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论语122
2025-05-15 本文已影响0人
饮酒扬波
6.2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仲弓就是上一章的冉雍。有的版本因此两章合并一章。
先秦有两个子桑伯子,一是《左传》记载的秦国卿大夫,秦穆公的重要辅臣。杜预《集解》注:“子桑,公孙枝,举孟明者。”“伯子”表明其卿大夫身份。
另一个是《庄子》中的子桑户。《老》《庄》中的人物大多是根据行文需要伪托或虚构,即使历史上真有其人,事迹也都是杜撰。但可以用来理解什么是“简”。
再有是《说苑》“孔子见伯子”故事,是照本章编造的,不足信。
那唯一可信的就是秦大夫子桑吗?也有问题。史书只记载了他“忠”,没有孔子说的“简”。但只是有点疑问,同一人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李零先生说与孔子不同时代,认为不是,显然理由不太充分。秦子桑比孔子早七八十年,而孔子与冉雍聊聊历史人物有何不可?
“居敬”,自心中敬国民;“简”,简政,即小政府之义。“居敬而行简”,因为发自内心的敬爱国民,所以尽量不烦民。只做非政府行为不能解决的事,政令简约。
为什么“居简而行简”又“大(太)简”呢?“居敬”是尽心而办事,“居简”就是简忽而懒政。政府管多管少都不合适,该多少呢,还得听从民意。
联系上一章,冉雍是因有此政见而被孔子夸可“南面”吗?确实见识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