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
2026-05-04 本文已影响0人
英芳梅桂
天地好比一个大鈩,造物就是大冶,他把一块铁要打成什么就形成什么,铁匠冶造固然出于偶然,被造的铁器被冶铸成何种形体与秉性,也纯属被动,而不得有丝毫增减的余地。
「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今大冶铸金,金踊跃曰:我必且为镆铁。」大冶必以为不祥之金。
今一犯人之形,而曰:「人耳人耳!」服务造化者,必以为不祥之人,今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恶乎往而不可哉?成然寐,蘧然觉。」
不但生物如此,凡被造的无生物,也都不得摆脱这种自然律的支配,没有自由选择的余地:「天不得不高,地不得不广,日月不得不行,万物不得不昌,此其道与。」《知北游》
被造之物,既毫无自由的理想,只好一切听凭命运的安排,绝无反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