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童言稚语 治愈二

“小人也要吃”

福州晋安区鼓一新村1座302单元里，三代共处，总飘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孩子两岁了，母亲协助带着，以便我上班。

那日家里来了客人，爸爸从酒柜取出青瓷酒瓶，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白瓷杯时，也许是香味飘飞，儿子也闻到了。他摇摇晃晃地从客厅来到了餐桌下方，伸长了脖子，小手抓着桌沿，脚尖垫的高高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桌面上的菜。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桌上摆着油炸小鱼蜷成金色的月牙，海瓜子在白瓷碟里泛着油亮的光，还有卤得透亮的鸡爪，香气直往鼻尖钻。

看着儿子的样子，我似乎读懂了什么。我笑盈盈地这是？望着他：

“这是大人吃的，只有大人吃得来哟。”

儿子踮起的脚尖更高了，手拍着桌沿，似乎咽了口气，又似乎在思考，然后奶声奶气地回应我：

“妈妈，小--人--也要吃！”

他这发明的“小人”让大家都笑出了声。 爸爸赶紧剔去两粒海瓜子壳，用筷子小心翼翼地送到“小人”嘴边。

客人也兴致盎然地举起小酒杯戏谑“小人”喝不喝酒…

现在回想起来，惊觉时光悄然流淌。那时总热切盼望他快快长大…如今再想，那才是岁月最珍贵的馈赠。鼓一新村6座302的烟火气，连同那句带着奶味的“小人也要吃”，成了记忆里最鲜活的注脚，每当想起，嘴角总会不自觉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