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自己的丧气话
很多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懦夫与软蛋。我总觉得,我可能来这世上来的不那么凑巧,如果早那么一点点或者迟那么一点点,可能我就不是我了吧?至少,我不会是现在的我,也许有那么一种可能,会变更好,亦或者更坏,但绝不会是如今的这副该死的模样。怎么解释?时间的无限可能(参考《黑衣人3》),一个小细节的变动可能改变的就是一个世界,例如,蝴蝶效应。
说起来可能很丧,但我觉得我就像“薛定谔的猫”实验中的猫,那一只在开箱前有无数可能,开箱后却注定死去的猫。无所谓外人懂与不懂,这对于箱子里的猫来说是无妨的,反正终究的、注定的死亡在那一个时空注定发生。时间外,时空里,也许恰好有一只“我”活了下来,开箱子那一刻,又很恰巧的死了,就像命运开的一个玩笑。即便当事人只想痛快的,让自己“咻”的一下死去,不顾虑是否痛苦,不顾虑他人想法,甚至于不顾虑所有的一切,就仅仅只是想要痛快的要死去,哪怕一瞬间。
即便无可挽回,但终归已化作虚无,没有所谓的顾虑、羁绊、恐慌甚至于害怕,可能连思想都不会有了,就那么简简单单的虚无,是的这很丧,但这就是我的心中的日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做人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例如人情、钱、关系、学习、工作、生活等等。在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带给我的恐惧与烦恼远胜死亡。毕竟死是一件很简单很简单的事情,毫不夸张的说,正是这些羁绊,这些亲情,这些对我好的人的那一份对我的关心锁住了我。某种意义上而言,我的生命已经没有那么的纯粹了,我说需要顾虑的太多太多了,总而言之无论是因为我爱的人或者爱我的人,我都没法那么简单轻易的死去,即便我无比的渴望。可让我觉得比丧更丧的是,五连死都无法死的轻易,死得安宁,必须要顾虑这顾虑那的。死很轻易,可死也很困难,现在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需要我,我不能死,我必须得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爱的人都离去了,爱我的人也走了,我也老了,孩子们也开始嫌弃我累赘了。那个时候我想我就会和这见鬼的世界决裂,以我想要的方式。如果,我说的是如果,还是有人需要我,那么我想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活下去,哪怕我已经那么丧。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太相信,我曾经无比的接近死亡。人们说濒临死亡前的几秒钟会极快回溯自己的一生,也许吧,我没死过我不知道,但是非自然死亡的前一瞬间,你脑子里会是一团浆糊,脑海里也是白茫茫一片。思维的确是一种极其高速的东西,那一瞬,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最终停在我脑海中的竟然是老姐的脸,以及我永远也不敢也不会问她的蠢问题:你说如果我死了,会有人愿意为我流两滴眼泪吗?在那一刻我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所以我呆了很久也不敢搅动那一下,哪怕刀子已经扎进的脖子里两厘米,已经几秒钟了。因为我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但前提是我还活着,幸好,我真的还活着,我的刀被夺走了,即便被脖子上被缝了四针针,可我依旧活着不是吗?我并不排斥回归死亡的怀抱,可有的东西要活着才能实践,我现在还不能死!
我想要争一下,我现在忽然明白了我选的是什么,我放下一些,也得到了一些,我知道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度,我不想祝任何人幸福,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别人给的祝福只是口头上的一个美好愿望,不是么?正如那句很有道理的话:“慢慢来吧,谁还没有一个努力的过程”
——南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