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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逍遥游(26)生死相诺

2018-06-09  本文已影响3人  贡昶

却说阮汝扶携小妹离开黄山,欲要去找朱晓晨相帮治助小妹。可是小妹执意不肯,只想和他单独相守,于是就借住在离黄山几十里外的一家农舍里静养疗伤。此时的阮汝对小妹是相怜相爱,言听计从。

这阮汝自幼与陈之刚、靳强和仇隐娘一起生活,心中常含悲苦之情。而陈之刚与靳强的相继离去,以及与仇隐娘的凄苦别离,更增添了他内心的悲痛凄苦情感。于是更不想与他人有过密的缠绵悱恻之情。起初阮汝就很明白小妹对他的爱慕之情和真心之义,然而他不愿意敞开心扉,大方接纳,而是以兄妹之情相对。现在小妹性命危旦,阮汝是心急如焚,不管他此刻对小妹是怜悯之情也好,兄妹之情也罢,还是突然意识到爱情之味也罢,他只冀望小妹安然无恙,因为他再也承受不了亲人间的离去。

这几日,他百般为小妹运功疗伤,也只是减缓一些病痛,并没有多大好转,阮汝是锁眉不展,而小妹却无悲伤之色。她对阮汝笑道:“阮大哥,能够和你在一起,又得到你细心的照顾和陪伴,我情愿这伤势一直不好下去。”阮汝道:“小妹,不管伤势好或不好,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永远也不离开。”小妹听后高兴的道:“真的吗?你不是在哄我开心吧?”阮汝道:“直到现在才知道你对阮大哥是多么的重要。阮大哥不骗你,只要你好了,你说去哪里?阮大哥就陪你去哪里?”小妹听后道:“那好,我现在就想离开这里。”阮汝道:“你有伤,现在不能乱动的。”小妹道:“我不管,我只想和你单独在一起,不喜欢旁边有其他人的存在。”阮汝笑道:“那好,我这就去和那对老夫妇说声,然后就一起离开。”小妹高兴的“嗯”了一声。

二人离开那家农舍继续前行。却说小妹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所以只是随心而行。而阮汝不管小妹去哪里,他都相陪在身,永不相离。这小妹身上有伤,走路稍长就娇喘连连,于是阮汝便背负而行。小妹怕阮汝劳累,真心不忍阮汝长途相背,遂感觉稍微好点就要求下来,自己行走,而阮汝坚决不肯。

小妹趴在阮汝孔武健壮的背上,闻着浑身散发的男人魅力的体汗,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笑容。她帮阮汝拭去脸上的汗水说道:“阮大哥,前面有个山洞,我们进去歇会再走。”

阮汝背负着小妹来到山洞,见山洞里有些枯草,里面还有个小洞口。阮汝把小妹轻放在枯草之上,自己坐在她的旁边,小妹微笑着直直的看着阮汝。阮汝笑问道:“怎么了?”小妹道:“没什么,只是很高兴。”

阮汝知道小妹为何高兴,他现在始明白,原来小妹要的是这么的简单,仅仅是自己的一颗真心的相付。阮汝撩起小妹的秀发,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慢慢的又向她的嘴唇滑去。小妹很享受这个时刻,闭着眼,任凭阮汝对她真情的泛滥。

就在这时,忽地有一男一女说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女子还兀自说道:“等过了明晚我们就能永生永世在一起了。”当他们看到外面的阮汝和小妹皆是一惊,阮汝和小妹也被他们的突然冒出吓了一跳。阮汝见这两人衣衫有些不整,心中便已明白。这女的看见阮汝和小妹含羞赶紧跑了出去。而那个男的则是整了整衣服,始缓缓的向外走去。

由于这小妹身上有伤,若是在野外山洞或是破庙寄宿,阮汝深感不妥,于是心想着在天黑之前找家客栈投宿。可是眼看着夜幕已经降临,就要笼罩住整个大地,还没有遇到投宿的客栈。就在这时,忽看到前方有灯光,于是阮汝趱步飞行,来到跟前一看,原来是一个农家庄院。

