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坚持当作一种习惯
把坚持当作一种习惯
——读叶兆言有感
近日,在上下班的路上,来回各一个小时的车厢里,比较集中地读了叶兆言的几本书,有《陈旧人物》、《群莺乱飞》,还有一本谈话体自传性的书。在他似乎散淡的笔触下,章太炎、吴宓、陈寅恪、汪曾祺、林斤澜、高晓声、陆文夫等一个个现当代的文化人在眼前浮现,就像寥寥几笔但颇为传神的速写。在文学世家子眼里,那些与祖父、父亲交往的文化名人少了些名人的光环,多了些贴己的亲近。还有对他祖父为人行事的一些记录,对他父亲的纪念性文章,对自己的阅读史以及写作经历、写作习惯的介绍,都让人对叶兆言本人及其那些时代有了更清晰、更个人化的认识和理解。
把坚持当作一种习惯
把坚持当作一种习惯
印象比较深的有对蒋百里的介绍。留学日本,追随革命,任军校校长时,为了兑现诺言居然拔枪自杀,幸好当时子弹的杀伤力有限。如此有个性、有才华的人物,加上还是钱学森的岳丈这一特殊身份,如果没有叶的介绍,几乎要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文字真好!这是后世有幸读到这些文字的人发出的由衷感叹。
印象更深的还有对父亲叶至善的纪念性文章。这位著名作家的幼子有着令人羡慕的幸福家庭,朱自清先生就说过“佩服叶圣陶和夫人能够让至善兄弟三人成长在爱的氛围里”。少年时代就才华横溢,兄弟三个还合出了一本集子《花萼》,记载了叶圣陶为子女修改习作的情景。印象深刻的比喻是“我们的原稿好像从乡间采回来的野花,蓬松的一大把,经过父亲的挑剔和修剪,插在瓶子里才像个样儿”。连叶兆言本人也认为“没有比这更合适更传神的文字,可以用来表达父亲少年时代的欢乐生活”。在很多人眼里,叶兆言父亲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甚至有人说,如果不放弃他的写作风格,他可以称为中国的契诃夫。遗憾的是这里的前置条件,或者说是英语语法中的虚拟语气,所以事实情况就成了另一番令人遗憾的景象。因为《探求者》,几个热心于文学创作的年轻人带上了“右派”帽子,成为了反党集团。这些当时大环境中的受害者虽然在后来又成了“重放的鲜花”,有的如高晓声、陆文夫甚至红极一时、名重一方,但叶至善却基本上是被毁掉了。虽然是做了足足二十年的职业编剧,当了多年的《雨花》主编,一直有着作家梦、不想失去自己的叶至善尴尬地成了名家之子、名家之父的中间地带。在叶兆言看来,是“父亲在一个不能写不该写的时代,始终在硬写;而在一个能写应该写的时代,写得太少”。以至于在后来出的个人文集中,父亲留下来的作品不足三十万字,其中还包括了少年时代写的十多万字。所以,叶兆言感慨地认为,只有写出来的文章,才有可能成为好文章。
相对于存在于个人心里、脑里的思想、想法,必须给其穿上语言文字的外衣,甚至要落到白纸黑字上,才具有传播上的意义和可能。“写”必须成为一个动词!当坚持成为一种习惯,“写”就成了一种状态!正是基于父亲的教训,叶兆言在自己的写作生涯中做到了“坚持”,每天都写,坚持下来,写作本身就成了一种习惯,所以成就了一个勤奋的多产作家。
把坚持当作一种习惯
把坚持当作一种习惯!坚持写作,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是有点困难的;把坚持阅读当作一种习惯,这应该还是很有希望、很有可能的,不能做到作家般用文字书写快意人生,至少也可以品读文字、享受书香人生吧。如果能在阅读之余,由“读”到“写”,留下点文字记录,不一定要成为作家,就算是一个将“写”由名词改造成动词的行动例证,总归会让人有一点“进步”的振奋感吧。
把坚持当作一种习惯!从现在就开始!
2011年3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