止住了不该有的想法,就这样我的灵魂比我的肉体先夺门而出。
不知为何那天晚上我竟意外地走到了你家警署门口,只是第一次登堂入室总觉得空着手来有些勉为其难。只是来自我胸腔里的异样很难让我跟你说明对你真的很不一样,我很难将那来自于天平上的倾斜交付于你。因为这样莫名多出来的馈赠对你而言只能是一份职业负担,我或许只是不想让我的好意变成你传讯我的口供。
那晚星星和月亮都走了你还没有出现,我从坐了很久的地方起来竟然连地也有了温度。这一天是4月30号,我遇到了一个女条子为此我牺牲了一大笔分赃。我站在你家门口从天黑等到了天亮,天亮之后是5月的第一天。我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期限,在21天的起伏不定里也许我可以看清自己的心有所属到底是不是还会再属于你。
(一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