阮汝把小妹缓缓放下,向前敲门,不移时只见一位老者开门,见阮汝断肢,小妹伤重,遂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阮汝道:“我是过路的客人,只因没能赶上客栈投宿,故而想在此借宿一宿。我们不会白住的。”这老者听后说道:“休说那生分的话,俗话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看这姑娘伤势不轻,赶快进来说话。”

这阮汝扶小妹来到院内,见满院张灯结彩,红字连连,遂问道:“老丈,家里是有喜事吗?”这老者笑道:“不错,明日是我家姑娘的嫁娶之日,今日宴请我们这里的邻里街坊热闹了一天。”说着已经引阮汝和小妹来到客厅。

坐下,茶毕,互通姓名后,这老者看看小妹说道:“老汉我也懂些草本之术,何妨我来给这位姑娘瞧瞧?”阮汝谢道:“有劳马老丈了。”于是马老丈闭目一手静静给小妹把脉,一手缓缓的捋着胡须,过会沉吟道:“这位姑娘伤势着实不轻,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康复的,我给她开些固气养神的药,虽然不能解除病痛,但也能起到缓解作用。明日我就让下人去镇上抓药。”阮汝当下谢过。

马老丈道:“无需客气。”继而又道:“二位还没用晚饭吧,”小妹道:“我们这一路赶来,确实还不曾吃饭。”马老丈道:“我马上让下人去给二人准备晚饭。”不移时,晚饭便备停当。席间,马老丈说道:“阮公子风度翩翩,器宇不凡,老汉我这有一事想请公子帮忙。”小妹听后笑道:“看来天下确实没有白吃的宴席啊!”阮汝听后立刻赔罪道:“小妹年幼,言语不知轻重,还望老丈担待一二。”马老丈听后哈哈笑道:“无妨,我看这丫头灵巧可爱,我很是喜欢。”小妹听后俏皮一笑。

阮汝问道:“不知老丈何事需要在下效劳?”马老丈道:“明日是我家姑娘的嫁娶之日,但是我们这里习俗,父母不能相送跟去。我呢膝下又没多个一儿半女的,所以想恳请公子明日以哥哥的身份代老汉送小女一程。”

不待阮汝回答,小妹抢道:“结婚乃是人类八大喜事之一,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别人和和美美、成双成对。”阮汝见小妹欢喜,也就爽朗答应。马老丈见阮汝应允高兴不已。遂道:“如此,明日一切就多多劳烦阮公子了。”

当下饭罢,又说了几句闲话,马老丈便让人带阮汝和小妹去客房好生休息,待明日精神而作。就在这时,忽见一女子跑了过来,她看见阮汝和小妹先是一惊,阮汝和小妹看见她也是一惊。原来这女子就是他们在洞内遇见之人。此女子便是马老丈的女儿马静。

只听马静道:“爹爹我那对金凤镯子呢?你说过要在我大婚前一天给我的。”马老丈道:“你先回房去,待会爹爹给你送过去。”这时马静看了阮汝和小妹一眼问道:“这二位是什么人,怎么在咱们家里?”马老丈道:“这两位是爹爹请来的客人。”接着指着阮汝道:“明日呢就让这位阮公子送你去。”马静听言,心中咯噔一声,继而笑道:“一切听从爹爹安排。”说完转身回房去了。这里阮汝和小妹也与马老丈告辞回房。

来到房中,小妹笑道:“现在的女子比我们做狐狸的还疯狂,还没拜堂就已经野合了。”阮汝呵呵一笑。他看小妹赶了一天的路,甚是乏累,服侍她睡下后,自己也便睡去。

到了次日,马老丈把准备好的一套新衣服替阮汝换上,顿时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小妹是夸不绝口。再看那八抬喜轿,吹唱仗队以及那巧嘴媒婆也早早的在门口等候,于是马老丈便让阮汝跨上骏马,随同迎亲仗队向那夫家而去。

这马老丈乃是极为好面之人,在村里名声极佳,因此村里之人也都前来相送。临行时马老丈不免又将阮汝嘱咐一番。迎亲队伍走后马老丈便一边赶紧派人到镇上抓药,一边又叫人伺候小妹在家静坐养伤,等候阮汝归来。

