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科普小组每天写1000字每周500字

为了女儿,他要大大方方地讲“性”,还要教会其他家长如何与孩子们谈

2017-02-08  本文已影响14人  张小谋

我叫邹波,资深媒体人,

做过水木清华BBS站长、果壳网运营主管,

长期担任《新电影》主笔、《新京报》编辑,

同时也是《南方都市报》娱乐专栏作者,

但现在,我的身份是一位父亲。

我们这些做父母的,

总逃不过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的女儿问我,

“爸爸,我是怎么来的”?

我是大大方方地告诉她性是怎么回事?

还是要忽悠她说,

她是捡来的、买东西送的、

充话费送的、石头里蹦出来的...

生理卫生、性...

一直是个长辈讳莫如深的话题。

我最记得初中的那一节生物课。

那天,原本亲切活泼生物老师一脸严肃地走进课室,

什么铺垫都没有,

直接扔出一句,

“班长带男生去实验室等我,女生留在课室。”

大家一楞,你望我我望你,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便跟着班长走了,

女生在身后窃窃私语。

在实验室里等了半节课后,老师终于来了。

她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把一个光盘放进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影像。

那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

好像有好多好多的小蝌蚪,

成群地游向一个大圆球,

然后一个宝宝就不断长大,

一个机器人般的声音说,

那些小蝌蚪叫精子,

那个大圆球叫卵子,

精子在哪里,卵子在哪里,它们为什么会相遇?

没有说。

实验室里气氛很尴尬,

鸦雀无声,

只有屏幕上荧荧闪烁的影像,

和生硬的独白在回响。

这样的方式,

“性”在我心中便成了很可耻的一件事情。

那之后,大家也变得“怪里怪气”的,

平时跟我玩得比较好的女同学,

突然就要在桌子上划“三八线”,

也不再理睬我,

不小心的肢体接触,

都会搞到他们一惊一乍,

搞到我很莫名其妙。

除了老师,我的父母也是如此。

生物课上发生的事情让我对“性”产生了疑惑。

有天偶然在《科学画报》上看到了相关的介绍,

便兴奋地拿着报纸“如获至宝”地跟爸妈讲,

“生孩子就是精子、卵子结合在一起...”

谁知讲到一半,

他们就开始神秘兮兮地笑,

想说些什么,嘴皮子动动又没有说出口,

搞到我也讲不下去,跑了。

成年后,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我的妻子怀孕了,

我要迎来我的小天使了,

当年我父母的难言之隐,也要降临在我身上了。

但我不想我可爱的女儿,

也要经历这样对性懵懵懂懂的过程。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

翻阅了大量国内的儿童教育书籍,

发现国内根本没有靠谱的儿童性教育教材,

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提供参考,

于是我决定,

自己做个系列短片,

给孩子做性科普。

三盏红头灯、一沓动画纸、一支科学毛笔,

我撸起袖子就开始干。

有几个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他们听了我的想法,

也非常有兴趣。

我作总策划,

“Mo”负责前期统筹,

“灰色泰迪熊”负责绘画和视觉设计,

“刘很大”负责拍摄和后期,

“Big.D”负责文案。

我们决心要做一些有趣而又专业的视频,

教教我的女儿,

也帮帮其他跟我有一样烦恼的家长。

没有华丽的陈设,没有宽阔的房间,

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工作室里,

驾着一部数码摄影机和一套桌椅,

《一分钟性教育》短片就这样“破壳”而出了。

创作一点也不轻松,

因为性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处理的话题,

怎么跟小孩子讲性,

“尺度”的把握很重要,

不能太直接粗暴。

一开始我们打算借鉴电影《与性有关的那些事儿》,

把性的整个过程描述成人体内的加工厂,

还要说明各种指令,

但是短短一分钟时间里,

容纳不下如此复杂的内容。

我们只能重起炉灶。

每天,我们几个牛高马壮的大男人,

围在桌子边琢磨两性动画。

第四集里,

把男孩小JJ勃起比喻成“男孩撑帐篷”的创意,

就是我们绞尽脑汁后想出来的。

我们五个坐在一起头脑风暴,

“要不用手工制作的坦克模型‘炮管抬起’做比喻吧。”

“不够贴切,小JJ勃起时的伸长与缩短无法表现。”

“那用自行车胎怎么样?”

“车胎是圆的,和小JJ的形象不太相符。”

“想不出来了,干脆直接用安全套。”

“No!太过于简单粗暴。”

“用气球如何?从瘪到充满气的过程,这跟小JJ勃起的表现是一样的。”

“...”

我们还把“精子如何钻到卵子里”,

幽默巧妙地比喻成医院打针:

“我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不是捡来的,你是受精来的。”

“那什么是受精?”

“像医院打针一样,针头戳一下,药水就会被推进去。”

“那会不会很疼?”

“生孩子是很痛的,所以要更爱你的妈妈哦”。

就这样,我们把影片一点点做出来了,

还放上了网,

没想到效果不错。

一位“准爸爸”网友表示:

“马上就要有娃娃了,

可以照葫芦画瓢进行教育,哇哈哈。”

有位妈妈级网友说:

“这样的性教育方式,幽默风趣,

又能让小孩子有所得。”

一位三岁孩子的爸爸就感慨:

“等自己的宝宝问起这问题,

我终于不用尴尬了,

直接让他看片子就行。”

还有许多的网民给我贴上了这样的标签

——“那个做一分钟性教育的人”,

我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觉得很骄傲。

当然,

我最喜欢的标签还是

“一名父亲”。

PS : 本文是我以前工作的公众号文案,以第一人称叙写的人物故事,我是文章作者,不是主人公

上一篇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