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爷孙万龄》第七十八章:阿古柏暴死梨城,白彦虎叛逃沙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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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哈密的白彦虎,此时犹如惊弓之鸟。
此时,马忠孝安插在巴里坤城内的暗线,早就把军情送到哈密白彦虎案头,白彦虎早派了四千精兵,埋伏在南山口东侧河边张口以待,就等着我们这支疲劳之师前去送死。在此情况下,我们及时调整对策。俺老孙把丈三的三哨人马安插在五堡、把李吊蛋的两哨安排在三堡,这两个地方是哈密的左右要冲,二人可互为犄角之势,向西把防守阵型保持好,同时确保了巴里坤的粮道安全。同时命令苟坝将主攻方向放在哈密东门正面,负责吸引其它三门敌军火力,让其不得增援五堡、三堡方面。
苟坝这个人,打仗是把好手,只要接仗,整个战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绝对有名将潜质。一切安排停当之后,单等发令攻城。离攻城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有探马来报,说兵民正由西城门溃逃。我一边下达提前攻城的命令,一边派一个战斗小组快速赶到西门把口子扎住。做梦也想不到进攻战打得也比较顺利,城内的白彦虎军士早就想撤了,就差一个枕头,这个枕头,苟坝送来了。
苟坝兵锋首先杀入城内,接着丈三和李吊蛋相继率兵士进城。一到,俺老孙立即发布三条命令:不论官兵还是平民,愿意留下继续生活的,站到一边领取木牌等待登记编名造册,并为嵩武军提供可能的方便;愿意离开的必须放下所有武器、军火,粮食等所有财产,不许带走一丝一毫;不愿意放下武器、军火,粮食等财产的,一律不准走出本城,等待处置。
我们嵩武军这一仗收获满满,牛羊青稞再加上军火,很让张曜高兴一阵子。
哈密城守军共有七千余人,派出四千阻止我们进攻,留守三千护城。由于内部存在着不和和叛变,城池很快就被我清军攻破。白彦虎提前一个时辰带领部分人马向达坂方向逃跑。逃到吐鲁番后待了一段时间,又投靠了阿古柏。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用来平衡是非善恶。同样一件事,如果是好人做,那就是一件善事,但如果是坏人在做,往往就会变成一件恶事。人也是如此,有的好人一生难有好报,但恶人却更长命。甚至一些人,明明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但经过人们的刻意美化,却反而成了一位大英雄。说不定像白彦虎这样的,明明是一个以杀汉人为乐,且竭力分裂国土的大恶魔,日后也可能受到人们的刻意美化,成了英雄。像我孙万龄这样的为收复边疆、开发边疆流过血、出过力、淌过汗的也有可能被人掘墓,抛尸郊野。说不定有那么一天,我的后代,不以我孙万龄为荣,反以为耻,甚至为了家产、陵堂子的几棵树打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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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治元年,太平天国攻入陕西,清政府立刻组织当地的清兵前去围堵,但这些清兵个个都很软弱,不敢和太平天国的叛军对抗,反而一哄而散,而白彦虎也因此成了逃兵。
在清军中待不下去,白彦虎便脱离清军,加入了回军中。这一点与孙老葵相似。早年,孙老葵也在清朝做事,后来炒了官府的鱿鱼,结捻坐上了捻军第三把交椅。白彦虎则是当了清朝的逃兵,而后加入回军专门对抗清军。这时候,捻军分为东捻和西捻。
干啥事都需要一个挑头的,没有挑头的啥事你也不甭想办成。白彦虎自任挑头将军,把各地零散力量掖巴掖巴绾成疙瘩,组成了武装部队西北回军,开始与大清政府对抗。
如果形势所逼,没有办法的事,达到官逼民反的临界点而起义,那白彦虎无疑是个真正的英雄。事实上的白彦虎,却做了两件错事,成就了千古恶人,而非民族英雄。
第一件事是大肆屠杀汉人。白彦虎为了提高自己在回军中的地位,不仅故意挑起来汉族和回族的民族矛盾,还大肆屠杀汉人,并在莫高窟纵火,导致无数珍贵的文物遭到破坏。
在回军未成气候前,陕甘两省的人口大概有三千多万,但这场大战过后,两省的人口只剩下一千多万人,整整损失了两千多万人,至于其他财物损失,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说,白彦虎在陕、甘两省的一系列大破坏,给普通百姓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第二件事,背叛祖国。在左宗棠的追剿之下,白彦虎仓皇逃往新疆哈密。在逃亡路上,由于部队伤兵众多,回军士气低迷,军心不稳,而白彦虎为了能够稳定军心,竟然心狠手辣地杀死了自己的亲嫂子。
后来我们嵩武军攻占了哈密,白彦虎又趁着新疆内乱,率领部队投靠了外来侵略者阿古柏,和阿古柏勾结在一起,企图在西域东山再起。
而阿古柏背后的实力可是大英帝国和沙俄,而他们就是不折不扣的入侵者。白彦虎和他们勾结在一起,自然等同于背叛了祖国,这可不再是反清战争,而是演变成了多国战争。
白彦虎投靠了阿古柏后,甘愿充当了外国势力的爪牙,又开始在新疆兴风作浪,到处欺压新疆百姓,致使新疆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
早在1877年(光绪三年)春,刘锦棠率老湘军自乌鲁木齐攻占达坂;我们嵩武军与蜀军亦分别由哈密、巴里坤西进,连下七克腾木、辟展及胜金口新筑土城,吐鲁番门户大开。白彦虎遂向西遁走,在逃跑中烧杀抢掠,裹挟当地民众,缠回都怨声载道。白彦虎逃到喀喇沙尔后,曾参加阿古柏在这里召开的军事会议,策划如何继续负隅顽抗。五月二十八日阿古柏在库尔勒暴死,伪政权陷于分崩离析。海古拉和另一军事头目艾克木汗先后西窜,白彦虎残部则被留下驻守开都河西岸,以阻挡清军。
白彦虎自知无力抵御清军的进攻,遂抢先劫掠百姓的秋粮,并掘开都河水为屏障,以致漫流泛滥,阔可百余里。在撤出喀喇沙尔后,白彦虎又派部将马壮带着所掠夺的财宝,探索逃往俄国的道路。
九月初,白彦虎逃到库车,击败当地人民的阻截,进入城内。但清军随后赶来,白彦虎等逃往拜城,城内民众闭门拒守,白彦虎力攻不下,即率余部西逃。九月底,至喀什噶尔,已是人不满百,饥疲殊甚,溃不成军。阴历十一月初二日,阿古柏的大儿子伯克胡里从和田至喀什噶尔,与白彦虎会合进攻汉城,其时,清军已分兵三路合击喀什噶尔,白彦虎遂与伯克胡里分别率残部逃入俄国境内。
白彦虎逃入俄国后,其余部曾多次分道骚扰清朝,抢粮饷,劫商旅,戕官弁,杀行客,掠台马,肆意骚扰。我清朝多次与沙俄交涉,把白彦虎引渡回国,都遭到俄国拒绝。不但而且,俄国还对白彦虎大开绿灯,准许进入俄境的白彦虎余部五年不纳粮,二十年不抽丁。1882年(光绪八年)秋,白彦虎死于托呼玛克,终年五十三岁。白彦虎虽说死了,但白彦虎开创了中亚东干人这一族群,影响深远,直到今天。今日的东干族,白彦虎被尊称为东干人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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