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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碎语

2025-02-26  本文已影响0人  贾大官人

前日夜里窗户开了一宿,醒来之后声音已不同于平常,但病情发展不算太快,到今天嗓子还未见疼痛和咳嗽,只有鼻子止不住地流涕,导致声音听起来像哭过似的。在异乡生病,仔细想来,是挺值得哭的,即使周围有人亦不是家人,在这里也无爱人与远亲,浑身无力地躺在彼此陌生的床上,有一种被世界遗忘、被人类孤立的感觉——要不说不能仔细想呢,其实就是感冒,与人间的各种痛苦相比,这终究不算太悲惨。

此时我不能想任何人——被想的人在我的头脑里会被车裂。现在脑子空空,尚且如有几股力量在其中角力,甚至厮杀,要用撞墙来制止这场内乱吗?我想了想,觉得还没疼到那种程度,况且也没有愿意看悲剧流眼泪的观众悲悯地看我,如果理性还在,疼痛就不算剧烈,轻微疼痛时的表演,无非是在寻求可怜——以上是一个病人瞎说的。向别人说病,或描述疼痛的感受,不也是一种渴望回馈的表演吗?还是不说这个了。

说说我昨天的梦吧。一堵墙,一个女人贴在上边,眼睛懒洋洋地看着这间房子,看着我。她的眼睛是无底的漩涡,稍稍看了一眼,我的整个灵魂就沉浸进去,肉体在外边膨胀。肉体在靠近,猛烈的一撞,撞破她的屏障。但突然,一瞬间,我的撞击失去了力量,只能收回所有的自我,整理好她的衣裳,感慨着……

梦中的无力,那么接近于现实。现实的无力何时如梦一般过去?先治好感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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