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闲聊
自从我的苹果电脑被我不小心打翻茶碗使茶流进了键盘之后,经过一段时间它又能半正常的工作了,只是需要个外接键盘。之前它已经进过一次水了,眼下依然如老骥伏枥一般坚挺,使我倍感欣慰。虽然对老东西没有执着和执念,但这让我想起了曾经那个人们以使用某件东西持久而觉得荣耀的年代,比如很多美国人以自己的车年头久而自豪,连胡适的文字里也称赞过自己对伴随半生的大衣的描述,如果我记忆没错的话。而我的电脑也走过了十年,并非执意不买新的,只是跟不上时代的速度了,没有经常更新的意识。昨晚和商会朋友打球,才发现自己的球鞋也至少七八年了。桐说它很难看,可能我的审美水平也在增长。
世界在变化,就像我读过的一本本,变化中有润物细无声的质变,很难说哪个瞬间是决定性的,即便有,那也是瞬间之前积累到了。
新买了本道长的《噪音》,这是一本他早年的书,一本随笔集,当然其中很多篇由于时效性在今天看来显得过时,不过其文字的内在力量依然能够打动今天的读者。厚厚的一本,泛黄的书页,其中不乏时间的斑斑点点,许是我买的二手书的缘故,翻看起来加一些小心。看他谈到音乐怎么听,听他讲如何喜欢格拉斯,我也不禁打开音乐app,把格拉斯当做背景音乐继续行文。
有人喜欢正襟危坐、什么都不做,戴上耳机专心听音乐(我周围大概是没有),不过多数人都是边听音乐边做其他事,或者说如此欣赏是多数行为,或者干脆将音乐调成背景,这在从前的乐迷心中是不可想象的。世界在变化,如此便是润物细无声。
写作也是如此,小时候上学老师会教我们如何分段,定好中心思想并围绕阐述,像我这般随便乱写自然是不行的。写作从初学时便是完成任务、交作业,是想办法如何拿高分的手段,而失去了乐趣。是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写作的乐趣。很多事都是如此,要到一个人很大了、几十年后才能体味出一件事的好来,好像一位中老年爱上京剧那般。
人做什么事情首先是乐趣是高兴,这在至少我小时候还是不能想象的。人做事哪能注重乐趣呢,首先是责任、任务,更恶心的说法是使命。至少,我烦透了这种强加的条条框框,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自由。在和各种束缚共生中成长,我们这代人多数是这样的。时而看着所谓的零零后一些看上去作死的行为内心很开心,得到了某种舒展。最可悲的是,还没等别人强加给自己的束缚,先自行PU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