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星期一🍥
Ⅰ
昨夜里两边的宿舍都热闹得很,隔着墙,墙则仿佛失了隔音的效果,反化为传声筒,传进我们的耳朵里,“嗡嗡”的。
左边的宿舍和我们阳台挨着阳台。一个室友气冲冲地敲了门,说了几句话,这些话一般人听了都会愧疚,但她们不是常人。
室友回到床上,那间宿舍就有人出了门,在走廊狠狠地跺了跺脚,在夜里显得尤为刺耳。阳台也有人在“乒乒乓乓”的,不知在忙些什么。
右边的宿舍和我们厕所挨着厕所。而她们也惯爱在厕所里讲话,似乎不会被氨味所扰。她们的声音亦是极具穿透性的,我们前前后后也多次敲门,但收效甚微,大概这种手段对她们而言无关痛痒。
十一点之前是听不到她们的说话声的,这其中自然有被我们的声音掩盖的缘故,但细细感受一番,话语密度确实不及熄灯之后。
我住了多年宿舍,也经历过宿舍夜聊,但都是轻声细语,符合夜晚的氛围。夜里安静,用比平常低的音量足以让室友听清了。
看了冬奥会之后,我了解到冰壶赛场很长,运动员要大声呼喊才能让队友听清。或许这两间宿舍并不像它们看起来的那么小,实际上隐藏了冰壶赛场,她们的大吼大叫,实际上是在积极训练呢!
Ⅱ
这学期第二次动物实验,内容是检验罗通定的镇痛作用。实验过程有些残忍,但为了医学事业的进步,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操作利落,减轻它们的痛苦。
处死小白鼠时,室友用力过重,导致尾巴血淋淋的。我目睹了全过程,打算晚饭吃些清淡的食物。
剩下的几只请了一个熟悉的男同学做帮手,但可能是因为他也经历了室友刚刚的过程,心有余悸的缘故,几只小白鼠都抽搐了几下才死去。
我想起上一次实验,有一只小白鼠是我处死的,倒是很快就死去了。只是尸体的嘴边,被呕出的血染红的毛,每次想起都会让我感到愧疚。
Ⅲ
今天过的还算充实。
九点起床,慢悠悠地洗漱,吃了麦片就坐在桌前刷了会儿b站。和室友闲聊了会儿,就收拾收拾去了自习室。
背了内经,还看了一篇汪曾祺的小说。不得不说,汪老写爱情,能从纯朴的背景中让人感受到美。
故事里的主人公没有海誓山盟,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他们只是过好自己的生活,爱自己爱的人。这才是普通人的一生,而不是影视剧里虚浮的幻象。
下午是实验课,结束后又去教室背书。一直没什么胃口,到快六点才去吃了碗葱油拌面。
晚上的课程比较水,我继续看汪老的小说,看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练字。期间拿笔画一画老师说的重点。
就这样度过了前两节课,课间出门逛了逛,感觉眼睛和肢体都得到了放松。
第三节课原本的安排是看纪录片,但老师说要做一个测试,这让我感到有点痛苦。好在这个测试并不严,我们宿舍互帮互助,终于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
下课后去跑步,一千米,跑完大汗淋漓。体育场上很多人都在跑步,大概率是和我一样准备体测的大三学生。
回到宿舍楼下,一个女生在门口翻书包,看起来好像找不到学生卡了。我有些疲惫,走得比较慢,就看见她看了看我,然后又回头看另一个方向来的人。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两对情侣在依依不舍地道别。那个女生此刻一定很无奈,我快步走到门口,利落地掏出了卡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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