却说这马静要嫁的这位夫家住在离此二十里外明东镇上,吕姓,是明东镇上的大富之家。这吕家有兄弟二人,父亲已经亡故,只有吕母在旁。这马静嫁的便是这吕家二公子吕尚贤,大公子便是那黄山魏军的大徒弟吕尚忠。对于吕母来说,吕尚忠能上黄山修道乃是荣耀之事,将来仙道修成,家人也可跟着逍遥于世。既是镇上之人见之,亦是歆羡不已。此次吕尚忠来参加弟弟的婚礼,镇上之人皆是扫道相迎,更是引颈力攀与吕尚忠交谈,似乎与他说上一两句话,自己就能立马延寿几年一般。

而吕尚贤则与哥哥吕尚忠大相径庭,不喜修经练道,惟愿平平凡凡相活到老。父亲去世后,他便接管过来父亲生意,一心打理经营,比以往更是兴盛。这眼看到了适婚年龄,吕母就张罗着为他寻门亲事,于是找到当地最有名的花媒婆子,花媒婆子欢欢喜喜的来到吕家,吕母说道:“我对这家境没甚要求,只要模样齐整,贤惠淑德就好。”花媒婆子笑道:“这是自然,眼下呢我手里就有一个这样的人物,模样自不必说,那品德修养更是远近闻名的。”吕母道:“如此最好,但不知是哪家姑娘?”花媒婆子道:“那姑娘住在镇东北方向二十里外的马家庄,母亲早早的就过世了,是那马老头把她一手养大。这马老头乃是一名老秀才,因连年考举人不上,也就心灰意冷回家务农,把菊桑田去了。”吕母道:“既是如此,赶明就让我家老二和你一起去看看,要是可以就赶快定了。”于是明日这花媒婆子便带着吕尚贤向马老丈家赶去。他们来到马老丈家,这吕尚贤和马静见了互相甚是对眼,当下就定了下来,商量两天后正式入嫁。

这阮汝和迎亲仗队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向吕家赶去,那街上之人皆是簇拥嬉笑着紧随而来。这吕尚贤早已在大门等候,那亲朋好友与乡亲邻里也是站的满满一片,等待新娘子的到来。阮汝他们来到吕家大门前,花媒婆子走向前让新郎吕尚贤前去踢轿门。吕尚贤欢喜走上前来,阮汝一看,着实吃惊不少,原来这新郎并不是那日在山洞所见之人。难怪马老丈一再嘱咐自己定要亲送马静到吕家,看来他似乎早已知晓里面端倪。阮汝虽然惊疑但是此刻不是查究之时,一切只有待婚礼完结回去再说。而在一旁的吕尚忠看见阮汝,也很诧异,但是今日是弟弟的大婚之日,他不想多生枝节,于是便缄默不语,待完事再说。当然阮汝也看见了他。二人各怀狐疑,又同以婚事为要,所以皆相平处置。

阮汝与吕家众人相互道贺吃了几杯喜酒后由于心中记挂小妹就急急的回来了。他回来后见马老丈不在家。原来这村里有家小孩生病,所以把他叫去瞧病去了。于是阮汝就把今天之事告诉了小妹。小妹听后愤慨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为情不贞之女子。阮大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她对那男人说过了今晚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的话吗?”

阮汝道:“难道她今晚打算与那男人私奔?”小妹“哼”一声道:“我一定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阮大哥我们现在就回镇上,找家客栈住下,晚上盯着那女人,绝不能让她与那人私奔成功。”阮汝道:“小妹你说的是,虽然我们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既然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就该遵循妻德,不可做出越礼之事。”小妹道:“我要把这件事告诉马老丈,让他知道他养了个什么样的女儿,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严加管教她。”

阮汝心想这马老丈原知此事,既然不想明说,我又何必捅破。于是道:“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马老丈。”小妹道:“为什么不告诉他?”阮汝道:“马老丈知道女儿这样的行径,肯定是痛心难过。我们前去阻止她继续犯错,让她认识到错误,知道悔改也就行了。这样也能保全马老丈的名声。若是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了马老丈定会生出很多事端。”这阮汝本想把今天遇见吕尚忠之事告诉了她,转念又想还是不说为好。

