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2)
昨天应朋友之约写了我的妈妈,朋友今天告诉我可以更深层次的写一写妈妈,写写小时候对妈妈的印象。
我觉得这也是我心里所想,昨晚写完日记已经很晚,但寥寥数语不足以表达妈妈的一生,心里想着明天继续写。
结果今天和朋友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的妈妈是外婆带着出嫁的。
听妈妈说妈妈小时候,妈妈的父亲是一位抗美援朝时候的英雄,带着部队打了很多次胜仗。
最后他们的一个团的人所剩无几。
抗美援朝结束,外公留在了大城市并安排了工作。
外公想带外婆和妈妈到大城市去,外婆是独生女,外婆的父母不同意,怕女儿远走高飞他们没有人养老送终。最终外婆留了下来。
外公多年不回家,外婆听别人说外公在城市里又娶妻生子。
外婆才带着我的妈妈改嫁了。
妈妈长大以后,想去寻找外公,那时候交通不发达,只有靠书信来往。
妈妈通过多方打听,找到了外公的弟弟,外公的弟弟给外公联系,外公说他一成家,不方便妈妈过去。
一心想出去的妈妈坐车到了新密外公的弟弟家。
可是在那个年代,少吃没穿,外公的弟弟也是媳妇去世以后又结婚,前后好几个孩子,也不方便收留妈妈。
最终妈妈和从部队专业回来的爸爸接了婚。
爸爸弟兄四个,爸爸是老三,有一个大伯在七八岁的时候被狼吃掉了。奶奶独自一人把他们三弟兄抚养长大。
大伯结婚早,大伯一家住窑洞,爸爸和奶奶还有叔叔住草房子,到爸爸的结婚时候,爸爸只能出去借住别人的房子。
听妈妈讲,爸妈订婚的时候,房子里的桌子椅子都是借的,连订婚给妈妈送的一块布也是借的。
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家里的面缸总是吃不到一个月,家里的面吃不到过春节就没有了。
记得妈妈经常从外婆家带面回来,有时候是豆面,有时候是白面,有时候是玉米面或者玉米糁。
有些时候缸底的面见底了,妈妈回到邻居家借升面回来。
小时候的吃不饱穿不暖是农村人的普遍现象,尽管日子过得紧巴,妈妈还是会换着花样给我们做好吃的。
记忆力村子里有几条河,河水是清澈见底的泉水,上游的泛水眼里溪水甘甜,清晨人们挑着水桶到上游挑水喝。下游的水村子里的人会坐在河里的石头上洗衣服,渴了会用手举起一捧泉水喝下去润嗓子。
妈妈在河里洗衣服,我们在旁边的河里捉鱼虾和螃蟹。
妈妈洗完衣服会在河里采摘一些水根菜和水荠菜。
回到家里,妈妈把鱼虾螃蟹给我们几个炒好了让我们解馋。
妈妈用采摘回来的水根菜调一个凉菜,用水芥菜下一个手工面条,再放些拌好的葱花,那是我记忆里吃过最好吃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