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评语与反思
书山有径,须有向导指路;学海无涯,且寻艄公摆渡。
有幸来到简书学习写作,更有幸加入书香澜梦和从容小主日更群。结识魏老师之后,他的这句话被我记录在笔记本上。写作必然有师承,无论是否谋面。几次评文下来,我开始自己拙劣的创作之路。起步阶段,手法笨拙,构思也不那么巧妙。几次创作下来,自我感觉比碎碎念有进步,但始终觉得方法不对。
《刺探》一文诞生于此背景下,本身是一篇日记,记录得是某天一简单事情,忽想起魏老师之名言,“做老实人,写狡猾文”,结合老舍先生大张的例子。在此日记基础上,添油加醋,挪用几人的事情到赵小辉一人身上,讲述一名异乡职场人打探消息的小故事,挂的钉子,自然还是职场法则。通过前后晚宴档次不同,反应职场人脉资源,有的时候其实很脆弱,不是那么靠的住。
文章写成之后,自己反复读几遍。应该是最近读路遥、老舍作品太多,总感觉心理描写太多,平铺直叙太多。用一个专业的词语来说,故事张力不够。缺乏趣味性,味同嚼蜡。
内心非常着急,急需向导指路,不好意思再三麻烦魏老师。想想群里四百多人,不能自己一人消耗魏老师太多精力。苦恼之下,本想到请从容教主指点一二,无奈教主日理万机,正在创作长篇。我死缠着教主不放,教主灵机一动,说一句,“推荐一人,具有一剑封喉之功力,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一剑封喉,何人如此厉害?张春发老先生,教主片刻推送微信名片给我。
交流几句,居然也是老乡,言语之间,感觉张老师也是位世外高人,特意看下简书主页,文字功夫令我钦佩,遂发《欢颜》一文请求指导。该文评语及修改记录,单独写文总结。
《刺探》这篇不成熟的小文字,又放到张老师面前,一天后,评语发给我。恰好发在基础群,一群友惊呼,直击病灶,果真一剑封喉,此处不贴出张老师评语原文,心中不快,愿诸位看到张老师评文也能有所收获。
兄弟:
来文《刺探》,我读了。
兄的创作态度诚恳,笔力厚实,功底不菲,立意不俗。
起承转合,自圆其说,自成一体。可以!
神来之笔,反转。惊人下巴,扣人心弦。甚妙!
但也有以下微瑕比较遮望眼,欲与兄台作简单商榷:
①开篇儿,咱俩一路货色一丘之貉,常犯的一种臭毛病→鸭子毬丫的铺叙太多,不知惜墨不知收敛扯起冇底儿,冗长若沉疴,积重难返,少活泛,掩了灵动,不够简洁。
②写小说,重在细微处入手。不是写通讯报道光作壁上观。不及切肤何来温热?晾在一边,只生寒气,意味索然。尽管文无定法,各显其能,各尽神功,但一味地概括叙述法也所谓是一种文风,咋约摸着那就背离了弄小说的精髓,少了灵性,无了动态,不易打动人,更不易让人产生明晰之印象。扁平快弄法,不佳,也不看好,不是上乘之技。文中间那么大一部分就没几句儿人语,净主笔者在叙述…是不是那人物与场景都显得扁了、直巴片儿了,也被动了或死筋而气沉沉了。
依愚之见,弄小说应去粗存细,鼓扁为圆,化直为曲,不能只写手代言,应让文中人物自活跃自发声。如:阿辉去见那副院,特到市场上买了一条湘江鲤与一尾武昌鱼,活蹦乱跳,雄赳赳地提了,尚未至院门,就唤:x院,俺来也!
x院闻声,放下报纸,一步跳至廊下,双手卡腰,迷缝着笑眼儿,揶揄道:丫的小徒孙阿辉…咱都老乡哩,妳几巴毛过来回回儿老带恁么多东西〈礼物〉干啥…存心贿赂我这老干部不成?哈哈哈…里边坐里边坐!边笑边双手接了,还热情地让阿辉上屋里走。
…这是不是人就活久见了?事儿也不就立体啦么?!
往后,应请兄台多往这方面朝合,就更亲近搞腾小说的灵魂了。
③弄小说,切忌行文中频出学生腔儿,一句一个关联词儿,不但而且如果那么只要就的连翻轰炸,那不是搞小说,是在玩杂耍,是在搞笑话,生僻又二B,净扯D。最佳之境,为文之密不外传:坚决不用和杜绝一切关联词儿的出现,才是纯正小说的本相。
…其它,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己乏极,脑不转圈儿,也该睡了。
以后想起哪儿…再叙罢!
祝顺遂自然!
再见。
五月9午前 于苏州
对比原文,学习张老师评语,我现在的毛病,笔墨太分散,收放不自如。画外音太多。本次写文过程中,我已非常注意起承转合,甚至提前写了个提纲,哪部分写什么内容,大致做得有一个框架,吸收上次《欢颜》教训,本次特别强调酒桌上阿辉刺探的情形,借着阿辉眼中红酒的形象,反应他的心理变化。殊不知,此文关于起的部分,却又笔墨使多了,实属不该。
重在细微处入手。此话和魏老师之言一模一样。对比张老师给的示例,阿辉去找那副院长的情形,是活灵活现,趣味性十足,画面感很强。看我原文,像是一个呆子讲故事,面无表情,枯燥无趣。修改的时候应多向这方向靠拢,尽量找两篇写找人的小说场景,模仿下。
文字不干净。学生腔十足,这点是我没意识到的,有这个观念读下来,确实代入感太差。坚决不用关联词,修改后,自己先读上几遍。
参照张老师意见,五月内完成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