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才是最爱音乐是你,另一个自我复活的地方

伏仪——人间事太多,我想听你唱给我听。

2018-04-24  本文已影响15人  阿一一十二

人的骨子里是有惰性的,蒙蒙细雨的无事清晨,一杯热牛奶饮尽,没有人不想再蜷回尚有余温的被窝,美美地睡个回笼觉。也许就是这种惰性,让我找到了伏仪。习性会相吸。

擦得不染纤尘的木吉他,打着哈欠的长毛猫,春季清晨的细雨,木茶几上堆着几本未读完的书。是我听到伏仪歌声后脑海中涌进来的东西。伏仪那种声音是我一听就会陷进去的,慵懒的低语声和气声有着语言之外的磁性。繁忙的尘世之中,伏仪是一片净土。听到他的歌声的时候,你会觉得不妨放下手头的事情,任心头的慵懒野草一般蔓延,听他把这首歌慢慢唱完。

他唱旅途,唱众生,也唱红尘万丈中的历历风物。人间事有很多,可以的话,我想听你一一唱给我听。

《人间情事 (L'Avventura)》

我只愿你是自己,顷刻欢愉,

荡开,是半生涟漪,

关心工业和书籍,探讨童年与苦菊,

我们从各自宇宙,赎回自己,

世上有万千质疑,往彼此深处逃离,

在所有误解里,你是,美妙的失语,

候鸟过境时的雨,四季断流时的绿,

当未知的,变成规律,我做你诗句,

你是存疑的真理,忽而难测的失去,

当这一切,不明意义。

伏仪与唐映枫的相逢让我见到了很好的音乐,我不敢过多夸赞,心虚,也怕招惹流言蜚语,但是我很喜欢。唐映枫的枯鱼肆与伏仪的会和,在我看来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在最暗的地方,光与光相逢。

在所有的误解里,你是最美的失语,面对情事的时候嘴唇翕动但是吐不出甚至一个音符的感觉,全被包裹在“失语”这一个词之中,面对误解的时候的失语,也可以是诗句,将未知变成规律。

这首歌将情事这个词点上了灵魂,爱情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对方经历每一秒欢愉,不是固若金汤的保护,而是能在面对误解的失语后逃离的路径,爱情是寻找自己的途径,爱情帮助双方从茫茫宇宙中,赎回快乐,赎回自己。

《骑自行车的人(Old Bicycle)》

小车旧了,再拐个弯。

下个路口,还要骑多久。

穿过树荫,我拉紧衣袖。

六点半了,星星冒头。

伏仪新专辑有很多首歌,词里有很多种手法,《骑自行车的人(Old Bicycle)》用的是平铺直叙,没有用晦涩难懂的隐喻,没有光怪陆离的想象,甚至很少有修辞。但是这是最打动我的一首歌。用他自己的话说:“看到了映枫的词,感动不已,没有生僻字词,没有人生哲理,没有跌宕起伏,素的像张黑白照片,但却不失温暖。身边的小朋友学生也特别喜欢这首歌,好像都能听懂似的,于是我问了其中一个‘你知道,歌里面骑自行车的人是谁吗?’孩子自信满满地说:‘是爷爷。’”我听了这番话,仿佛能看到那个小朋友眼中绽放的光芒,温暖而坚定。这是这首歌的力量,冥冥之中,听者完成了和自己的对话,曲子结束,好像听完了自己童年的一点一滴一般。

《一列绿皮 (The Train)》

我躺在第十六号铺车厢,看雨后云的流向,

以几本未读的书充行囊,偶尔一片野花飞窗,

邻座的扑克与呼噜声响,叫雨季比以往长,

一车汗味中油腻的面汤,将皱软的票根存放。

唐映枫的词慢慢看来有一种慢时光的节奏,就像在旧绿皮火车上昏昏欲睡的阅读的感觉,与伏仪的唱腔不谋而合,唐的词说的故事,伏娓娓道来,他们的歌有了一种独特的氛围。这种氛围在当今快餐风尚盛行的流行音乐圈并不讨巧,但这并不耽误听众的鉴赏,这种越听越有味道的歌,更能够抓住听众的耳朵。

也许终有一天我会抵达,剩下的旅客呢?

也许终有一站我会习惯,可后来的旅程呢?

本以为民谣歌手有着自己的视角,不屑于考虑太过虚无遥远的东西,“这个世界与我无关”这种主题会更加适合这种慵懒的唱法,和  的词,但是《一列绿皮 (The Train)》给了狭隘的我当头一棒,这首歌里最亮点的一句就是那句“也许终有一天我会抵达,剩下的旅客呢?

也许终有一站我会习惯,可后来的旅程呢?”这不是狭隘的个人主义,济世情怀在这种娓娓道来的唱腔之中发酵,竟有了一丝哲学的思考,坐着唱的可能是自己,也是在唱这个世界。

当然最适合伏仪的,还是《硬骨见鹿集》这部专辑的主打《见鹿(Only Beauty Shall Be Seen)》以及《雀跃的硬骨》

见过太多鸟兽斗,见贫富皆囚,

见过炮火买自由,见四季换酒,

见过机器补差漏,见幽默不够,

见过森林倒向血肉,见弦拨宇宙,

我见鱼市星宿,暗哑行于秋,

疼痛兑河流,与漠然执手,

见鹿角周游,伶仃渡苦舟,极少回头,

我见虚无馈赠,见爱意腐朽,

怀疑可自救,入苟且之丘,

见嗔痴贪慢,赋闲的骨头,

消费世间情分,但无谓失守,

没见过,还有路总要走,

见过的,有些路不需要走,

这半生已知不罕有,无知才长久,

我见月坠沧海,好景起了皱,

白马过平川,四野皆尽头,

尘世间浪走,只极少不朽,极少占有,

我见主义乌有,知生而所求,

见质本洁来,经得起污垢,

以浓烟残雪,对年少荒谬,

我曾经不接受,后来一笑走,

没见过,还有路总要走,

见过的,有些路不需要走,

这半生已知不罕有,无知才长久。

这是另一种境界,我把它看作通达。通是经历,经历过所有,经历过好的坏的,经历了喜怒哀乐才能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也就是达了。当见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之后,才说出“无知才长久”这样的话,这是我的人生追求,没想到被别人先写了出来,有种相惜之感。

所以才有了《雀跃的硬骨》里我最喜欢的那句:

“人间情事太俗,不如一个人看日出。”

世间万物没有不俗气的,比起看日出,我更想听你把人间事唱给我听。

人间事有很多,我想听你一一唱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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