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直至成伤——第4章
爱,直至成伤——第4章
【十月的雨季】
我下面那玩意终究扯不起高山流水,扯不起天堂和地狱。在无数颠倒的生活和美酒与女人的温存下,我再次与丫丫偶遇。
这段相遇是在网络,我的刻意注定了现在的结局是一种辛酸的喜悦。我和紫桐的故事经过了无数的波折,又回到了原地。下午,面对冰冷的网路和昨夜与她吵架时的情景,想起在此之前的平淡岁月,想起遇见丫丫之后的激动与彷徨,时而欣喜若狂幸福地微笑,时而又途生伤感。但最终,巧遇让移情别恋成为了现实,生活不再寂静,就像我的人生。
“不会吧?这么巧?大千网络,这样也能遇到你!”显示屏这头的我偷偷地乐着。
“该不会是故意找我的吧,嘿嘿……。
“哪能呢?网络这么大,哪有这么好找。”
这种连鬼都不信的话,我正乐呵呵地敲着键盘,坏坏地想:“瞧,我们还是很有缘的!”
一整个下午,我们都呆在网上,聊得不亦乐乎,从生活聊到理想,从过去谈到未来,我们似乎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和相似之处,用她的话就是,那真叫一个开心!不过谁也没有提起感情方面的事情,比如她是否谈过恋爱,比如紫桐的存在!
一切在都预料之中。
正如我从不怀疑自已追女孩子的能力,莫如相信,这个胡鸡巴扯蛋的世界,能用嘴巴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
我的刻意缘于百度里的搜索,在只知她姓名的情况下,我还是靠着自已多年在网络里穿梭的经验,将她的QQ号人肉搜索了出来。
方法其实过于简单,在百度里输入某某某,点击确定,跳出来很多信息,没有一个是正确的。我开始缩小范围,加上地区和姓名,还是一无所有。猛然间,我想到了她曾说过她在杭州经融大学就读过。我想一般读过大学的人,都会在网上注册求职简历。于是,我又开始在人才市场网站里,对她的信息疯狂的人肉搜索。甚至,美女,厚嘴唇,肉丝腿脚背这样的词我都用上了。
嘿,别怪我,没办法,谁让这丫在网络上,没有我这么有名气呢?我得意地笑着!
不是我夸自已,事实总是胜于雄辩嘛。
就是你了,当我一眼看到简历上的姓名和地址都正确无误的时侯,我激动得大叫着。瞧,这就是人才!不服自已都不行。可是当我准备去寻找种QQ号的时侯,才发现,QQ号这一项一片空白。
这丫太懒了,我想………
最终QQ号是在E---MILE一项找到的,一个很多人都会忽略的地方,大凡许多不怎么懂操作计算机的人,都习惯了用QQ邮箱-------QQ邮箱不就意味着QQ号的存在了吗?
我赶忙查找,加入好友,这丫在线,然后就有了上面的那一整段谈话内容。
一段巧遇在我的刻意安排下,达到了我预料中的结果。过程冒似复杂,但也再简单不过了,我试涂通过某种方式接进与 她的距离。只缘于我对她产生不一般的好感。
也许是生活过于风流成性吧,在柔之后,我先后交了不止一个女友。当然,我也有过痴情的时侯,但纷纷繁繁的日子让我特别想有一个家,一个可以用心交流的人,一个懂得生活,懂得事业的女人,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分手后,每当我想起她的时侯,我一直都无法忘怀这段相恋的日子,无法抛舍这段美好的时光。刻意的安排。她的一切,在我眼里,完全被我朦胧的熟知而美化了。
我们第二次相识是在十月的雨天,我刚从二楼的书店下到一楼的麦当劳,我很奢移地叫了好几份署条,一瓶冰镇可乐。 坦白说,我不太喜欢这种饮料,不过我一直以为喝可乐可以让自已显得单纯一些。柔常说我就是想装逼。可惜的是这苦逼的生活,我再无缘与她相见,那次分别后,注定了天涯海角,天各一方!
