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流浪女最终都去哪了？

「一」

一次自驾游路过某个小镇，在饭店等餐时听见老板娘与人聊天。

千禧年初，镇上有个二三十岁的女流浪者，因精神问题被家人遗弃，住在桥洞下，冬天也衣不蔽体，靠周边好心人接济度日。

有一年寒冬，老板娘许久没见到她，担心她挨饿受冻，便去桥洞寻找。

眼前的景象让她当场呕吐——那名女子穿着破棉袄，光着下半身，在地上拖着一个死婴来回走动。婴儿的脐带还连在她身上，而她浑然不觉。

我没再听下去，起身离开。

太残忍，难以承受。

「二」

我们本地曾有个老光棍，从街上捡回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带回家收拾干净，当成了媳妇。

我父母说，那老太太说不清来历，话也讲不利索。

周围人甚至觉得她是“幸运”的——毕竟那个男人会给她洗澡、买新衣，偶尔还买烧鸡给她吃。

「三」

如果你常看社会新闻，会发现一些极端贫困家庭的介绍中常有这样的描述：

“父亲因家境贫寒，从外面捡回一个女人，生了孩子。孩子长大后，也患上了精神分裂等遗传病。”

你有没有想过——“捡来的女人”，到底是从哪儿“捡”的？

「四」

大概是2010年，我还在上初中。

我们那儿有个女流浪者，精神失常，不知从何而来，整天在街上游荡，而且不穿衣服。

她只流浪了半年左右。为什么？

因为她怀孕了。

我亲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后面那半年，一个赤身裸体的孕妇，天天在街上晃荡。

「五」

县城街上有个流浪女，没过多久就被当地的没结婚的一个老男人领回家了。

男的给她洗了澡，穿了新衣服，然后他们过起了日子。

后来流浪女的家人找来，男的不让她家人领走。

流浪女的家人好说歹说给了一大批钱，才领走。

这个男的本来是指望跟这个流浪女生个孩子来养老的，结果还是一场空。

后面这个老男人天天骑着车子到处逛到处问，打听哪个地方还有流浪女。

「六」

我初中时，村里有个智力障碍的姐姐。

她虽然傻，但不做坏事，家人也不限制她外出。

结果一群干体力活的男子觉得“捡了便宜”，用几块钱或一点零食就能糟蹋她。

起初家人不知情，直到她肚子大了，一问才指认出好几个人。

多人被抓，其中不乏有家室、儿子已上大学的。最重的一个判了十几年，现在可能刚出狱。

她有家人、受照顾尚且如此，那些流浪女性呢？

生产之时，往往就是她们的死期。

「七」

邻居家有个精神失常的女儿，三十多岁，与年迈的母亲相依为命。

她虽疯癫，但衣服整洁、头发整齐，每天坐在阳台上中气十足地骂路人。

后来母亲去世后，她就不知所踪了。

半年后，我在街上看见她——衣衫褴褛，被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牵着，挺着大肚子。

之后再见过她两次，不是跟着流浪汉，就是怀着孕。

可悲。

「八」

有位亲戚，长相酷似范冰冰，农村人，没文化。

二十年前进城打工，爱上一位有妇之夫，被骗感情骗身体，最后疯了。

家人把她关在家里照顾，但她总想方设法逃跑。

每次报警找到她时，常是赤身裸体。

有一年寒冬，警察在国道边沟里发现她，浑身黑泥，一丝不挂，目光呆滞，连警察都嫌脏。

后来她患上皮肤病，全身溃烂。

直到前些年我看到梅毒症状图，才明白她得了什么病。

曾经美艳动人、闻名乡里，短短几年，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九」

我们街上曾有位女流浪者，很惨。

她不论冬夏都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暗色衣服，脏得看不出原色，但头上永远别着不重样的花哨发卡。

她总拎着一个破袋子在街上捡东西：破衣、破碗、破壶，尤其爱捡发卡、梳子和头花。袋子总是满满的。

她饿翻垃圾，渴饮生水，困了就蜷在角落睡去。神志显然不清。

后来她胖了些，旁边店铺的人说：她怀孕了，孩子爹估计也是个流浪汉。

再过一阵，她瘦了回去，裤子松得走几步就要提一下。

据说这不是她第一次怀孕——街上的流浪汉、周边的老光棍都欺负过她。

她怀过很多次，但那些孩子大多不知所终。

直到某个冬天的清晨，清洁工发现了她——那夜她在街头生产，活活冻死。孩子也一同冻死了。

她把自己身上仅有的衣服，一件垫在孩子身下，一件盖在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