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这个世界,唯独中意你文学传播百谷集

初一

2026-02-16  本文已影响0人  云淡风轻之蓝

这是一个大年初一的早上。

我和昨天早上一样,没有起床。在没有开灯和拉开窗帘的尚有余温的床上,斜倚着两个靠垫儿,写着以下的文字。

室内有些黑,两片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儿光亮,让我知道:天已经亮了!

家人还在睡觉,昨夜的春晚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到了零点以后。

难得睡个早觉。我不能拉开窗帘,打扰妻的美梦!

但是,我要用手机,记录一下我的梦。

这是一个除夕夜的梦——

打车,在一条我熟悉的路上。

和司机讲好了拼车的价格,他送前一个乘客到地方后再送我,有点绕路。但我只付该给的5元钱。(这个细节证明梦境的时间点应该是二十年前的样子。那时候,打车还普遍在讲价,,给的是现金五块。而不是用手机软件。)

下了出租车,我左转。(似乎和现实里的路线是相反的)

按理,应该是一座加油站。现在加油站不见了。

我开始觉得挺高兴的。加油站在家附近不到三十米多多少少觉得有点担心。但是没办法啊!它比楼房盖的还早呢。

现在加油站不见了,那里堆满了各种机动车,甚至还有好几辆黄色的工程车辆。

我不知道加油站是什么时候挪走的!(说明我已经很久没回这里了)

过了加油站,再走几步就到家了。

可是,眼前让我惊呆了:两栋楼没有了!

早在一九九八年,我买这个房子的时候,还没有大片住房小区的概念。这里的开发商只独独建了前后两栋楼房,每一栋五个单元,七层。

我买的是一栋一单元的六楼。近六十平,两小室一厅,二室皆是南向房。那时候好像是室内面积,有没公摊的。现在看,还是很宽敞明亮的。

那时候,这里是郊区,是四环的环外。我打车走的就是西四环。土地还是城西镇里的村所属。用电是农村电价,很便宜的。

那时候好像是每平米九百块。我当时上班两年,自己攒了二万,家里给拿一万,另两万是借我叔的。

它就是我二十六年前的婚房。在这里住了五年。

后来就给父母住了。

这是我在这个城市的第一所房。所以印象深刻。

当时,这里还不算是小区,也没有名字。因为这两栋楼的四周都是郊区民房,只有这么两栋楼像是鹤立鸡群的样子。所以,大家随口叫“两栋楼”的名字。就变成了它永久的小区名,一直延续到现在。

我眼前的两栋楼不见了。只有一片荒地。

也就是说,我的房子没有了!

我当时也没有太惊讶。我好像知道自己很久没来过这里了。(这房子后来租出去了,我至少十多年没来过这里,那个租户孩子当时上小学,现在估计都大学毕业工作了。)

房子没有了,那也得有个说法是不是?

我找谁问一下呢?

这时候,听到我妈在说话。她好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

她说话的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大概说了三五句。

后来,我好像看见她走过我的眼前。还和很年前一样,身体挺直着,有点忙碌的样子。似乎是穿着格子衣服,很干净。

我很想问问她:咱这里是搬迁了吗?

但我感觉妈说:这里被强拆了!

我想着,强拆的话,屋里原来的东西呢?

我还有一些挺贵重的东西呢!

甚至,还有我的早期写的文章和我的好几本日记呢!

我妈没跟我说强拆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甚至我感觉她即使对这件事儿有点生气也语音平静。

似乎是和我擦肩而过,就又忙着去了。

妈有做不完的活计,在忙!

我也习惯了她的忙碌,觉得那就是她的日常。我理所当然的看着她的忙碌而习以为常。

我想要一个两栋楼消失答案的心情没有改变。

我四处找寻附近的知情人。

可是,周围是空旷的,没有什么人!好像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繁华的省会城市。

下一个场景:是我在一个破败的房间里。没有什么温馨的场景。

室内很空,没有沙发,茶几,电视,冰箱什么的,甚至连大床也没有。

我好像是饿了,在四处找吃的。

没有厨房,更没有橱柜,也不见烟火。

突然,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破败的书桌,书桌上没有书,也没有什么笔墨。

我拉开抽屉,里面有好几个装有食品的塑料袋。

每个袋子里都有面点。

我选了左边一袋儿敞开口子的蛋糕。捏出一块儿。

蛋糕是我喜欢吃的。袋里的蛋糕不像是刚出烤箱的金黄色,而是好像放了好久的样子,有点发黑了。

我吃了一口,还好,挺甜的,挺绵软,没有异味儿。

我大概吃了两块蛋糕。还是决定去找个人问一下:两栋楼到底怎了就凭空消失了呢?

再下楼,我就有点迷惑:刚才我吃蛋糕的地方是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

我忽然想:既然这处房子没有了。我在城里还有一套更大的房子呀!那里才是我住的更久的地方。

那里已经不是在郊区了,是我在零四年买的一处带花园的房子。

我想,我可以回那个家啊!

然后,我在回去的路上没有打车,也没有骑单车,也没有去坐公交。

似乎是在路上的某一瞬间,我看见我爸了。

我没和他说话吧?我忘了!

我和他在路上能相遇的记忆还得回溯到初中阶段。

高中以后,我就很少在路上和爸见面。

这是我后来努力回想才得到的结论。

我并没有太多跟爸在一起的陪伴!

今天看,是多么遗憾的事儿!

然而,我也没有驻足和停留,和爸聊一下家常。

之后,我就走了。

走得轻飘飘的,像一朵云。

或者说,我和爸妈的相遇也像一朵云一样。擦肩而过,并没有什么痕迹……

梦醒的早上。

我睁大眼睛,努力回想除夕夜的这个梦!

我很幸运的看到了妈和爸。

可是,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梦里是不知道这是一个二六年的除夕夜。

梦里,没有预想到擦肩而过就不知何时再相遇!

在这个早上,初一的早上:我又庆幸做了这样一个梦!

后来,吃过早饭的饺子,我和儿子说了这个模糊的梦境。他问:两栋楼扒迁了吗?

我说,没有啊!那房子还在出租着呢!

儿子,哦了一声,然后略有所思的说:等夏天的时候,我们抽空回东北,给爷爷奶奶买块墓地,就安稳了。

我想:那他们就不用在除夕的时候,到我的梦里来,寻一份安稳的去处吧?

是这样的吗?

是他们的魂灵不知道去哪里过年吗?

东北那个空闲的大房子没有人住,就不能叫“家”了吧?

上海,我也是租住的房子,这里也不是“家”吧?

人的灵魂,哪里安放,才是踏实的呢?

对于,春节没有回家过年的人,是不是会和我有一样的梦境,都在寻自己的家?

就像我昨天说过的:我怀想着故去的亲人,他们就还在这个世界上!

是的,我的父母以梦境的方式和我相遇,这就是阴阳相隔后最好的链接吧!

我祈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他们也一定保佑我在这个世界顺意又吉祥!

好吧!我的亲人们!

希望有更多的相遇,在梦里!

就像时空倒流一样!

我们自然的表达彼此!

又都各自可以感受跨越时空的惦念!

真好!

这个大年初一的早上!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