于是阮汝就让下人转告马老丈要走之事,并代为相谢留宿之恩。下人说道:“我家老爷让阮公子等他回来,他有事要与阮公子说。”

这边说着只见马老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原来下人见阮汝回来便急忙去通知了马老丈。这马老丈连忙施礼谢道:“这一路有劳阮公子了,请坐。”继而便叫看茶。阮汝还礼道:“老丈客气了,既然事情已经完结,我们就不打扰了,趁此天亮我们想赶往镇上去。”马老丈道:“阮公子这急急的要走,难道是我老汉哪里招呼不周吗?”阮汝急忙摇手说道:“不、不、不,只因我和小妹还有要事去办,所以不便久留。”马老丈见他们执意要去,也就不再强留,临行时拿出了五十两银子相送。阮汝坚决拒收。马老丈无法,便握手相别。

阮汝和小妹来到镇上便马上找了一家客栈,小妹本是要去,叵耐身上有伤羁绊,心中愤愤不已,遂千叮万嘱阮汝一定要阻挡马静,不能让她今晚计谋得逞。阮汝答应着去了。

却说这马静暗交之人姓万名鹏东,长的面如冠玉,身硕体健,十足一位玉雕男子,更兼之巧舌如簧,把马静迷得是天上地下靡他无人。他们在与吕尚贤订婚前就已交往多日。叵耐马老丈嫌万鹏东身份不明,来路不清,因此坚决反对,而马静是一心好之,定要与他生死相守,既然其父不允,她就大胆以万鹏东之计私奔潜逃。可是自己私房无几,而万鹏东也是常身无分文,因此上,想着去偷些银两。可是马老丈看管甚严,藏匿甚秘,这马静根本无从下手。

可巧,这吕尚贤前来上门提亲,这马老丈也知这吕家在明东镇上乃是殷实之家,二则也正好借机断了女儿与那万鹏东的来往,于是满口应允。而马静见状也是喜上眉梢。原来她自己有一番思量,想趁此多要些定亲之资,好与万鹏东百年厮守。于是张口就要五百两定亲之资。这吕尚忠对己一半是以德为先,以品为要。今见马静之色,心甚悦之,又听花媒婆子夸她品贤德优,今见她张口提出不菲之资,自忖是她在试探自己对金钱与她之间作何态度取舍,遂当下应允,更道:“婚后小姐若是果真如花大娘所说如此贤惠,我偌大家私全交于你掌管。”

再说这马老丈见马静满口应允这门亲事,以为她已把先前之事放下,遂对他看管有所松懈,当夜又对她长谈心事一番。而这万鹏东是想着要与马静马上就走,远离这里。可是马静不想让父亲尴尬,在人群面前抬不起头,所以就商定结婚当晚假装被人劫走,这样一来,也就难怪咎到父亲身上。

这晚,吕家上下和亲友在院内喝喜庆之酒,忽地一黑衣之人,携带着新娘子从空中飞过。一人看见高喊道:“不好了,新娘子被人抓走了。”众人大惊,吕母对吕尚忠道:“忠儿,你一定要帮你弟弟把媳妇找回来。”吕尚忠道:“母亲放心。”说吧飞身而去。众人见状皆是赞羡不已。而那吕尚贤和吕母在家怎能稳坐不急,于是一家老少和一些乡亲紧邻也是急忙寻找。

却说这带走马静的不是别人就是万鹏东。他带着马静向原先商量好的月老庙赶去,忽听空中一声道:“你们还想去哪里?”话音甫落,只见阮汝已拦截在他们面前,万鹏东呵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坏我好事?”这马静认识是阮汝,遂道:“阮公子,你答应我父亲的事已经办完,就请你不要再多管闲事!”阮汝道:“马姑娘,你既然与吕公子拜过天地,就已是正式夫妻,怎能再做着越礼之举。”万鹏东道:“少废话,识相的就让开!”

