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这是一部让人啼笑皆非的荒诞片吗？

文/苹儿（茵草芳菲）

在闺蜜好友的力荐下，昨天我去看了一场由陈佩斯自编自导自演，并由黄渤、姜武加盟主演的一部让人啼笑皆非的荒诞片。

影片把戏台搭在民国军阀混战的北平。那年，名震京城的“五庆班”应约在德祥大戏院连演三天，压轴大戏是《霸王别姬》。一连串阴错阳差的误会，却把戏班推到了命悬一线的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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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楚霸王”金啸天（严正饰）因鸦片瘾步履蹒跚，上不了台。包子铺伙计“大嗓儿”（黄渤饰）因会吼两句西皮二黄，被刚进城，一手遮天的洪大帅（姜武饰）错认为名角，非让他登台。班子候善亭（陈佩斯饰），为保戏班几十口人饭碗，只好让假霸王上演。于是戏院经理（杨皓宇饰）、男旦凤小桐（余少群饰），洪大帅的六姨太（徐卓儿饰）各式人等都卷入了这场“戏中戏”的荒诞漩窝。

而台上，由送包子大嗓儿荒腔走板的《霸王别姬》意外博得满堂彩，台下却暗流涌动，枪口相向。一出旧世梨园的悲喜闹剧就此开演……

这是陈佩斯自1998年后首次重回银幕，自编自导自演。他将自己2015年起，轰动全国的话剧《戏台》搬上银幕。两代喜剧顶流陈佩斯与黄渤首次同框合作，一老一新擦出密集笑点，姜武饰演满口唐山话的草莽大帅，以及严正、余少群的京剧扮相令人惊艳。使原作的舞台张力，被电影语言再度放大，戏台前后穿梭的镜头，战火与锣鼓的蒙太奇手法，精致复原的老北京戏院，既保留了话剧中犀利台词，又增添了影像的厚重感。这是一场令人笑到捧腹，又在散场时心里泛酸的乱世荒诞剧……

原来《戏台》也不是全讲过去，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戏台上的生旦净丑，演着演着就忘了卸妆，哭着哭着就笑出了声音。这出戏最荒诞的地方在于——你明知它是假的，却不得不承认，它比真的还真。

陈佩斯用一出戏中戏告诉观众：“人可以死，但戏不能改。”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丈量人在权力面前，最后能保留多少自我的一把尺子。当观众笑过，哭过，愤怒过，忽然发现自己也在某个后台委屈求全时，戏里戏外的界限就彻底消失了。原来我们都站在某个时代的戏台上，只是有的人忘了卸妆，有的人忘了台词，而有的人甚至拼了命要把原剧唱完……

他们把喜剧的“壳” 和悲剧的“核”，焊死在了一起，越可笑，越寒冷，越寒冷，越是显得《戏台》不同寻常。有时个人命运、艺术命运和历史命运互为因果，逃不开被改写的轮回。但正因为有人不怕被轮回，也要坚持原词，艺术才能成为时代洪流里，唯一可以“钉”住人性的一枚钉子。

所以，《戏台》初看荒诞，其实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