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朝一方开，箭指一处射（十一）

文/丘豸

肖云带领一行人把老虎拉回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众人听到了消息纷纷跑来围观。一时间，方府内外聚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一边看，一边夸赞肖云。

有的说：“前天比武时，我就看这小子不一般，果然厉害，连老虎也打得。”

有的说：“这就等于连胜两局了，已经稳稳获胜了！我看方家的三姑爷非他莫属了！”

“这事你可说得不算，得看老方家三小姐喜欢哪一个了。”

“三小姐傻啊，谁好谁赖，谁看不出来，明摆着的嘛！”

有人看了老虎，又提出了新的疑问：“我看那老虎皮毛好好的，一点没伤着，肖公子是怎样把老虎打死的呢？“

“你眼神不好使咋滴？没看见老虎的屁股都是血迹啊？”有人戏谑了一句。

“你们没看到那天比武的大雁吗？听说肖公子箭法独特，专门射猎物的屁股，这叫做箭箭不离粪门！”

大家议论个不停，真是说啥的都有。

方府内，方员外正和几个姑爷小姐论证这次打猎比赛谁为胜者。

贾旺财抢在前边说：“当然是张彪获胜啦，人家打的猎物最多，一共有七只，数量第一，此次比赛胜者非他莫属。”

三小姐秀珠立马反驳说：“数量多有什么用？能顶得一只老虎吗？”

贾旺财争辩道：“再怎么说，也就一只而已，人家那可是七只啊！”

三小姐说：“他能打得狐狸，能打得了老虎吗？”

贾旺财：“你如何知道张彪打不了老虎？不过是没遇上罢了！”

众人都在听两个人争吵了，谁也没顾得上插嘴。

这时，方员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大女婿，问道：“侯贤婿，你的意见如何呢？”

这个大姑爷叫侯运来，也是个富家出身，年纪比贾旺财大出十多岁不止，四十多岁光景，一派斯文模样，平时不苟言笑，显得深沉儒雅。

此时，他听见老泰山问他，脸上现出一缕微笑，文绉绉地说：“这个么，我觉得二妹夫和秀珠说得各有道理。不过按着当初定的规矩，并没有说老虎大，就可以顶几只其它猎物。”

说到这，他瞥了一眼秀珠：“不过，打一只老虎确实不易，非是一般人所能，要说顶上几只小猎物绝对没问题，也应该。是我们当初规定的漏洞。所以嘛……”他又沉吟了一下，“我觉得这次打猎应该算俩人平局比较合理。”

侯运来的这个折衷说法可谓高明，既没有偏袒三小姐，也没有向着贾旺财，谁都无法说出他说得不对，贾旺财和秀珠都没话说了。

方员外看了一下众人，说：“那就按侯贤婿的意见，这第二阵就算平局。今晚还有第三场比赛，这场是文比，吟诗赋对，就定在酉时开始。

贾旺财插嘴问道：“岳父大人，酉时才开始是不是有点晚啊？”

“不晚不晚，肖公子白天累了一天，昨晚又一宿没睡，让他白天好好休息下，养养精神，否则对他就不公平了。”

方员外看了一眼秀珠，秀珠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