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 Ⅰ Date 1/ 助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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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29日 星期一(睡前)
过了凌晨,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但我还是想写写日记,兴致就是来得这样突然。
今天下午上了第一节雅思课,我们学院做决定跟换衣服一样频繁又迅速,半个星期前刚刚下了通知说“跟学校国际学院的老师合作开个雅思班,让我们自愿报名参加,免费的”,我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外面的雅思班价格不低,动辄万儿八千,学院发的通知里还称给我们讲课的是国际学院的语言学博士,文件里长长的英文名,看上去就颇有水平的样子。文件里还说由于只收三十位同学,会有一定的英语基础要求,进班后要坚持一整学年等等。一如既往的通知一样吓人。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最后我还是和舍友唐一北一起报名了。
上课的地点不在我们自己学院,而在国际学院的教室,这也是推动我报名参加的原因之一。就在一个月前,九月份开学之初,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国际学院招收办公室助理的转发消息;自从暑假从德国旅游回来,我就被五官立体、英俊高大的外国小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神经兮兮的拼命想要认识一些外国小哥哥,看到国际学院招助理的消息当晚,嗅到了留学生小哥哥味道的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给他们投了简历。第二天守了邮箱一天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应,还特意打了电话去询问,电话里老师柔声细语地表示让我等电话就好,他们的面试通知还没有那么快确定,不用着急。被老师这么一顿温柔的“安抚”过后,我就特别安心了,傻乎乎的开始等电话,完全不再惦记邮箱。并且!才在手机上新下载了邮箱的我,一点也不知道手机版的邮箱竟然是没有消息提醒的,连小红点都不会出现的那种!于是,在我又等了一天的电话后,睡前十一点静下来才再想起邮箱时,打开邮箱,我看到的是一封国际学院的回复邮件:
“感谢您对国际学院工作的支持,请在本周三下午两点到六点间到国际学院1-108面试。”
当天就是本周三,但是!我看到邮件时已经是周三晚上十一点了啊!说好的等电话呢?!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差点想立刻冲到国际学院办公室,看还有没有老师在……第二天早上我又打了电话去问老师,万一她还做考虑呢?
但是老师温柔而坚定的说:“我们昨天下午就面试完所以人了,晚上就做了决定,不需要了。”我除了说谢谢其他什么也说不了了。
又不甘又委屈的错过了办公室助理的机会后,我还曾悲愤地放出豪言“就是拦也要在路上拦到个留学生小哥哥”。在晚饭后的散步时间,悄咪咪摸黑跑到国际学院看他们的公告栏,发现有课表就很高兴。想找时间去蹭课,可是一直不够胆量抹不开面。
学院雅思班的文件一出我就眼尖的发现了上课地点在国际学院,加上本来就有准备考雅思的打算,虽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还是蛮希望自己能去上课的。仗着暑假上了雅思网课,于是好死不死的在报名表上添了个“已经开始雅思课程学习”。始料不及的是,最终确定的名单上,跟在我名字后面的备注一栏也赤裸裸的写着“已经开始雅思课程学习”几个大字,还是红色的!是真的很不符合我谦虚的风格了。
因为夸大事实的“已经开始雅思课程学习”,也因为我“半吊子”的英语水平,还因为之前国际学院助理的“乌龙事件”,各种先决条件让雅思课生来就令我有点忐忑。怀着忐忑的心情,唐一北和我今天去上了第一节课,准确来说是测试。唉,上来就测试的课,带着满满的恶意……
我们从宿舍出来的路上估计是走得慢了,到达教室的时候迟了几分钟,讲台上一位穿纯白色T-恤的男生已经在给前面的同学发卷子。他肯定不是文件上写的教授吧,对不起我把教授长长的英文名给忘了。我找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下来后,开始还抱有希望,他应该只是帮忙发卷子的学生,姑且叫做“助教”吧,给我们上课的教授应该很快就到。之前晚上抹黑溜达到国际学院来看公告栏,连着走廊教室办公室全都是黑的,我完全没有仔细看到教室里的内景。今天才第一次走进来,教室虽然不大却很通亮,简约的灰白色装修新净漂亮,我时不时瞥一眼教室的前门,期待着给我们上课的教授。
助教哥哥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就是一幅学生的样子,只在发卷子的间隙说了句:“今天我们先做个测试,了解一下大家的水平。”给我们发好卷子后,自己竟安安静静的坐在讲台上,也埋头做了起来。他怕不就是“抢了我职位”的办公室助理吧,很有可能!我抬头瞟了他一眼,看到他低头半埋在讲台后面,只露出半颗脑袋。下午五点多钟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刚好洒在他的鼻梁上,被光和影分割得明朗而挺拔。
我一直很讨厌空调风对着吹,很不巧刚挑了个对着风口的座位,南方的十月份还是开空调穿短袖的时候,我今天就穿了短袖短裙,听力都没有听完就手脚冰凉了。播着听力录音的时间,我不好意思挪动,右手一边写字,一边对着松松握成拳的右手哈气。忍到了听力播完,我赶紧尽可能轻手轻脚地拉开了左手边的空椅子,猫着腰挪了个位。新座位与旧座位一样寒凉而冷酷的空调风却让我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不过是换了点方向啊……环顾四周已经没有再多的空位置了,我瘪瘪嘴,抬头看空调,很是无奈。
刚往后挪椅子,想要自己上讲台把空调的出风口打上去时,助教哥哥率先一步站了起来。吓了我一小跳,莫名其妙的有种被抓包的恼羞感,我有些愣神地看看他。他指指空调,示意问我是不是要把空调调上去,收到我的点头,转身走到空调前,推了出风口的扇叶又调高了些许温度,自然流畅的一系列动作。我盯着他完成所有动作后,又回看了下空调,凭借自己5.3的左眼能够清晰的看到温度从24度调到了26度,扇叶也推到了最顶端,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监工。收回目光时,隐约察觉出了助教哥哥隐忍的浅笑,难道他也觉得我像个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