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记忆---金山小学
在岁月的长河中,有些记忆,会温暖一生。金山小学坐落于羌族聚居的坝底乡金山村。我很小的时候,二姑父、二姑妈在这里教书,我曾在这里住了大半年时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学校建在一座小山包上 ,是上下两层的木楼,两间教室,其余的地方住宿和生活;教室前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操场,这是孩子们课余时间的主要活动场所;教室周围是村里的人家。
我来时不过5、6岁,印象最深的是大的孩子在一楼教室上课,小的在二楼教室上课,二楼不爬楼梯,有一个平台直接连通。小时候我嘴巴“甜”,哥哥姐姐们叫得欢,他们常给我带核桃、花生、苹果、梨子之类的零食。有时还偷偷溜进教室听他们上课,虽然不懂,也能安静地坐在后面。
姑父、姑妈与村子里的人家走得特别近乎,经常带着我周末去串门,还认识了一些小伙伴。至今还记得有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我叫他小名“寿娃”,经常在一起玩,也不知道如今在哪里,在干嘛?(偷笑)
记得农村杀年猪,姑父背着我去赶刨汤肉,村里的广播声响遍山谷。农村杀年猪那个丰收喜悦的热闹场面,农民幸福感和满足感爆棚,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在那里,我第一次知道农村结婚时“坐歌堂
”,因为我老家很少见,就是桌上摆满糖果,男女老少晚上聚在一起唱歌,你一首,我一首,比谁唱得好,喝彩的声音最响亮,礼品也越丰厚,这是他们那里的一种风俗。唱歌也有讲究,唱的大多数是民谣或山歌,唱得好的还有小礼物,毛巾、花手帕居多,那股子热闹劲至今难忘。嫁女时还哭嫁,唱嫁女歌,反正老规矩挺多的,但觉得特有结婚的喜庆和仪式感。
姑妈家有一个表哥,比我年长,那时已读初中。记得考完试放假,姑父、姑妈去乡文教办开会,让他写完作业还要给我做午饭。我们俩在家,我缠着他给我用木头“砍牛儿”(木陀螺),我们就一直在玩,不但没有做作业,还忘记吃饭了,砍了半天,做好了正玩得开心。姑妈回来了,看见他什么也没做,就砍了半天“牛儿”,结果可想而知,一顿“暴揍”,现在还时不时说我害得他挨打。(哈哈哈)
很怀念那一段村小生活,无忧无虑。可我的姑父、姑妈前两年相继去世,更怀念和他们共同生活的日子,那时他们把我捧在手心里,宠在心里头,那是我美好而难忘的童年生活。往事如烟,飘然而过,时间的风吹散了岁月的记忆,但永远吹不散对亲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