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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钢的琴》:力量(二)

2018-05-23  本文已影响0人  飞向北

搁在哪年那哪月,甭管哪朝哪代,情怀都是个好东西。

这么有情怀的电影,飞向北怎能用一千来字草草结束,我岂能放过之?

今天土鳖啃铁牛!

做琴,是故事的主线。

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是故事的线索。

所以结局只有两种可能,得到或失去。

陈桂林应该是个合格的父亲,他想尽办法为孩子小元创造条件学琴。

巴结老师。

还给小元织毛裤(这个画面突然找不到了)

键盘是木制的;场景是温馨的。

然,并,卵。

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注定失败。

无论他是否能为女儿提供一架钢琴。

也不管孩子她妈的钱是否是用孩子未来继父卖假药赚的。

放弃女儿的抚养权,看似主动的选择,其实是客观条件的必然结果。

陈桂林在制造钢琴的过程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失去原配夫人、失去女儿的抚养权、彻底失去了父亲,还差点失去淑娴。

一个撸者儿。失败的父亲。

父亲的形象,在影片里还有——胖头。

女儿怀孕了,愤怒的胖头找那个坏蛋去了。

看似占尽上风,却没有办法下手

胖头能促使女儿和这个小伙子结婚。

但阻止不了新婚姑爷子抛下怀孕的媳妇出门闯世界(亡命天涯)。

还有一个符号式的父亲,陈桂林的父亲。

这个角色没有一句台词。

他肯定是这个厂区的建设者之一,一定也见证过钢厂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辉煌兴盛到衰落颓败。

他走了,他们走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而陈桂林他们还在,还在等待着这个厂区的可见的未来。

还有一个抽象意义上的父亲——汪工——姓汪的苏联留过学的工程师。

他为了一个俄罗斯女孩终身未娶。

为保留厂里那两根烟囱而奔走——那里一定凝聚他的心血,他视它如儿女,可最终......

尘归尘,土归土。

每一个父亲都显得那么无力。

尽管陈桂林能够动员工友一同造琴,尽管他们在造琴的过程中能够迸发出工人阶级的力量,尽管在造琴的过程中每个人的身上都闪烁着“工匠精神”,尽管他们每个人都在努力的试图留住什么,但一切都是徒劳。恰如封面的图片,像一只折翼的鸟儿,有力振翅,却无法升腾;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

这群人,恰如经常被人念叨起来的“老工业基地”一样,曾经的共和国长子。

累弯了腰之后,就挽留不住妻女了。

人们应当明白,如今的衰落颓败,就是曾经的骄傲和荣耀的见证。

但他终将......

希望能再次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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