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凌晨一点四十三

2017-06-27  本文已影响0人  五言坊

  2017.06.26  01:44

  我在去往东莞的火车上“怒目圆睁”,车上的人七七八八的倒下,像抗日剧里饰演尸体的路人甲。

  腿上枕着一个南方姑娘。脚麻。腿也是。可是,她不知道。

  好像世界也是这样,付出的人总是很在意——自己为了付出经历了什么,而又好奇和期待,自己最后会得到什么。

  不知道火车上的日出是哪一种风采,不知道远方的你——或许刚刚就擦肩而过,现在是不是在觉得莫名其妙。

  一个人会在什么时候觉得另一个人啰嗦,并以一种嫌弃的口气说出来的呢?

  这——可能是被爱着的人才有的特权吧。

  而我。没有。

  悲凉吗。

  嗯。

  委屈吗。

  嗯。

  要笑吗。

  嗯……

如歌的岁月,我以为我们交换彼此的荒凉也算一种患难与共。

嗯,是以为。

  你还是你,你却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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