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圆，等煎饺

啊达，中年妇女一声大吼，顺势踢飞一张实木长条凳，老板娘，我的煎饺怎么还没上，看样子，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老板娘，把头从滚开的锅里抬起来，恶狠狠的瞪过去，整颗头，刚烫过，眼睛炯炯有神，中年妇女，不示弱，恶狠狠的回瞪过去，老板娘，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甩开头，恶狠狠，又弹回去，皮球似，如此来回五六轮，见敌不过，抄起面前的肉丸，照中年妇女的脸上扔，妇女不闪躲，背着手，只用嘴接，来几个吃几个，吃了快十元钱，老板娘气得颜面变形，唤起旁边搓肉圆的两大妈，喊道，今天少搓200个，工资照结，抓住这个疯婆子，再加30元，老大妈一听，早放下手头的活，一人一边，围过去，妇女，一手一根筷，左右虚晃，苦苦支撑，老板娘继续扔肉圆，好几个，打中妇女的眼睛，鼻子，脸颊，披头散发，甚是难堪，眼看右手边的大妈，已经抓住手，上前夺筷，情势紧急，妇女，扔掉左手筷，以指搭唇，连吹了两声，刺耳的响哨，那哨声，没在店里停留片刻，直往门外钻，冲天而去，老板娘愣了，老大妈傻了，出于惯性，其中歪嘴大妈，收不住手，结结实实的给了，妇女一个耳刮子，歪嘴大妈摊坐在地，左手抓右手，暗自掉泪，另一个大妈，垂立一旁，脸色煞白，老板娘，扑通一跪，从厨房爬了出来，一地肉丸，被她压扁了好几颗，口里直念，该死该死，我真该死，中年妇女，一脸阴沉，看不出表情，眼见要出大事了，我赶紧再吃一个肉丸，准备不付钱出门，一起身，发现，店里十几个顾客和我想法差不多，刚离座位，中年妇女，大手一挥，不关你们的事，好好吃你们的肉丸，众人赶紧端碗，往里桌挤，我趁乱，拿了一碗，新上的肉丸馄炖，上午十一点多，车停人驻，店外的街，万籁俱寂，隐隐有马蹄声，踢踏踢踏，踢踏踢踏，越来越近，越近越慢，蹄蹄踏踏，嘀嘀踏踏，两大妈坐在地上，抱作一团，隐隐的哭出声，老板娘，浑身发抖，众人膀胱一紧，有几个满脸尿意的顾客，吓得尿都收回肚子里，踢踏，踢踏，踢踏，中年妇女，依旧面无表情，嘴嚼肉丸，开始整理满头乱发，被扯翻的衣角和裤头，迎着店门口的光，中年妇女，厚重的身板，腰间的肚腩，有坡度的双下巴，下垂的屁股，滚滚的大腿，一切的一切，好不刺眼，浑身发光，她慢条斯理的问，为什么这么久还不上煎饺，老板娘，抬起脸，仿佛看见一抹救赎的阳光，那光走得好慢好慢，穿过沉云，又影影绰绰，从天而降，似是而非，害怕失去，又害怕抓错，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哭了起来，边抽泣边答道，今天没包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