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幸运吶。”

司马向后望了一眼，將头又转了回来，抿着嘴唇看著一脸茫然的幸运：

“等下，不管我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別过来帮我。”

2.2.1 內战內行，外战外行（前）

鲜红的液体直冲面带笑容的司马面门，酒气熏天与飞扬跋扈的结合，造就了司马面前这个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司马睁开眼睛，酒液从他的刘海上慢慢滴落，看著那人手上空荡荡的酒杯，司马依旧选择笑容面对：

“您实在是太冲动了。”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他站在这里，我们今天定的女人可没算上你这个杂鱼的！快滚！”

那人看著司马依旧笑容满面，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一把抓过司马的领口，恶狠狠的吐道：

“小白脸，別以为你是鳄鱼身边的一个朋友，就看不起我，我黄百韜只要动一根指头，你就別想在我这边混，你有种再跟我笑一个看看啊！卫兵，卫兵呢！”

米黄色的地毯上，两双脚下的鲜红慢慢散开，四周的人或带惊讶或带嘲笑的看著这一幕，甚至能听到“打一架，打死他”的起鬨声从门廊后面传来，报以女人的咯咯笑声。

“黄总，您一定是喝多了，我……”

一记老拳飞过，司马没有做出任何阻拦，整个人仰面倒在地毯上。

“滚你妈的，给我把这个人拖走，不要扫了我的兴！”

司马躺在地上，看著一身睡袍只向门廊里走去，而远处酒杯碎裂声与女人的惊叫声不絶于耳，站起身来后，看著背后两个手持长棍的彪形大汉，司马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笑意，哪怕是嘴角流血：

“我自己出去，不用你们帮我，谢谢。”

过了不久，浑身酒味的司马便在不远处树林的角落里发现了等着他的幸运，幸运只是低着头看著自己，没有迈出半步，幸运看著上半身被染红的司马朝后面望了一眼，依旧笑容满面：

“你看，这样就省事多了，五分钟就出来了，对吧。”

“……”

幸运两爪趴在地面，龙头一动不动的看著面前的司马。

“幸运吶……”

“你以后，过不了多久……”

“肯定会觉得，爹爹和鳄鱼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的……”

司马背过身去，看著远处的马车长龙，自恃了一番：

“人类社会有着如此之多的地位，身份，金钱，官僚主义的标籤，这些东西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很多时候的交易成本，实在是太高了，高到不可承受的地步。”

司马慢慢从幸运的身边走过，用手触摸着幸运身侧的鳞片：

“当交易成本过高的时候，也就没有人在乎你本身的价值了，或者说，谁会花那个时间在乎你呢？”

“……不过。”

“……那样也好。”

“……反正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司马走到幸运的身后，用余光瞟了眼身后岿然不动的幸运，轻轻的叹了口气：

“走了，幸运，你以后都会知道的……”

“噢，对了……”

“把尾巴从土里拔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