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后

晨起，没有听到风声。对于近期的北方，就应该是可以称道的事了。

我收拾屋子的时候，闻到一股特殊的气息，深知源自哪里。它可以突如其来弥漫在空气中，也可以仅仅发生在我打牛奶的情节里。

那是牛场的气息，严格来说是牛粪。常常还没有走近那排孤立在开阔天地间的平房，浓重的气味就迫不及待钻入鼻腔。

昨天下午，顶着依然强劲的风，我还是去打鲜奶了。牛们没有去围栏中晒太阳，还留在室内各自的工位上。

是因为没有刮完风，还是因为没有挤完奶？

据说牛产奶只是简单的排泄行为，那么无数的人就不是在和有数的小牛抢奶喝了。希望如此，安心如此。

几日不来，土地上开出一树又一树茂盛的桃花。在东方天际黑压压的云层笼罩下，成为一种奇异的景象。

走过一个地方，带走那地方的气息。频繁进出，俨然融入其中了。

记得有一次买好牛奶离开时，正值牛们陆续通过。在室内挤完奶，它们会被放出去。身为庞然大物，牛排队行走保持着个体间舒适的距离，不像羊挤作一团，也不像学生过于规矩。

它们经过一个通道，让人联想到模特T台走秀。（20250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