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大一统的秦帝国,真是战国七雄们祸起萧墙窝里斗的产物?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回到还是诸侯国的赢秦,没有捣腾自己的那个时期。至护送平王东迁有功,受封秦地以来,在位的秦孝公也没打算把商鞅这头法家的狼给招来。当然原因也不难理解,想想,跟着这位只剩下点象征意义的周天子混,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毕竟,自己占的这块地儿,实在是烂到几乎没谁会惦记。而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玩些周公旦先生创立的礼乐业务,似乎也不会有东施效颦的尴尬。至少,不会招来邻居白眼的不快。综上所述,这基本上就是历史教课书在这段历史上真实给到我们的东西。在未发奋图强前,赢秦就是这样的映象。至于,秦人为什么会励精图治,奋起直追发展水力,振兴农业,改弦制度上下同心,全面巩固中央集权?教课书对这段前因几乎没有解释,即便是有解释,也是漏洞百出,还不能自圆其说。当然了,我们亲爱的易中天先生那个大部头《中华史》里,好像对这段前因有过一个想法,是说主上的名分低微,所以被其他诸侯国瞧不起。所以为了这块老脸,便打了一个疗程的鸡血。这种说法非常浪漫。我很喜欢,但历史就是历史,它不是《三国演义》。自然不能有仗着制片上位又与导演车震那种脸红心跳式的狗血剧情。更不可能出现只站在贵族与士大夫们立场上,苦秦久已不明觉厉的哀叹。当然也正因为我们的历史书上没写清楚,也就给我们亲爱的史学家们一个施展才华的空间。用他们自己的理由去填补当时帝王们内心纠结的想法,似乎也就成为一件可以理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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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毕竟不是史实,所以,我们也只能各执一词,莫衷一是。
当然,事情终有拨开乌云见明月的那一天。只是整件事的转机,并没有诈尸般闪现在史学界,而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了物候气象学界。
时任浙江大学校长的竺可桢教授,在对当时关中平原古气候的研究中,惊异的发现,在这事件的缘起中,河西走廊以及关中地区的古气象物候的巨变,在整件事上起到了主导作用。而这一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搁谁身上都无法避免。原因之一就是,我们都是环境的产物。即便是高高在上各诸侯国的首脑也不能幸免。
当整个古代西北地区都被无情地慢慢拖入小冰河期时,北方的众多游牧民族就没有足够的草料来喂养他们的牛马了。
怎么办?
往东走吧!
令人幸喜的一幕出现在,野猪冲进菜地的那一刻。这伟岸的东边不但有草,还有存粮,当然还有他们最讨厌的只会之乎者也,玩些礼乐相庆的人。而血雨腥风,生灵涂炭,劫掠一空自然不可避免。所以不管哪国这样的事即便来上一趟,也够这国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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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办呢?
于是各国把修长城都提上了议事日程,以期许能暂时挡住这帮强盗侵入。但问题是修长城不是打麻将,那搬砖砌墙的成本,可远不是向各国贵族士大夫们收几个租就能解决问题的。这必须要全面动员,倾举国之力。所以强大后勤力量必须部署到位,比如粮食,劳力,工程技术以及水力运输等都得跟的上趟,当然经这拼了老命的折腾,各国总算把墙砌起来了,可戎狄们也不是傻子,人家大批部族的军队都是弯刀盾牌加强弓劲弩,而摧枯拉朽飞奔的铁骑,更是冲着各国墙与墙之间不够严格的接缝就往死里打,接着便长驱直入如无人之境。好家伙!又来上一回。
这还能咋整啊???
这之中最饶头的要属秦孝公,当然,这也可以理解。因为,他老人家对敌的当面最宽广。但问题是,自己占的这块地却最贫瘠,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流动的水。况且,像它们这样的抢法,再与自己这样靠天吃饭的长周期比起来。似乎等不到地里的收成,人都给杀光了!那身为孤家寡人的我还咋混?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然而,上天不付有心人,我们秦孝公的“孔明先生”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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