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光阴里的那些笑话
昨晚,一帮老技校的老哥老妹们相聚,笑谈甚欢。
虽然位于人民路27号的老技校已经拆迁多年,我们2007年也已搬入了面貌一新的新校区,但我们一直把一起在老校区共事的快乐时光珍藏在记忆里,我们这些老哥老妹也常会轮流做东,相互小聚,畅叙彼此间的真挚情意。
昨晚相聚,自是又聊起了在老校区共事时的陈年老笑话。
我九二年刚调入校技时,学校除了一台东芝大彩电和一台收录音机,几乎沒有什么现代化的电子娱乐设备。到了课外活动时,打乒乓球和下军棋是大家都喜欢的娱乐活动。
那时,我乒乓球不会打,拍子都拿不好。于是与我一起调入技校的两位美女老师韩学红和席前苏,便主动当起了我的教练和陪练,代价是交"学徒费"。
学徒费是教导时每输一局一袋一块钱的炒花生,师傅们真是一点不把徒弟看在眼里,她们开始教时十一球让我十个球。即使如此,我也输多赢少,因为她们发旋球,我一接,球就飞了。
如此下来,我输了很多袋花生。输得次数多了,我便也悟出了一点点毛巧,我发觉光板不容易吃旋,于是我便不停用光板接球,熟练后就渐渐改用光板快接或跳起来狠揍。如此折腾下来,两位师傅后力不继,变得我赢多输少了,逼得师傅们不断减少让球数。如此,经过女师傅的苦心教导,我渐渐学会了正反拍接球、抽球,但是论起乒乓球技艺,我一直在技校垫底。
究其原因,他们一直笑话我,因为我的乒乓球技是女师傅教的,也有说是师娘教的。唉!拜师不慎呀!这件事便成了他们笑谈的我的话柄。
论起笑话我最甚的是个被我叫做“刘大赖”的家伙,他的乒乓球技在技校绝对排得上前三,我已记不得他赢了我多少袋炒花生了。就打乒乓球而言,他笑我菜,我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沒有。但论起他与我下军棋,我俩都彼此不服气。
那时,我俩下军棋真是较劲,傻不拉叽地两个人从课外活动下起,一直翻到第二天早上上班。
课外活动时,还能有裁判,别人都下班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便改为翻暗棋。一开始讲好的,不许悔棋,下着下着就都渐渐不守规矩了,便彼此笑着说对方耍赖。如此,便彼此落下了“大赖”的坏名声。“大赖”是指彼此耍赖下军棋次数多,而绝非其他恶意,两人彼此这样笑骂多了,便彼此成了笑骂一生的铁哥们。
转眼彼此都已到了或临近退休的年纪,今天相聚笑谈已隔久远的往事,仿佛还是昨天,枉叹了夕日大好年华!但愿时光不老,这些落在时光的记忆让我的女师傅、我的好兄弟青春永驻!友谊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