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傅之死
2019-01-26 本文已影响28人
谁用了我的笔名木D
手无力,有些发抖,我一天几遍地想"死"这个问题。
天地广大,宇宙浩渺,生命的高贵与渺小,然而一旦回归到最本质的死,一个人的死,一个我所熟悉的人的死。平日里的谈论像是海上的泡沫,浮出一层惨白。
姐姐告诉我,徐师傅死了,就是徐永海,在厂里做机修工的。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矮而精壮的身影,他的眼睛很大,嘴里不离一支烟,他叫我"小孩子",认为我还没有长大。我心里不服气,赤子之心,老大叔才不懂。
他不老,40多岁,身体硬朗。在一个阳光干净和暖的冬天,面朝一条大江,他和几个女人安静地调笑,我都还记得,一股迷惑与荒谬感袭来。
徐永海是谁?这三个字何以套住这个我认识的大叔,这三个字的死亡又与这个大叔何干?
我叫"红霞,红霞…"彼时我正与红霞聊天,心里的火焰要把我焚毁,眼角的湿意浓重,我不相信他的死,然而事实已经让我的眼睛悲伤,我呼嚎,渴望被救。
到底该救我什么呢?救我出这肉身的限制?救我出这短暂的人生?没有人能够做到。
举目四望,处处埋着骸骨,清风与绿水都有死亡的气息。
我心情激昂写下这些,为了一个人的死。然而,我明白我也逃不过。我的这些字会有永在的时辰,而我没有。现在动笔的这个行为转瞬即逝,与我死亡的那一天只有一步之遥。
生命的徒劳,一切执著的徒劳,一切表象的徒劳。肉体腐烂的声音渐响,像坟中奶奶的蓝布衫被时间咬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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