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童话,纪念一段爱情(十八)
最终她的生日就那么过了,我除了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写了一封E-mail发到她的邮箱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给她。那时侯我偶然会想,她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呢,她最想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呢,但很快,我被自己的现实所淹没,没再太多的注意这个想法。
我知道,其实说起来,经受痛苦煎熬的是她不是我,可我却总在这里似乎痛苦般吐着口水。多年后的今天,我时常会想起之前在校园里的日子,想起和她第一次的见面,想起她瑟瑟的眼神,然而,她的身影,实际上早已经淡忘了,我只记得似乎是个笨拙的,只会躲在角落里发呆的小小身体。可是,她真正害怕地发抖时,我有把她拉入怀里给她依靠吗?我想这个答案是谁也无法给我的了。
那些流水似年的日子,在QQ上与她一次次的聊天与接触,在电话里听她的声音,她从最初的默不做声到后来的经常发出笑声,她真的快乐了吗?或者说,我真的走入她的世界让她快乐了吗,我不知道。
只是恍惚中总出现一些一幕幕的场景,初见她时她受惊而呆滞的样子,电话里她叼蛮与任性,还有每天我为了不吵到室友,拿着宿舍电话,关了门坐在楼道里接她电话时的情景,而工作后与她的吵闹,我的坚持,她的固执,她的哭,她的病,她撕心裂肺地喊疼,这些都永远地存入了我的回忆。
或者人活着,其目的就是最终成为别人的回忆,然后慢慢消逝,最终什么也不留下。这是有人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但我总在想起什么时,想起这句话。
我不敢去想象一些例如生命的意义活着的意义这种重大的课题,这显然对我不合适,于是我坚持做着一件事,活着。活着,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人。或者大家都在想,活着的权利,是自己去争取的,是的,可能大多数是,但有的人,那么渴望生命,却最终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她在过生日后,和我的联系变少,每天只有短信问候,连电话也少得多。实际上我知道她的病情到了严重的时候,然而很多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有时候我也恨自己,我恨自己自私,做不到去陪着她,但我又会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现实点吧,现实点吧。
是的,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现实,我似乎在尝试着溶入这个规则,可是,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并不真正懂得这个规则。正如我开始试着认为,凡是任何事物都有标价的,我开始认为,钱可以买回很多东西。然而实际上,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我们大多数人,实际上并不真正懂得。
当然,虽然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放下,甚至有时她都会劝说我放弃,但我心里依旧难受,于是工作虽然依旧忙碌,但我在我工作之余,还是去了一趟大学城,我没回自己的学校,而是去了她的学校,中大。
我走到了曾经和她走过的草地,我站在她曾经的宿舍楼下向上看,我去了饭堂,去了我认为她会到的一些地方。我没去麻烦她宿舍的MM,我只是自己静静走了走。
从中大回来后,我告诉她,我去了她的学校,去了我们昔日一起走过的地方,去了好多留下她回忆的地方。我在电话里平静地说着,我说我感觉到她的气息,感觉到她就在身旁,电话那边她听着,早已泣不成声。我还告诉她,当年我在学校里盼她回来,我就经常站在那里等,我说,我都快变“望妻石”了,我还开玩笑的告诉她,我学校正门那个写着校名的石头,就是“望妻石”。说着到我笑了,但是泪水却不听话的流下。她在那边,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