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记
2020-12-20 本文已影响0人
ChildOfGodyoga
今天开同工会。在一片此起彼伏的事物与情绪里,深刻体会着误解之深、理解之难。
面对面的对话,每个人都在场。即便如此,误会还是会产生。有那么几分钟,我呆滞地望着墙角的瓷砖,好像在思考什么,却又不知道思考什么。实在是太难过了。
一通怒气、回旋、委屈、无奈的表达中,大家终于达成了共识,然而我还是感觉疏离。
人与人的理解,为什么这么得难以达成?面对面的沟通也充塞着误会与婉转……回来的公交车上,我表达感慨,姐姐说:巴别塔。
嗐,实在是讽刺又可笑。
真是为罪所苦。
当然值得安慰的是,即便是有误解和愤怒,只要大家目标一致,有愿意寻求的心,问题总还是会被解决。
最近有点开始感觉到经济上的负担,虽然明明是为读神学准备了一些存款,但在这种只出基本不入(有一点银行理财的年化收益)的情况下,面对房租、日常开支,仍然会有偶尔袭来的失衡感。有时候在BOSS直聘翻来看去,一边被高薪吸引,一边又非常清楚高薪背后要付出的代价,不想再把时间投入到属世的工作里去,于是再默默关上……
借着这样的思绪,突然意识到,全职服侍的工人们不应被差别对待。为什么在外面随便做一份工可以赚10-20k,教会里全时间摆上的工人,却拿着低保一样的供给?难道为神做工的牧者就必须要过最惨最简朴最低品质的生活吗?他们追求神国不追求物质满足是一回事,但是他们作工的价值有否被充分宝贝是另一回事。
我开始理解牧者之前提出,建议我申请教会支持学费的事:不是怕我付不出,而是需要建立一种良性的模式,鼓励更多人读神学;同时也让我承担一种责任。
不知道这样的一通乱写会否产生新的误解。不过今天也有被安慰:不用想太多,别在各样的声音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