阮汝定睛看了万鹏东一眼,道:“你是魔教中人?”万鹏东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就快快让开,别自讨没趣!”这马静见万鹏东承认自己是魔教之人,心头不由一怔。阮汝道:“你既然来到人间,就该与人类和平相处,为何滥杀无辜,寄附于他人身上?”万鹏东“哼”了一声愤然道:“和平相处,怎么和平相处?我们魔教被他们毁后,不得已藏匿在人间,可是他们人类呢,把我们视为怪物,不是打就是杀,到处驱赶我们,我们若不依附在人类身上,肯本就无容身之地!”阮汝道:“就因为这样你就要破坏别人夫妻吗?”

万鹏东冷笑道:“他们人类对我们赶尽杀绝,为何我们就不能耍他们人类玩玩?”马静听到此话顿时心如冰霜。阮汝动容道:“岂有此理!”万鹏东道:“废话少说,我倒要看看你这断臂儿能有多大能耐,敢横加管我们魔教之事!”说毕挥手就向阮汝抓去。

这万鹏东赍恨带怒的踢腿出拳打来。阮汝是心稳面静,潇洒泰然,应对自如,只见这万鹏东挥手又抛出两个铁环,这二环半黑半百,称作阴阳环。阮汝见状,腰间一拍,抖出白霜剑,直面接住阴阳二环。哪想这阴阳二环套住白霜剑陡然又变出很多,把白霜剑结结实实的包裹其中,继而慢慢缩小,势要把白霜剑挤成齑粉。阮汝淡淡一笑,运气一抖白霜剑,顿时那阴阳铁环断成两截,纷纷落地。万鹏东见状知不是敌手,哪里还敢再战,遂飞身离去。

万鹏东走后,阮汝就要带马静返回吕家,而马静见万鹏东弃己而去,更是万念俱灰。就在这时,吕尚忠突然赶来,看见阮汝,仗剑说道:“原来是你这妖人劫走我家弟妹。”

这阮汝今日只为阻止马静与人私奔,不想与人争执,今见吕尚忠误会,待要说明,转念一想,这样很不利于马姑娘在吕家的今后生活,再则这吕尚忠也未必全然相信自己所言。遂道:“我不想与你起争执。既然你来了就请把她带走。”

这吕尚忠乃是聪明之人,他一早就已赶到,躲在暗处把适才的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如今他见阮汝要带马静回家,若是被家人乡亲看见,如何彰显自己之能,于是便跳出拦住。不想阮汝竟开口主动把马静交于他手,这正好中他下怀,于是道:“今日乃是我弟弟大喜之日,我也不想为难于你。”阮汝听完也不答话,冷笑一声飞身而去。

吕尚忠带着马静向家里赶去,半路上遇见吕母、弟弟和乡邻,自言恶人被他打跑,救回马静。众人听后皆啧啧夸赞。来到家中吕尚忠想着弟弟娶了个不洁女子,自觉有辱祖宗先人,遂把此事告诉了吕母,吕母听后是暴跳如雷,立马就让吕尚贤休了这个不洁女人。吕尚贤得知也是气愤溢胸,一纸休书就把马静撵回其家。

这马老丈见女儿刚结婚没几日就被夫家休了回来,是又气愤又觉颜面无光。在家对马静是即责又骂,天天唠叨。而这马静一心相爱之人不但不是人,更是在玩弄自己,想着自己一片痴情竟是付之流水,如今又遭夫家休弃,荡名在外,父亲更是嫌弃指责。到如斯田地,自觉已生无可恋,于是便一条白绫,引颈自缢。这马静心存不正,以婚索财,落此田地,真是活该!

而那阮汝和小妹到次日天明就离开了明东镇,继续赶路,随心而行,去过他们自己想要过活的逍遥生活。而小妹的伤势在阮汝的细心照料下,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也基本稳定,没有生命之害。此时后话。

再说万鹏东逃离后,是心中愤愤,过一会又自我安慰道:“此处既然已经不行,那就再到别处耍耍。”想吧,也不休息,就继续赶路。刚走没有几步忽听的后面有人喊道:“站住!”万鹏东被唬了一跳,转身见有一位十七八的少年立在那里。这少年不是别人乃是杨念光。