我曾经在无所是事的时侯一脸认真地想过,可乐和单纯是怎么搭上边的?这真有点胡鸡巴扯蛋。可是,世界不就是胡鸡巴扯蛋吗?扯过来,扯过去。永远扯不明白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我正喝着可乐,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拿着一根署条,迟迟没送进嘴里。
我想到了她。我一个人独处的时侯,我就会想女人。比如柔,又或者是那个上次吐得我一身的小姐,还有那诱人的丝腿、乳房。
这很好,我喜欢扯鸡巴蛋。就像我现在写这篇小说的时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按顺序走下去,我只是一心想扯扯,扯扯现在的心情,扯扯过去的往事。我越是扯,就越是会想到她,我一直都没有学会淡定,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爱与不爱都放心里,默默地爱着,然后遗忘;又或者默默的遗忘,再到爱着。
我正想着的时侯,手机响了,是小辉仔的电话。这小家伙小我一岁,是我的同事,也是个打哈哈的家伙,领导都这么形容他。
我都辞职了,找我干啥?我心生疑虑地想着。
坦白说,我很讨厌他。从去年不断的有女人来单位找他时,他不断的重复说是来找我的,弄得领导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好像我真的了成了滥情却又不负责任的不良青年。
那之前我们也常在一起玩,一起泡吧,一起泡妞,我都不知道他摸过的小姐是不是我也不幸摸过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在这胡鸡巴扯蛋的世界,唯小姐纯悴,唯小姐可贵。
你扔八十,随你怎么摸。
你扔二百,扯蛋,你想干嘛你就干嘛………,后面还不忘带嘛字拖音,玩事时她还会一个劲地装作你很棒的样子。
也就只有傻男人才会相信,相信这胡鸡巴扯蛋的世界-------男人能胜过女人?
你在哪?他问!
麦当劳,我有点不屑……
哦,蛮闲情的嘛,一个人?他问
是的,还能有谁?我反问。
哦,那你玩。By
然后手机开始沉默,我也沉默。我继续吃我的署条,想我的心事。
门外一直在下雨。一对情侣走了进来,又一对情侣走了出去,是谁在轻轻敲击着我的心门?我突然想起了橙,想起了分手后给橙写的诗。
十月,我在楼梯口晕睡了一整个秋天
丰收的稻子,丰收的酒,丰收的骗子
有人结婚为了长期占有,我单身却也同样无耻
女友走后和我一样的伤感,做了个无法改变的决定
后来我舍不得,悔了,一年后我深怀自责
我能期待什么,那是湖州的十月
每个人都有情侣,每个人都享受高薪,每个人都不被侮辱
我的期待是公民的基本要求,我的期待是青春原始的盟动
冲个凉,换件外衣,换个地方,我还写这样的诗
诗穿越城市,穿越跑道,穿透你我的灵魂
它不属于网络,不属于钞票,不属于背判爱情的男人
院子里还存放着爷爷的棺材,中国比60年前更黑暗了
想到她,就让我想到这首诗,想到诗,就想到了工作的不顺,生活的颠倒。也许是真的到了该离开这个城市的时侯了。我这么想着的时侯,猛然间发觉心中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必竟十年的光阴都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里度过。从无到有,从高高在上到低入云谷,再从单身到恋爱,又从恋爱到失恋,感觉十年如一日,到头来一无所有!
希望还是叫希望,绝望的还是会绝望。该死的总是没有死绝,该活的又不能好好活,我愤愤地想着这个胡鸡巴扯蛋的世界。
你在忙什么?将可乐送进嘴里的时侯,我给她发去了一条短信。
和妈吵架了,跟朋友在街上无聊地闲逛,她简短的回了一条。
下着雨,还闲逛?到麦当劳来吧,一起喝点东西,我说。
那时我特别想有一个人能够坐在我的对面陪我好好说说话,紫桐以经好长时间都没有来找我了。
好的,稍等,还是简短。就如她后来我熟知的个性一样。我并不知道自已等了多少时间,进来的时侯是两个女孩。一个是她,一个是略显苗条,但也清秀的女孩。
坐吧,我说。
她们在靠我桌边的左侧椅子上坐了下来。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沉默,我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她,穿着普普通通的棉上衣,下身是第一次初见时穿的西装裤,只是再没有看到丝腿脚背。
靠近一点坐吧,她说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问道。
这样隔着距离,总觉得有点奇怪,她笑笑着说。
人总是想当然地过早地认为事情的对与错,早早下了定论,那时我以为她对我有好感------这丫有点直接。
之后,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下雨的十月,十月的麦当劳,还有十月里的两女一男,聊着十月的男女关系和十月应有的心情,以及十月那些胡鸡巴扯蛋的事情。
扯过来,扯过去。永远扯不清楚,是十月在下雨还是雨下在十月。
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雨是后半夜停的,醒来后,想到了前半夜在麦当劳与丫分别时的前景,想到了即将要离开这个城市,心中不免有点小小的亢奋,又有点莫名的悲伤。
感叹……
究尽是要扯到什么时侯,异乡的生活才是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