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树赞
作为一个北方人,对南方的椰子树却情有独钟。
在北方有时看到公园里安置几颗塑料水泥做成的观赏椰子树都非常惊喜。因为做得太逼真,以致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我一度以为看到了真的椰树,就有些欣喜若狂,老公在这时总会抛我两个字“假的!”又不是小孩子,我当然知道那是假的,可心里却总是以真的椰子树来对待它。
记得2001年的初冬,儿子还在上幼儿园,一家三口坐京九线火车来深圳。在大梅沙的沙滩,我坐在海边的条椅上,痴迷地望着沿海岸线一棵挨着一棵的椰子树群,曾经发过呆。
那一棵棵的椰子树,不管它有多高大,亦不管它有多矮小,不管人们将它们栽种的是近、是远、是多、是少、是密、是疏,不管它们是多么地参差不齐,展现出来的都是亭亭玉立、井然有序、整齐划一。
它们永远都是一心一意、积极努力向上的,从来不会三心二意地在它美丽的躯干上分枝散叶。它的梃拔、它的巍峨、它的利略、它的整洁呈现出来的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男子汉的刚毅。它娇羞地把硕大的美丽叶片统统梳理到它的最顶端,你想抚摸一下光滑丝嫩如羽毛状的霓裳、亲吻一口那一抹墨绿的清香,都需要架一长梯,攀梯而上。
它博大的母爱把护犊子的秉性展现的淋漓尽致,也许是独一无二的。它把一个个日渐醇美甘甜、汁水丰盈的孩子如老母鸡护子般紧紧地拥畏在自己的羽翼下,藏匿在绿色里,藏匿在它的脖颈里。吸取最天然的精华、酿造最丰富的甘醇、储存起最醇厚的椰之恋。满载这天赐囊橐在数十上百米的高空,抛出一个个抛物线。抛向高山平原、抛向都市乡间、抛向餐桌、抛向瓶瓶罐罐的百味饮品前。舔舐着人们的味蕾,沁润着人们的心扉,触动着全身的触觉神经,绽放出万般醉美滋味。
它雄壮、笔挺的躯干也许太向往那无边无际的碧波蓝天——那幅如诗如画的美丽画卷。如一刚强的汉子托举着娇妻儿少努力地向天穹伸展。它的身躯永远都是那么的光滑,那么地纯净、那么的紧密,从来不会让任何枝芽在其躯干上见缝插针,繁延生息。它艰守着那份纯真、那份责任、那份坚贞,把根系牢牢地驻扎在大地的怀抱,不断地向纵深处蔓延,用以抵御十二级的台风以及海浪的惊乱。
收回眼前的联想,看着这一排排、一行行如阅兵仪式般整齐的队列、威武的身姿,英姿飒爽的架势,不由地想起矛盾的《白杨礼赞》:“难道你又不更远一点想到这样枝枝叶叶靠紧团结,力求上进的白杨树,宛然象征了今天在华北平原纵横决荡用血写出新中国历史的那种精神和意志……难道你竟一点也不联想到,在敌后的广大土地上,到处有坚强不屈,就象这白杨树一样傲然挺立的守卫他们家乡的哨兵!……尤其象征了今天我们民族解放斗争中所不可缺的朴质,坚强,以及力求上进的精神。”
我发现南方的椰子树与他笔下的北方白杨一样,具有相同的坚忍不拔、百折不挠、积极向上、勇往直前的精神。如果把北方的白杨比喻为如士兵一样的守护神,牢牢把住祖国的北大门。那么南方的椰子树就像一个个威风凛凛的战士守卫着祖国的南大门,守护着祖国的南海沿边。它们在祖国的南疆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时时刻刻确保着祖国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