原来魔教被灭后,侥幸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魔教之人无处可栖,便藏匿在人类之中。可是人类之间尚且厮杀不断,何况对于他们这些邪类魔祟。于是当人类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是打骂驱赶,那些道士闻之更是杀之于无情。住在小隐山的念光听后,就要前去搭救,不想让他们的最后一点同类也死于非命。而此时胡不归毒性已经有所发作,汝萍需要在旁照顾,于是说道:“他们不听劝告,在人间肆意游走,有此下场也是活该。”而念光是心中不忍,执意要去搭救。虽说汝萍口出无情之言,实则心亦不忍。但是眼下胡不归身体抱恙,实走不开,无奈之下便让念光前去。于是她把‘伏魔袋’和‘魔义令’交给年光。念光临幸前,汝萍不免又千叮万嘱他:“一切小心。”之类的话语。

念光对万鹏东道:“你还要去哪里?”万鹏东道:“你谁啊?”念光道:“我和你一样,也是魔教之人。”万东听后冷笑一声道:“你是魔教之人,骗谁呢?你要是,身上怎么一点魔气也没有?”念光道:“你走过来好好闻闻。”

这万鹏东听后果真走到念光身边上下左右前后通身细细闻了一边,说道:“这近距离仔细闻来,确实有点魔气。”

原来这念光自幼与母亲隐居深山,身上魔气早已被山灵地秀之气吸收殆尽,一般人轻易闻他不出。

念光道:“既然如此,你就跟我走吧。”万鹏东道:“你虽然是魔教中人,为何我就要听你的,跟你走,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时念光从腰中掏出“魔义令”,这万鹏东一见‘魔义令’,顿时施礼道:“原来是公子驾到,请恕小的适才轻慢之罪。”

原来这汝萍和念光存活人间之事已经在这些逃离的魔教人中传遍。如今又见杨念光手持‘魔义令’,所以更是确信无疑。念光道:“你赶紧随我回去,这人间不是我们任意所待之地。”万鹏东道:“公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自从圣教被灭,天欲崖被毁,老教主归天后,我们无从容身,才藏匿在人间。我们在人间生活整天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哪天一不注意被人类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

说到这时,万鹏东愤恨填膺道:“可恶的人类!自从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后,看见我们就跟看见恶怪凶兽一般,对我们百般的打骂驱赶,那些修道之人对我们更是赶尽杀绝。我们无奈之下才借用人类的躯体。”

念光道:“你们这样为借居在人类躯体之内,而乱杀无辜,那些修道之人怎不对你们痛下杀手。再者,你们这样也不是长久之法,这躯体终有腐烂的一天,到那时你们还要再找躯体,重新杀人。你还是跟我回去,我会找个安全之所,让你们好好生活。”

万鹏东道:“现在我们这些人已经被那些道士打杀的差不多了。即使跟你回去也是孤孤单单,没有几人。还不如在这人间逍遥自在的生活一天是一天,等待那些道士的到来。”

念光道:“不管怎样,有一人就要救一人。这一路上我也从那些名门正派的手里救走不少我们的人,听他们说其他都藏匿在碎叶城内。”万鹏东道:“是的,剩下的一些人都躲在离碎叶城不远的七尺村内。”念光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碎叶城,一定要在那些道士找到他们之前赶到,把他们一起带走。”随后又道:“为了安全,我要把装在‘伏魔袋’内。”说毕从腰间抛出‘伏魔袋’把万鹏东装进袋内。继而把‘伏魔袋’复收腰间便急忙向碎叶城赶去。

念光脚不停息地日夜兼程向碎叶城赶去。当他来到碎叶城,只见这满城建筑皆是金碧辉煌,雄伟无比。再听那满大街形形色色相互交杂的声音,是此起彼伏。那边是商铺饭馆,抑扬顿挫的招待声,这边是花红柳绿,络绎不绝的送旧迎新声。还有那提笼架鸟打着呼哨,享受着悠悠闲闲的自在声。当然,更少不了那打着骨板唱着莲花落的低眉乞讨声和路旁小贩的拼命叫卖声。这满城的富贵贫贱之人熙熙攘攘,来往穿梭。到处是冰心冷面无情影,天悲地苦无奈音。

念光在街上走着,忽地有人在他背后拍了一下,念光一惊,忙转头一看,顿时喜道:“想不到竟在这里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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