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祭

文／罗童

不用解释每段离别的缘故了，在枯萎的季节，所有不辞而别都已被谅解。你知道的，你见过的，落叶以何姿势饯别。

夜辉匿藏了你的悄无声息地佝偻、蹒跚、彳亍……但大地会透密于我，你的脚印弥漫何处。我将追随吗？

不，不了。我不去听。

候鸟也不会为你捎来每句违背初心的理由，你我都知道的，在这无法挽留的时刻，纵然世间存有轮回，眼前寒冬也已是你我之间的无期。

你我明悟那春天不是意味重聚，所以期盼又有何用？

是的，我只是在妄想，在明年的惊蛰下，复生的泥土里长出我的妄想，再割裂那青嫩的妄想，以示怀恋。

每个年度的日新月异都像在重复啰嗦那“怀恋而不留恋”的重要性。

这都是你长辞的后手啊。我能奈何？许多日夜我都是言听计从。

可你就不怕我真的忘了吗？从此连离去甚至连存在的证明都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