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耽美：宸。第二十五章：你会选谁？

古风耽美：宸。第二十五章：你会选谁？

        我在前面跑，宇在后面追。平时我是肯定跑不过他的，但今天因为他受伤的缘故，我勉强跟他打个平手。天狼很快加入进来，故意给宇添乱，不让他追上我。两个人和一条狗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别提多热闹了。

        天狼突然停下来，冲门外汪汪大叫。我和宇也马上停下来。皇后远远走来。我带天狼回到房间。我抱着膝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望着天空发呆，天狼安静地趴在我的身旁。

        天空好高好蓝，像一块巨大的水晶，澄澈透明。以前我住在昭阳殿的时候，也经常像这样望着天空发呆。因为除了天空，我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所以那成了我唯一的乐趣。

        我娘死的时候只有十八岁。多么年轻。我一直以为是我害死她的，我一直很内疚，我一直想如果我没有出生就好了，我娘就不会死了。

        在我的记忆里，我永远都饿着肚子；除了夏天，我永远都觉得冷。我为太监宫女们端茶倒水，洗衣服，涮马桶……还要被他们打骂。

        我一直以为会发生那种事，是因为我娘的命不好，是因为我的命不好，原来不是，那是一场阴谋。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娘不会死，我也不会受苦。

        桌上放着一把剑，是宇的剑。我走过去，把它拔出来，轻轻地摸了摸。冰冷，坚硬，锋利，如果把它刺进她的胸膛，会流出很多很多的血。

        我想起宇刚才流血的样子，突然有点害怕。天狼走过来，在我的腿边磨蹭。我把剑放回去，蹲下抱住它。它伸出舌头舔我的脸，弄得我痒痒的，我忍不住笑了。

        宇走进来。我问他：“你娘走了？她来找你有什么事吗？”

        “她来问我那些刺客是不是我安排的。”

        “假如，我只是说假如，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你娘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谁？”

        宇没有回答。

        我笑笑：“我只是开个玩笑。”

        “宸，当年我娘和你娘都想得到父王的宠爱，都让想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她们之间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胜负之分。结果我娘赢了，你娘输了，送了自己的命，让你也受了很多苦。如果当时赢的人是你娘，她也会对我们母子做同样的事。”

        我抖得太厉害，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的意思是说……我娘会死是因为她没本事……自己活该……我会受苦也是她的错……怪不着你娘？”

        “宸，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为了生存下去，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别人踩在脚下，要么被别人踩在脚下。当年你娘为了争宠，同样也害死过别的妃子和她们的孩子。”

        我捂住耳朵，大叫：“闭嘴！不准说我娘的坏话！她才不是那样的人！你说这些无非是为了替你娘开脱！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娘杀了我娘的事实！”

        “宸……”

        “滚出去！我讨厌你！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你说话！马上滚出去！”

        宇出去了。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这个混蛋！他早就知道我听到他和娘说的话了，却一直假装不知道。他一直都在骗我，还要我相信他。别做梦了！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